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众人散去,堵在纪宛嘴上的手才撤去,眼前一个天旋地转,她们已经平安落地。
纪宛缓了缓神,这才看向谢淮“多谢殿下相救。”
谢淮将还残留有余温的手心背向身后,紧紧握住,耳根处隐隐见红。
“无妨。”
“殿下多次出手相救,纪宛当真是无以为报。”
我定会努力促成你和纪忧的。
纪宛心中如是想。
不需要你回报什么,只要以身相许就可以了。
谢淮心中如是想。
两个人心中打着算盘哗哗响,最终还是纪宛最先反应过来,现在这么多人在找她,可不能惊动了皇帝,不然事情就更麻烦了。
随后向着谢淮行了一礼“殿下的这份恩情奴家一定会记在心上,只是现在,我也该回去了,先行告辞。”
可还没等她向前迈出一步,便被人拽住了,拖了回来。
“头发乱了。”
谢淮说着便拉过纪宛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亲自动手给她理起了头发。
这一举动当真是惊到了纪宛,愣是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等到头上的手终于撤回去之后,纪宛才微微弯腰看向湖中的自己,原先被弄乱的发型竟然已经完好如初了。
不免的,纪宛瞪大了双眼扭回头去看向身后之人。
这,这简直是
“贤妻良母的典范,太感人了!”二百五抢答道。
纪宛赞同的点头。
谢淮竟然为了纪忧,做到如此地步,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她以后再也不会嫌弃纪忧在她面前唠叨他媳妇儿了,有这样一位嫂嫂,她应该高兴才对。
不多说了,以后一定要在父亲和祖母耳边多说说谢淮的好话,让他顺利过门。
想想纪宛都开心的不得了。
而后她的笑容一顿,凑近了些湖面,插在她头上的那枚簪子,不正是刚刚郝莲手中的那枚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纪宛不解的看向谢淮,却没得到答案,拉起她的手便拦腰又是一抱。而后纪宛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刮过,等她再睁开眼睛,已经来到了大帐边上。
谢淮将人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众人来到帐篷中时,确实没见到人,本打算出去找,却见找了许久的人竟站在门外,而且看上去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纪忧赶忙走上前来,在检查了纪宛身上确实没受伤,才低声问道“妹妹,发生什么事了?”
郝莲也走了过来,抓着纪宛,眼中充满着担忧,还夹杂着一丝疑惑“妹妹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们了!”
明明她是亲眼看着纪宛将那药粥喝下去的,怎么现在一点事都没有,竟然没有和太子在一起,那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纪宛看了一眼二人,再看向身后的众人,果不其然,还是惊动了皇后。
见皇后也忧心忡忡的看过来,纪宛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只是觉得屋子里有些闷,出去转了转,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皇后走来握住纪宛的手“本宫听人说你不见了,所以过来看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郝莲将手中的簪子拿了出来,伸到纪宛面前,略带些委屈地说道“我们本来去湖边找你,我都看到簪子了,可太子殿下却说没见到你,妹妹你看,这是你的簪子吗?”
这簪子是老夫人亲自命人为纪宛打造的玉叶簪,做工精巧,栩栩如生,不是寻常作坊可以模仿的出来的,可以说整个京城只有这么一支簪子,再找不出第二支,她就不信,纪宛还能撒谎不成。
可郝莲的如意算盘却偏偏打翻了,纪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反而微微一笑,似是她弄错了一般“郝小姐在说什么,我的簪子不是一直都戴在头上的吗?”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纪宛的头上,确实有一支和郝莲手中一模一样的簪子。
皇后在看到郝莲时便觉得此人颇为眼熟,现在听到这番话,脸色便阴沉了下来,也终于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一个满脑子都是阴谋诡计的女人。
当初陷害不成,现如今又不知在想些什么鬼点子,看样子是还想将他家易远也扯进来。
又联想到火灾的那件案子,当时就有人开始针对易远,看来这郝莲,怕是也是身后有人指点着,想要对易远不利。
这样想着,皇后的脸色更差,瞪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的呆立在远处的郝莲,大手一挥“既然人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以后切莫无事生非。”
最后一句话咬的格外重,引得郝莲浑身一抖,赶忙低下了头,越发不敢出声。
郝莲这场仗算是彻底败了,还被皇后和太子记在了心上。
众人走后,纪忧留了下来。
确认帐外无人后,纪忧赶忙走至纪宛身边焦急的问道“宛宛,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又是那个郝莲,她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