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只有贾某有办法医治你父王,这绝不是大话。你回去通知你家王爷,要贾某医治不难,
我不管王爷用什么办法,日落之前,将那二皇子刘淍绑于我面前,不然,贾某宁死不出手!”
说完,领着抽泣的两个丫头绝然转身而去,只留刘?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人群里又传出一高一矮两人的窃窃私语:
“老大,我们确定不管?”
“怎么管,一方是义理王府,一方是当朝二皇子,我们渗合进去便是取死之道。”
“可你看贾瑞的神情,不会是疯了吧?”
个高一些的陷入沉思,若当真不管,以郡主对他的情意,若得知自己见死不救以致贾瑞疯魔,他俩还能有个好?想了想说道:
“你去跟上,若无事便罢,当真有事你寻机救下那秦氏便是。”
“老大你为何不一起去?”
“我得看着这小子,别让他捅出更大的篓子来,他现在有些失去理智的样子。”
“那老大你去救人,我看着他。我怕自己不是对手。”
“别废话,以你的武功除非那龙骧卫领队出手,否则谁能拦你,再说你是女的,行事方便一些。”
“喔。。。”
贾瑞到家后,便只坐在院中石凳上,表情平静一动不动,像是真的在等着那刘淍被绑着来见他,旁边两个小丫头也只呜咽着掉着眼泪。只听得贾瑞又咐吩道:
“宝珠,你立刻前去秦府通知秦大人,让他即刻进宫面圣。香儿,你让鱼儿帮你驾车,火速去义理王府内找一个叫辅伯的人,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
待两个丫鬟急急忙忙走出门,院中陷入安静,贾瑞却像是自言自语般朗声说道:
“贾某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但既然多日以来未曾出手,想来并非敌人。若只是监视,便当贾某多此一举,但若是朋友,此番还望现身一见。”
树冠上的人大吃一惊,龙鳞卫的身**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发觉得,这贾瑞一看便不会武功,他是如何发现自己的,既然已暴露,继续藏匿便失去了意义。
一阵劲风拂面,贾瑞看到面前果然出现一个劲装身形,心里长长舒了口气。
他并不确定,只是跟着前世的大姐姐时间久了,第六感异于常人,那偶尔出现的被窥视感让他在此刻想到试上一试。
不待其问,贾瑞便道:
“阁下无需担忧,贾某只是某些感官异于常人,且并不确定阁下所在。此刻情况紧迫,不得已想要试着求助,还望勿怪,阁下可方便告之名号?”
“并无不可对人言,某姓江名诚,淳王府龙鳞卫三队队令,本还有一个女的是郡主的亲卫如儿,我二人奉小王爷之命暗中保护你,
如儿已跟了上去,想来不会有事,贾小兄弟且放心。”
贾瑞长舒了口气,当下这局面,多一份助力便多一份安全。他却不知,他的这一番操作,令的多少人头疼不已。
街上的意外发生不到两个时辰,雍盛帝的案上便摆了一张特别的折子,倒不是纸张和其上的字有何特别,只是,那十年来都不曾再见过的‘义理王府’朱砂印信,还有那虽看着不再苍劲有力,却仍俊秀飘逸的字,如今却是再次看到,不免令他吃惊。
堂下老迈的辅伯跪地请安道:
“十年未见,陛下越发龙虎精神,老奴未曾进宫请安,望陛下恕罪。”
雍盛帝放下折子,轻叹一声道: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平身吧,王弟身体可好些了?”
“劳陛下挂念,还是老样子,不过,老奴此来还有一要紧事要禀告陛下,此事暂时还未告知主子,还望陛下屏退左右。”
。。。。。
当辅伯面带微笑出了大殿,却见偏殿龙椅上的雍盛帝表情非常耐人寻味,有惊喜、有意外、有愤怒,还带着一点无奈。
皇城后宫,昭纯宫内院。
二皇子妃元氏正对镜梳妆,她乃兵部尚书元廓之女,长相平和气质温雅,两年前被雍帝赐婚于刘淍,夫妻二人刚开始还可相敬如宾,
不料或许刘淍不喜欢她这木头一般的性格,不到一年便纳了个性格跳脱的侧妃齐氏,这齐氏虽只一九品小官之女,却生的貌美如花身量玲珑,很得刘淍的宠爱,若非雍盛帝一贯勤俭并未准其开府,此刻想必早已经接过了管家大权了。
二皇子生母良妃早逝,所以虽未出宫建府,整个昭纯宫也算是刘淍的独立府邸了。马上要到中秋,元氏正安排着布置宫内一应装饰器物,却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内监的嗓音:
“圣上口谕”
元氏忙放下钗环起身,下人们早已经跪地听谕。
“叫那逆子速来大玄宫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