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离去,又要多少年,才能够再次回来呀。”
本来平常三四天就能到的路程,由于有押运队伍,徐琨也只能放慢脚步。
行走了五天,终于进入了豫州境内,在路过一个山谷时,陈到突然喝令:“停!”
“叔至,有什么不对劲吗?”徐琨疑惑的问道。
陈到环顾着四周,满脸警惕:“主公你看,此处鲜有人烟,虽有官道但地形崎岖,且树木众多,只怕会有强贼,我等押运着如此多的钱粮,恐怕会被盯上,事不宜迟,还应尽快赶路。”
“既然有贼,就应该把他杀的一干二净,那我们之后再从这边走呢,每回都要这样提心吊胆吗!”
行走了将近一里路,突然从两边林中跳出二三千号人,“你们这些客商碰到了我们算你们倒霉,留下东西饶你们不死,不然杀无赦!”
“拦路贼子,放下武器投降,我就饶了你们一条贱命!”
徐琨异常的有底气,毕竟不仅有陈到、黄忠二将在,手中还有五百名陈到操练的白毦兵士和韩当送给自己的一千解愁督,杀二三千名流寇,那不是轻轻松松吗?
几名强盗头子听了哑然失笑:“就你这个小白脸,也想杀掉我们,这不是笑掉要我们的大牙吗?”
身后那几百号强盗也都一齐大笑,顿时笑声啸聚山林,惊得飞鸟纷纷高飞,远离此处。
“竟然敢侮辱徐将军!”黄忠当即搭弓射箭,正中一人头部,血浆顿时爆开,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老…老三…”
“为了老三报仇,冲啊!”
徐琨手持一杆双头钩镰枪,当即冲锋在前,黄忠也立马跟上他的脚步,陈到则留在马车身边,保护一众家眷。
只见徐琨先发制人,一杆双头钩镰枪狠狠地从上而下直往一名强盔首领的头颅拍过去。
那人用枪拦过,徐琨又是一枪,那人侧身躲过,徐琨将枪向前一收,枪上的钩镰直接穿破他的后脑勺。
“啊!痛死了!痛……”
在那人痛苦的哀嚎中,徐琨愈发的用力,竟然直接将他的半个脑袋都削了下来。
另外一边黄忠的一阵随便劈砍之下,五、六名头领全部当场殒命。
徐琨愣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想到敌人竟然如此之弱,急忙手一招,高喝:“全军将士给我冲,杀贼立功!”
这些军士原本就比这群强盗厉害的多,现在一个个又都受到鼓舞,杀喊声更是响彻云霄,将将这群贼人杀的一干二净。
“也许这群人只是想吃饱饭,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来抢我。”
又过一、二日,一路上风平浪静,最终安全到达安城,孙策、周瑜二人亲自来接大小乔,并且还将曹豹、糜竺二人给徐琨送了过来。
“伯符、公瑾,我从我父亲那里要了二千五斛粮食,不久必会发生大蝗灾,我给你们三百斛以防不备,若是不够再向我要!”
“多谢子平兄!”
孙策、周瑜虽然不清楚状,但是白送的粮草有什么不可要的呢?
徐琨领着董白来到一个装修精美的大宅院前,“这里是原来豫州刺史郭贡住的地方,不过现在是你我的了。”
“嗯!”董白拉住徐琨一同跨越进去,迎接她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