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听话一点。
摸出手机,大拇指在上面滑动,他在纠结要不要打过去。
“嗨。”有人跟他打招呼。
抬头就发现是刚刚在舞台上的舞者,她穿着一声亮眼暴露的比基尼,外面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纱外套,端着一杯酒,站在他的面前,细长的腿很惹眼。
她问:“我能坐下吗?”
林榕溪做完一切后,发现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江祁璟真的没有打过来,连个信息都没有。
安心做了一些事后,她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再细细想了想那会发生的事。
也许,他跟她之间都有错。
嗯,绝对是这样。
想通后,她主动给江祁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起:“喂。”
林榕溪怔了一下,对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你是谁?江祁璟呢?”
“哦,你找江少?他在我旁边,要他接电话吗?”女人用询问的口气。
这什么意思?
林榕溪脑海里浮现一幅画面,一对狗男女出现在宾馆的床上:“你们在哪里?”
女人可能没想到她口气这么冲,愣了一下,才回答:“暗者,不过你是谁啊?喂……”
林榕溪没等那边吧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拿起暗器,拍了拍爱德华的狗头:“走,我们捉奸去。”
期间开车的时候,林榕溪给江城打了一个电话:“江城,查一下你老大的定位。”
江城正在整理资料,突然接到林榕溪的来电,听语气,有些不太好:“我看看啊,老大的定位在……暗者?”
老大去暗者干什么?
“很好!”那边传来林榕溪咬牙切齿的声音。
果然是在暗者,还是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女人还接了他的电话。
说明够亲密啊。
察觉到不对劲的江城马上问道:“嫂子,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去捉奸。”说完,就挂了。
江城傻楞了,看着挂断的屏幕:“捉奸??!”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容多想,他把资料锁在柜子里,拿起车钥匙,往暗者走去。
一边下电梯,一边给江祁璟打电话。
连续打了好几个,那边才接通:“喂。”
“老大!你没事吧!”
一听是江城的声音,他用力拍拍自己的头,声音沙哑的像是刚刚做完什么事一样:“我没事啊。”
“老大,嫂子刚刚给我电话说,要去捉奸,老大,你干了啥啊?嫂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火大啊,喂,喂,老大,我操。”关键时刻,他的手机竟然没电了。
而这边的江祁璟只听到前半段,林榕溪给江城打电话了。
呵,那个女人,宁愿跟江城打电话,都不跟他打?
就那么固执吗?
他喝了一些酒,有些上头,暗者的酒都是烈性,跟外面的白酒不一样,所以江祁璟有些晕头。
“来,醒酒茶。”那位舞者端了一杯褐黄色的液体,放在他的面前。
江祁璟没有动,他揉着太阳穴,眼神有些模糊,看着面前舞者的眼睛,莫名像是看到了林榕溪一般。
刚刚也是看她的眼睛像,才会同意她坐下,聊了一会,点了一些酒。
现在虽然半醉半醒的状态,但是他心里很清楚,眼前的这个人不是林榕溪。
不是她,就不行。
他用冷漠的语气说着:“下去。”
舞者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轻柔的按着他的太阳穴:“江少,我给你揉揉,你会好受很多。”
鼻尖是她身上刺鼻的味道,感官里是她指腹按在他皮肤上的感觉,让他嫌弃,猛地抓住她的手,往前拉了一下。
舞者啊一声,身子往前倒,倒在了他的怀中,薄纱外套散落下肩膀,露出里面完美姣好的身段,以及汹涌澎湃的胸器。
她闪烁着迷离的目光,把另一只手轻轻摸向他的脸,还未靠近,就被人猛地抓住手腕。
冰冷的女声在她上空响起:“滚开。”
舞者愣了一下,她看到了一个女人,女人的眼睛跟她的很像,不对,女人的眼睛更为灵动一点。
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起身,作解释:“江少喝醉了,我只是来给他送醒酒茶的。”
林榕溪听出这个女人的声音是电话里的声音,神情一下变得高深莫测,她扬了扬手中的手术刀,顺带摸着脚边的爱德华,笑了一下:“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让你听听皮肤绽开的声音。”
爱德华龇牙咧嘴的嘶吼着,前爪紧紧抓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