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泰绅笑道:“小燕子,你也别说老怪了,老怪是受到张寡妇那事的刺激,神志有点不清,所以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但你写的那玩意,叫什么,我想想,对了叫《溜冰传》又写得如何啊?”
“打胡乱说,我那叫溜冰传?明明是《炎龙九变》好不?我已经写了百万存稿,正在修改中。我一直就在想,这个世上,到底是火克冰,还是冰克火?到底是冰之无上冻极万物,火之极致焚尽天穹,还是冰火同存一体?”
白岳溪眉头一跳,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在研究格物致知了?事物之来发生,随人所知习性喜好。格,来也。物、犹事也。其知于善深,则来善物。其知于恶深,则来恶物。言事缘人所好来也。此致或为至。
格物:用一定的框框将物体约束。对于人来说,生存于世得用法来约束,要在日常生活中符合规矩,这都是格物。致知:就是获得完善的知识,明白本来面目。格物致知:是要我们在一定的规矩里生活学习,而后对周围的人事物产生完善的了解和起一定作用。蛮有用的哟!”
“有什么用啊?仙佛茫茫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招来薄幸名。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莫因诗卷愁成谶,春鸟秋虫自作声。”庞飞燕如是说道。
东坡老怪也感慨说道:“哎,说得也是。雾罩神川清水荡,春风已至人间,江河滚滚往东流,晴空千里望,深谷锁寒烟。左岸杨枝摆秀色,桃李何故装眠,惊涛骇浪啸八方,江山多美景,醉眼赋文章。我们也只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也最多是看江山多美景,醉眼赋文章罢了。”
“是啊!就说我们这里,就说眼前的事,就现在这个世道,也不太平,河对岸还有一群黄匪横行,尽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前几天还听说劫杀了一个大户,那大户全家都死绝了,听说那家人的妇孺,更是凄惨无比,让这群无恶不作的黄匪子蹂躏了。而且,这群没天良遭雷劈的土匪,说不定哪天就会窜过河来。谁晓得他们会不会,干出没人性的事情来呢?我看我们还得另想办法,或者早日离开这里才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免得到时叫你生不如死,痛苦连天,也没个地方申斥去。”
“哦,逸致兄的意思是,我们得离开这里?可是天下之大,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各地也是土匪流民闹事。正如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一样,又何处才是世外桃源、安宁之地呢?”
乔逸致说道:“是啊!前几日听东村二妞子家茅山狗剩说,现在外面都乱套了。山东那边有白莲教闹事,都闹了几十年了,不不不,起码也有几百年了。可是没见给山东当地百姓带来福音,带来的全是灾难啊!还有江南之地,那可是富饶鱼米之乡、文华天宝之地,也在闹匪患。好像是一支自称汉军的土匪军,打着:“官府无道、海波不宁、义勇讨伐、永康太平”的旗号,在江南一带,正攻城掠寨,纵横十一州府。当然两湖之地,新冒出来一支楚军,也是跟官府的对干。眼见这天下就乱了,我们真不知何去何从啊!”
“世间不平,匪患丛生。可是朝廷与官府,还是不放过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还在年年加租加税,还在横征暴敛,还在欺压百姓,这天下不乱才怪呢!”
“就是啊!老怪!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找到地方去投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