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我,在耳边轻语:“我的女神,让我来解放你,让你体验终极的享受,如何?”
我有些心动,想说好…又有些犹豫。羞低了头的视线,落在羊脂白玉项炼上。
我下意识马上清醒,拒绝他:“下次吧!今天抱抱、摸摸就好。”但浩文没听到,继续摸,我还用力地想推开他的手。
被触到小荳蔻时,我有如被电击般全身瘫软。
我又失守一步,用力的手,再也无力反抗,五彩缤纷的幻境出现了!
我该选择逃离,还是让自己陷入幻境里?这一次,我选择进入幻境。因为对我召手的男人是谷枫。
心扉被打开,二腿乖乖的敞开。
芝麻开门…他轻轻揉着阴蒂,问:“有感觉了吗?”
“嗯!你让我好想要…啊!”感觉我趴在巷弄暗处的墙壁上,谷枫从后面在肏我。
“嗯啊…快点…”本是并拢的双腿,俞来愈开了。我像女犯人,等着被搜身。
“快点什么?”
“快点…快点…”
“说清楚啊!听不清楚我不动了哦!”
“拜託,给我…嗯…”在五彩缤纷的幻境中,感觉有东西想进入我湿润温暖的小屄。
“学长!只能用手喔。”
“知道啦,这样舒服吗?”好帅的男人,他在我耳边,笑着问我。
“不告诉你~”看我羞着回答,他又继续。
“呀~”海啸般的快感,往上冲,全身感觉就好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
“说啊,舒服吗?”他再笑着问我。
“舒服!…什么东西?硬硬的。你好坏哦~”他不等我说完,又继续动,这次是主攻我的小荳蔻。这对我可说百试百中,我知道自己要失守了。
浑身发烫,听我喊热,学长马上把胸前的制服釦,全部帮我解开。
这一回来的很真…,抵达那一瞬间,身体附合小口的颤动频率,一抖一抖的。
这颤动让乳头发出悠扬的铃声…叮噹…叮噹…喔~噢~天呐!好棒…好舒服…噢…啊…被一连串急促的冲击淹没,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全冲到脑门,然后瘫软,失神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卡车的喇叭声中恢复意识,我竟然被浩文紧紧的抱着。
问浩文:“你刚…对我做了什么?”
他说:“没有!只是在你小屄里放种子,一湿它就发牙。”我以为他只是搞笑。
看錶,勤务时间剩三十分,我们该往警署方向走。走没二步我知道惨了,学长在我小穴里,真有放一个迷你型的超小跳蛋。
就因为它小,我没感觉,可走到闹区,不知它怎自己启动了!或许湿控?或许是定时?
一开始震动不大,只是痒痒的。但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它带来的快感,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学长很坏,刻意见人就寒暄,偏偏那跳蛋像种子在发芽,愈湿就震的愈大,搞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热,感觉下体有东西正慢慢流出来,弄湿内裤和丝袜了。
“学长!它要多久才会停呀?”
“没电就停,抛弃型,用过即丢。”
“喔!”
一个日本男人带着小男孩过来问路时,我的高潮已经快到了,却只能一直强忍着。
男孩看到女警,调皮的说要找姐姐玩,还扯我警裙,拉扯间那跳蛋竟然顺着淫水滑了下来。它滚到男孩脚下,被捡起来,拿去给爸爸看。
日本男人一眼看穿,对我笑,还拿到鼻头,想必在嗅闻我的发情的味道?
学长说我害他损失港币一百元,是日本货,迷你型新产品,续航力一小时呢!
回到警署,写完工作纪录下班后,赶紧回宿舍,想检查,生怕里面还有一个。
脱下珠珠内裤,闻了闻,真的没有了。
放心许多,也觉得该注意,今天催情迷药发作的方式,似乎怪怪的?
照镜子,发现脖子上二侧都有是红色的吻痕,惨了!这草莓痕迹要一个星期才会消失。
明天早上的飞机,要怎办?
如果不想让谷枫知道,这回休假只能穿件套头的衣服,可是谷枫一定会脱光我的呀,怎么办?
臭浩文学长,真是讨厌!
●献身谷枫三个月,还算新婚燕尔。
情欲就如潮水,有大潮、小潮、长潮。
谷枫来香港那星期算大潮;激情过后回婺源算小潮。这一趟休假,是激情过后的小潮水,反而没有什么特别的性事。
晚上,谷枫出去找朋友喝酒,我在阁楼落地窗外,没穿内裤把脚打开,跨在栏杆上玩手机,有短信进来,就点开来看。
浩文:夜深了,还没睡觉,母狗,你在干嘛呢?
