“我意已决,休要再议!”刘辟说完在何曼手中结果一个黑匣,缓缓靠近徐琨,“徐府君可敢一人否?”
“你都可以,我有何不敢?黄忠,孙辅留守本阵,我与刘渠帅入城聊聊。”
“是!”黄忠,孙辅二人并不担心徐琨的安危,眼前这个刘辟单打独斗绝不是其的对手。
徐琨、刘辟很快驾马到了县衙,在慎县县令惊恐的目光中一同坐下。
“你们先退一下,我有要事与这位渠帅相谈。”
坐下双方便互相打量对面,徐琨率先开口:“好吧,这里没人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前些日子,咱兄弟何仪死在了贵军手中,可否将其尸首归还?”
“那恐怕是做不到了,尸体不处理的话会发臭的,已经一并埋葬了,刘渠帅如果真的执意要找,那便去戈阳县慢慢的找吧。”
刘辟眼睛一眯,默默一笑,“哈哈,府君可真是不懂事,我们黄巾军杀完人还知道要留下敌将的人头。”
刘辟说完打开携带的黑匣,一股恶臭气味立刻席卷全场,徐琨顶着这股辣眼睛的味道看去。
好家伙,这不是孙暠好兄弟吗,晚来了两天,孙暠的身体都已经被我送回长沙去了。
徐琨一把盖上黑匣,“刘渠帅有心了呀,但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莫非此人在贵军中不算重要?”刘辟有些吃惊,之前他在回来的士兵口中明明听说此人是孙姓部将,莫非只是碰巧?
“他是我的表兄,但的确不重要。”徐琨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刘辟大胆一点,不要有顾虑,赶紧说正事。
“那我就放心了,如今天下诸侯并起,每一个人都想成就了一番霸业,我观天下诸侯性有孙文台领地最广,势力最大,实力最强,汝南有黄巾三万众,愿意依附乌程候阁下,不知徐府君是否能够代表孙文台将军接纳我等。”
徐琨反问道:“难道有诸侯会嫌自己的兵马少吗?”
“如此,汝南城便是将军的了!”
徐琨、刘辟二人一路闲聊出了慎县,徐琨将一只“孙”字的将旗递给刘辟,“你回去之后将此旗安上,如果还有诸侯来攻,那你便求援于我,之后不要再到处掠夺。”
“多谢徐府君!”刘辟郑重接过旗帜,与手下离开,“回汝南!”
“府君,我们要追击吗?”
徐琨轻轻的摆手,“刘辟已经投诚于我军,没有必要了。”
徐琨说完也带兵离开,不日便回到平舆城下,之前守城的小将依旧挺立在那。
徐琨轻轻下马,对其抱拳抱歉道:“汝南刘辟已经投诚,我恐怕是不能攻破汝南了。”
“没想到太守居然还记得和我这个小守城的说过的话,这也不能怪您,汝南黄巾三万有余,而颍川郡全郡全拉出来出来也凑不齐一万兵士。”
“我不久便准备要离开颍川,再来争取你一下,希望我还有机会再和你相会。”
徐琨说完默默向前走去,只听到后面一听,“汝南陈叔至愿随将军!”
“友若先生,颍川便托付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