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还有一天准备开始的时候,一名世族之人带着礼物和一幅画像来到徐琨的房间,对徐琨道:“那女子虽然貌美如花,但只是徐使君收养的一个苦难女子,徐使君这么高贵的人怎么能够与这种结为夫妻呢?”
“如果我非她不娶,又该如何!”徐琨冷哼一声说道。
“那使君可以先娶在下之女,再娶此女为妾!”那人说罢,正准备将他女儿的画像打开。
“滚!”徐琨一脚将他踹到地上,将画像撕个粉碎,愤怒的说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
徐琨来到一脸笑容的董白面前,含情脉脉地对视片刻,才解下腰间所系玉佩,递到董白手中:“你对我有心,我必不会负你!”
“谢谢,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恐怕已经和族人们一起死在长安了吧。”董白轻轻的抚摸有几道裂痕的玉佩,将它贴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不久三天便到,“吉时已到!婚礼正式开始!”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叫,厅门口出现了两个红色的身影。
徐琨挽着董白的手臂,满脸笑意,意气风发的走进了大厅,一一向自己的长辈招手示好。
孙坚、朱治、程普、祖茂、韩当等任命在长沙附近的官兵纷纷前来祝贺。
“一拜天地!”
徐琨笑盈盈的拉着董白转过身,把脸冲着门外,往下一拜。
“二拜高堂!”
徐琨、董白二人又转回身,面向徐真、孙氏拜了这么一拜。
“夫妻对拜!”
徐琨高兴的的转过身,用一种柔情的目光盯着董白,董白也看到了他,二人一同向下一拜。
“入洞房!”
大乔微微一笑,羞涩地点点头,再次将头埋入徐珪的怀中。
徐琨用手轻轻扶起董白绝美的俏脸,双眼柔情地看着董白,一脸认真的发誓道:“白儿,此生我必不负你,若负你,我死无葬身之地!”
“那你可要牢牢的记在心里!”
徐琨微笑着将董白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然后吹灭蜡烛……
新婚结束,徐琨来找父亲徐真聊天,“父亲,我们徐家管下的粮仓有多少余粮?”
“大约七千斛,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在豫州缺粮食,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派人送粮给你!”
七千斛,这么多!
三国一斛等于十斗,一斗十升,东汉一升等于现在五分之一升,因此一斛略等于现在十九公斤,也就是三十八斤。
七千斛也就是二十六万六千斤粮食!
而不久之后,关中地区就会爆发一场罕见的大蝗灾,谷价昂贵,一斛甚至涨到五十余万钱。
“不久便会有一场罕见的蝗灾,但您放心,这场蝗灾不会波及到荆州和交州地区,但豫州、徐州和司州都会受到影响,我想您拿出一点来!”
徐真哈哈大笑道:“我的儿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我给你五千斛,留下二千以防意外。”
“多谢父亲!”
徐琨正要拜谢时,被徐真他给拦下,“我还没说完呢,我可有一个条件,你答应了之后再谢不迟。”
“有何条件?”
徐真笑眯眯的说道:“周瑜小娃,这么年轻就有了孩子,长得那么稀罕,我要你两年之内让我抱上孙子!”
“谨遵父令。”
在一切事情结束妥当之后,徐琨准备马车带走董白的同时还带走了大小乔和黄忠家小,同时押送粮食的队伍也在身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