我不信母狗教,讨厌这种用语。但谷枫不在,就陪他发情,胡乱吠。
我:刚和老公扑嘢,咗好多次,还爽着呢!
浩文:母狗,他干了你那个洞啊?“我:只要他爱,我那个洞都给玩呀!奶子、小穴是他的最爱。呵!
浩文:扑镬甘!骚货,那你现在,还有洞在痒吗?痒就打电话给我。
我:你很闲喔?没事的话…就把肉棒剁下来喂狗啦!
浩文:不!我在等你回来。用大鸡巴扑湿你…欠肏的穴。像这样,搞到你咁分泌…接着他传来一部A片。是黑屌与白女交沟的片子。
唉!
最近浩文很热衷隔空调教,每天都搞得我魂不守舍。动不动就说我是欠肏的母狗,要把我当贱人干。
叹气归叹气,有人慰情聊胜无。
啊~用力扑湿我!!我是淫荡的…啊~扑嘢~干我…干我~~噢噢~~正在兴头上,被忽上阁楼来的谷枫发现我在看A片。少不了被他抓起来教训,心里窃喜希望被他大肏一场…“淫妇…被肏的不够…还看A片。”他抢我手机,惊。超怕他发现我和浩文的对话。
“你喜欢黑人的大屌吗?我明儿找全婺源最粗的屌来肏你!”
被狠插时,我顺着他的话,说:“好啊!最好现在,快找大屌来奸我!我…我要找…要找…““你要找谁呀?我弟说你看他的眼神很淫,要不?我打电话叫他上来。”
“才不是勒!”小叔那屌毛,也是小色狗,我没兴趣。我脑子里,竟然想要找浩文。
不想没事,一想到浩文,我竟被肏成母狗,真的胡乱吠。
“啊~用力扑湿我!!淫荡的母狗想扑嘢啊~扑湿我~用力干我…干我~扑湿我~噢噢~~”
原来,我不知不觉中,早被浩文隔空调教成一只母狗了。
“谷枫,香港有很多同事,都很想找我扑嘢.可是啊…啊…枫哥没答应,我是绝对不可能被约炮的…喔喔!你怎肏这么狂?”
谷枫用港语回我:“驶唔驶?唔该晒。”(我要不要谢谢他们,把你调教成这么淫荡?)“唔驶喇!你的屌咁大…咁大…嗰度…嗰度…那里,那里…对,干我那里!
扑湿我~干我…“谷枫对我被肏很敏感。一听到香港很多人想找我扑嘢,他整个人就像公狗,扯旗宣示主权,屌超硬的。
那阳具好似一支棍咁,一棍棍咁“扑”落去我的体内深处。
我也像发情的母狗,胡乱吠!
“枫狗!如果你怕失去。快把我这欠干的贱人给绑起来…用狗炼,栓在阁楼上。”
“老婆,今天好靓,你很少用港语淫叫…真他妈的骚…我喜欢。”
“没领证,谁是你老婆?同事都说,我是全警署里最淫荡的母狗呢!”
唉!他又内射了。
谷枫的床上表现,没有什么大进步,持久力维持在五分钟。他看似很满足的抱着了我,久久不放!
我从他背后轻轻拍了几下,说:“已经流到床单了。”他才滚下来。
我用手摀住湿漉漉的屄冲到浴室!
呆呆看着滴下的精液,心中难免会难受。
回到床上,我玩兴未减,接续话题,调戏他:“你说找大屌来奸我的事,真的吗?”他顾着玩手机,似乎有在思考,但不再提这件事。
自己找台阶下,说:“啍!我的骚穴,你也舍不得给大肉棒肏,睡觉吧?”
我想他应该没有淫妻癖,因为他确实非常爱我!
幸福是一种主观感受,只要您有喜欢,就能从心甕里酝酿幸福。意犹未尽,我还是很快乐!
就在这时,妈妈来电。谷枫知道妈妈少不了要念他没工作,把手机丢在床上,转头就睡着了。
我和妈妈一聊又是廿分钟,而他调静音的手机,却在那儿闪亮着,瞄到是小叔的短信,竟然在评论我?
好奇心,拿过来把这二兄弟今晚的对话看一遍。
小叔:“哥!在干嘛?下来一起喝酒啦!”
枫:“一进房,她二脚开开在看A片,就被迷住了。又肏了一次。可惜你嫂屁股太性感,我又没忍住。唉!她一脸哀怨,我那敢下楼…”
小叔:“唉!怎又不滴事了。就说你不要急,在她屄上多磨一会,等她淫水直流时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