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可以理解,但上百条人命,睡海城城主难道就这样任由凶手逍遥法外?此时不查清楚,将来恐酿成更大的灾祸。”
“后来的确出事了。”
“凌空又出来害人了?”
“阿鱼,你可知道修尊宝座?”
“好像有听过,据说是把特别令人心动的…”战珏搜刮着自己的记忆,“椅子?”
“心动的当然不是椅子。”谢寻琢敲了下她的头,“是至尊之位。”
“我当然知道啦!你又没问我背后的意义。”被敲了脑袋的战珏不服气,“万一你问的是,这个宝座究竟是椅子、凳子、长榻还是睡毯呢?”
“睡毯?”谢寻琢哭笑不得,“难道修尊就每日躺在上面修炼?”
“这叫不拘小节。都那么辛苦地当上修尊了,还不能躺会?”
“有道理,不过我们聊偏了。”
战珏回神:“凌空活着那会儿还有修尊一说?年代真够久远的。”
“没错,当年他灵力停滞错过了机会,后来又发生了凌家灭门的事情”谢寻琢每次提及此事都不落忍,“没想到又过了数年,他居然出现在了争夺修尊的巅峰决战上。”
“巅峰决战?听起来就是神仙打架!”战珏掩不住羡慕之情,“可惜现在都没这种盛会了。”
“我倒觉得取消挺好的。本是静心修炼之途,却弄成白热化的权力之争,愈演愈烈。”谢寻琢完全不羡慕。
“我们是修道,又不是修佛,争几下怎么了?不动真格比试,将来怎么敢拿命诛邪?”
“总之,决战那天,还剩五人未决出胜负。座下一圈坐满了各路修士,静候最后的结果”
听出来他避开了争论,战珏了然一笑,故意扯了下他的手指。
“嘶。”谢寻琢对上坏笑,自然知道自己避而不答的行为被看穿了。
“啊,忘了你特别怕疼了。”战珏拿起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接着说,后面呢?凌空出来和他们打了?”
被她这么一弄,谢寻琢差点忘了自己说到哪里,他的注意力现在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好像玩上瘾了。
刚刚还没觉得,可一旦注意到,就觉得痒痒的,尤其是她的指尖划过自己手心时
“想被咬吗?快讲啦!”
谢寻琢移开目光:“没错,凌空出现了。他双目已瞎,只剩左臂,叫嚣着除了自己没有人配当修尊,见人就杀,无人能挡,竟比从前还要疯魔。”
“这么多人都降不住他?在场的肯定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以一敌众,居然能占上风,这也太强了吧!难道他最后真当上了修尊?”
“没有。”谢寻琢替她合上惊讶的嘴,“知道单打独斗不可能胜过凌空后,在场的修士们决定联手降魔,整整花了七日,死了不知多少人。”
“七日!”战珏猛地坐直,“如果不考虑他是个杀人魔,他说的那话也没错,确实没人打得过他。”
“修炼有无数捷径,最难的并非灵力。当时确实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但他还算是他吗?连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住,那这个躯壳不过是邪物的皮囊罢了。”谢寻琢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战珏也思索起来。
但谢寻琢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这一战让各大城都遭受重挫,高等修士几乎断层。本应各自修生养息,没想到风波并未平息,所有活下来的人,都看中了一样东西。”
“我猜是七日凌空境?不过,我听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
“是用凌空炼出来的人丹。”
“人丹?”战珏第一次庆幸自己身后还有个怀抱,“居然真的能炼出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