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众儒敞怀述胸臆 天下乱生无从行

碧海洗心录 山村闲逸

“胡说什么?我那写的是汉人与蛮人之间的战争历史研究,哪是什么狗屁倒灶的爱情故事,这从何说起?你,少来污蔑我!”

乔逸致又笑道:“是吗?你的先祖白居易,曾写得一部《长恨歌》,有几句诗是是这样写的,我先给你念出来,免得你又来狡辩: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对不对?

首先说碧落二字,后面跟着就是两字黄泉,这就代表死亡的意思。这是说杨贵妃在安史之乱后,跟着唐玄宗逃亡到马嵬坡,让军队逼宫,要求唐玄宗赐杨贵妃三尺白绫,杀了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妃。而杨贵妃迫于无奈,自缢于马嵬驿西门外三门佛殿。

所以说碧落两字,代表杨贵妃在马嵬坡死在黄泉路上。我们再说龙,这龙可是代表天子,代表唐玄宗。我们再说幽,这幽表示唐玄宗被太子李亨发动政变,被逼逊位尊称为太上皇,幽闭在西宫南苑里。就连满院石阶都落满树叶,也没派人前来打扫,可见唐玄宗前半生英明雄主,后半生昏聩无道的凄惨生活。

再说两人安禄山、史思明,他们本来就是胡人野人,正好与你写的这部小说内容一样。也符合历史,你还不承认你写的传奇,就是你先祖白居易没写完的《长恨歌》爱情故事续集?”

这话一出,众人也是哈哈哄笑,前仰后倒,只有白岳溪红着脸,握着拳挥了挥砸向乔逸致,恨恨的看着乔逸致一阵无语沮丧。

这时闾泰绅又问道:“老怪物,你也讽笑别人了。就你写的那部《风铃渡劫》折子戏,现在写得如何了?写到第几回了?好久都没看到你,给我传阅新章了,难道你也封笔也不写了?”

“哎,个中苦楚,唯有自知。老怪我写的那个折子戏,写得是神不满意鬼不眼顾,我已经将手稿等全删了,不写了不写了。”

乔逸致笑骂道:“你要是戴枚金戒指,以川阅纸,用冢玛笔,武迪砚,冀束墨,当能写出好文爽文、好书奇书,就有卖相尿点!”

王东坡痛心疾首说道:“那不是我的性格,我还是走以古评鉴,假文托书,借事讽今,直指人性,揭露丑陋为好啊!”

新来的另一个说到:“你那叫活该!不愧是东坡老怪物,喜欢张寡妇。头长三个旋,心生七窍玲珑心。你写什么不好,偏要写几个杨柳精转世闹红尘,这哪个爱看?

柳杨之姿,蒲絮心肠。人见皆恶,弃之不惜。你还自言:心思满纸荒唐言,看罢无声泪眼芒。可叹红颜何命苦,世间欲望最无常。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既然是荒唐之言,欲望无常,那写出来又有何用?倒惹得人厌鬼弃,难怪写不下去了!”

“你们这就是不知了吧?我写的是揭露人性的丑恶和贪婪。膨胀的贪欲如若似一支射向前方的飞箭,那最终的归宿将是力竭时掉入孤寂的深渊;在欲望与人性剥离的过程中,道义逐步沦落为妆饰;剥开的刹那,原来天道昭彰;看古往今来,众生百态;官场薄情,商人无道,繁华过后,徒留无限唏嘘!爱恨情仇,宛如镜花水月;功名富贵,却是过眼云烟;喧嚣过后梦方醒,依然在风铃渡。

所谓:纵使多情又奈何,回眸凝望百年身;青灯坐伴红颜老,一抔黄土渡风尘。你们不懂,你们不懂我老怪之心啊!”

这新来跟东坡老怪斗嘴的,这人叫庞飞燕。反正只要这两人碰头一起,就会闹个没完。明明是七尺男儿,人中俊杰,偏偏叫个小娘们的名字,所以平常这些人倒喜欢拿他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