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惠帝悠悠的道出这一切,赵桓心中被一击,有些难以置信。

他稳了稳心神,再次提剑指向惠帝,“制衡之术又如何,自古成王败寇,父皇传位于你亦不会料想今日你我会有手足相残的一天。”

“桓弟,别再执迷不悟,回头是岸,收手吧。”惠帝话锋一转。

“收手,皇兄如此说来不觉可笑?”赵桓再次向前。

惠帝叹息,“你可听到外面杀生震天,你可看到梁国百姓生灵涂炭。”

赵桓并未理会惠帝劝慰,杀红眼一般道,“若你现在写禅让诏书,念在你我兄弟,我可饶皇兄一命。”

梁惠帝不卑不亢,“桓弟,你仔细听听,你我之间胜负未分呐。”

外面刚才一片平静,此时却是杀声震天,刀剑的碰撞声,叮叮当当地传来,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已经攻下了皇宫?

赵桓方才反应过来,他慌乱了心志,副将忽然来报,在赵桓耳边低语让他彻底乱了节奏。

“想不到我竟小瞧了你。”赵桓冷冷看向惠帝。

“是你高看了自己。”惠帝仍旧神色淡淡。

赵桓未听惠帝再做解释,提剑便向惠帝刺去。忽在惠帝面前寒光一闪,一道短剑挡住了赵桓那一剑。

带赵桓定睛一看,竟是谢忱挡在惠帝身前。

赵桓眯眼,“谢忱,呵,好一个首辅。”

两人刀光剑影之间,兵刃兵兵乓乓的响起,谢忱始终护在梁惠帝身前。

赵桓常年练武,可他从未料到,谢忱为文官多年,竟也武艺不凡,与他不相上下。

直到谢寻带人冲了进来,见两人打斗加入战局。

赵桓力不能及,最后被擒。被擒之后,他面向谢忱,“我不知谢大人这般会演戏,竟骗过了所有人?”

谢忱淡淡看着赵桓,“想知道输在哪里?”

“从你开始招兵买马的第一天,整个燕都城,甚至整个大梁都在陪你演着一出戏。

这几月燕都案件频发,便是你准备造反时机的开始,实则是声东击西之计。

你利用户部侍郎的贪墨案,利用礼部尚书之子案,永安药铺售卖龙须草,大案要案频发,实则是转移朝廷的注意力,你以永安药铺贩卖龙须草做谎,开始运送一早存在城中的兵器出城。

你便利用我出京巡查,圣上身边天人之际造反,是最佳时机。”

赵桓不甘心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觉?”

“是王翰朝的账本,王翰朝所管辖户部账本,是你在从中做了手脚,而被王翰朝发觉,寻常贪墨可以理解,可亏空数额巨大,账目看似一面平静,实则大有深意,而王翰朝一早发觉不对之时便已呈报我与圣上。”

“好一招将计就计,我料想那王翰朝也并未真的杀头吧。”

谢忱点头,“正是。”

“可我明明见你出了城,皇兄也确实中了毒。”

谢忱淡淡笑了笑,“我出城是真,圣上也确实中了毒。”

赵桓看向梁惠帝:“为了引我入瓮,皇兄竟不惜以身犯险。”

惠帝道:“是你行事太过多疑缜密,若不假戏真做怎能蒙过你的双眼。”

赵桓深吸一口气,“只是你未想过,我有胆量造反,又怎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谢忱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后路是什么?”

赵桓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后路定然不会让你谢大人失望。”

随即,他在口中出了一声口哨。

只见几个黑衣人,劫了一人来到寝殿之中,那人头被黑色布袋罩着,身子则是被麻绳绑着。

“谢大人,既然如此,我陪你赌这一局。”赵桓给了一个眼色示意。

黑衣人将那人头上的黑袋取下,强光进来,明月渐渐张开眼,迷茫地看着众人。

待谢忱看清那布袋下的脸,恨道:“赵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