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宛这才悠悠坐了下来,为纪忧斟上一杯茶水“此事还要多谢淮王殿下。”
纪忧明显坐不住了,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这件事也有谢淮一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纪宛便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讲了出来,只不过中间省略了谢淮为她梳头发的片段。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的不愿意让其他人知晓。
潜意识只是觉得,这是她和未来嫂嫂的小秘密,连哥哥都不能知晓得那种。
相比较谢淮的及时相救,纪忧注意更多的是郝莲的部分。
猛地一拍桌子便打算起身“我找她算账去!”
纪宛赶忙将人拉住“没有证据,哥哥你打算怎么找她算账?”
那晚药粥被她喝了个精光,剩下的估计郝莲也早已将其处理掉了,而且这件事如果被外人知道了,她的名声估计也保不住了。
“那怎么办,上次就是她想要害你和易槿,现在又想出这种恶毒的阴招,我不把她碎尸了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纪忧被拉回到座位上,气急败坏的低吼道。
“难道我们就这样忍下这口气吗?如果不是谢淮,现在的情况该是多糟糕啊!”
纪宛饮下一口茶,安慰道“放心吧,你看我现在不是也没发生什么事吗,说到这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淮王殿下了。”
纪忧见妹妹想要揭过这一页不提,深吸口气干了一杯茶水,才稍稍顺了些气,顺着她的意说道“是啊,咱们家现在算是欠他两个大恩情了。”
所以作为疼爱妹妹的哥哥,只能牺牲你来还妹妹这份恩情了。
纪忧见他家妹妹笑容有些诡异,浑身一抖,屁股向后挪了一下“你笑什么?”
纪宛狡黠一笑“哥哥,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同其它人讲的,而且我会坚定不渝的站在你身后,为你们加油!”
“啊?”
第二天一早,大队人马回程的途中,谢淮便见骑在马上的纪忧从一开始就神情萎靡不振的,和他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甚至是有意躲开他。
等到众人停下来歇息,纪忧正打算喝杯小酒的空档,身边坐下来一个身影。
看到来人后,纪忧随即屁股向旁边挪了挪,眼睛有些闪躲,但就是不看他。
谢淮夺过纪忧手中的酒杯,皱着眉头“你怎么了?”
哪知听到他的话,纪忧身体一颤,原本想要伸出去的手立马收回,更加离远了些,摇摇头“没事。”
谢淮更加不解了,怎么才一晚上不见,这人就如同躲洪水猛兽般躲着他,随即靠近了些,想要拉住他,却被人一下甩开,再次向后退去“你别过来!”
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周身,他身上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无奈,谢淮耸耸肩,坐回了原位,继续喝酒。
不多时,刚刚还避他如蛇蝎的纪忧又幽幽的靠了过来,那张俊俏的脸皱的能夹死十几只苍蝇,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谢淮放下酒壶,看向纪忧,却见这人又再次往后退了退。
“”
路过的纪宛看到这一画面,再次诡异地笑了起来。
谢淮不解的看向旁边的纪忧,却见他欲哭无泪的扭过了身,有种悔不当初的砸向自己的额头。
这兄妹二人,很是奇怪。
纪忧思虑了许久,才最终下定决心开口道“你你是不是”
谢淮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苦恼的抓抓头发,纪忧夺过酒壶猛灌了一口,才看向谢淮“宛宛她,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
这句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谢淮当然听不懂,但涉及到纪宛,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什么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那种关系!”纪忧红着脸,像是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儿,脸涨得通红,然后抬手向谢淮比划了一下。
随后他便见他面前人的脸色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咬动牙关发出的吱吱响声“你再说一遍。”
纪忧立马认怂,抱着酒壶有退后几步远“这,这不能怪我啊!要不是因为你和我走这么近,宛宛她也不会误会的!”
见谢淮不怒反喜的再次靠近他,纪忧吓得赶忙站起了身“而且我在她面前说了你那么多好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这么对我!”
谢淮倒是觉得,也许正是因为纪忧的那些话才让纪宛对他们误会加深的。
从某种程度上讲,谢淮真相了。
退了几步,纪忧忽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看向谢淮,不怕死的自我庆幸道“不过还好,宛宛觉得我是上面那个!”
然后他就见好友脸上的笑容越发深,赶忙一转身逃走了。
现在他算是明白昨天晚上他给纪宛整理头发时她的那抹复杂的笑容是怎么一回事了。
感情她以为他是在讨好未来的小姑子吗?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