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你又不是没看过相片,她天生就水多。香港花花世界诱惑多,当年的少女矜持少了;现在回来,都是一脸春清像荡妇,我那能受得住?”
小叔:“哇!这珠珠内裤图,是嫂子今天穿的吗?好湿,我好想肏他,一定很舒服。”
枫:“别再说肏了。我一想到她说,香港很多人想找她扑嘢,我的屌就像一支火红的铁棍,真想再肏她一次。…不聊,先闪了!”
小叔:“哥!人呢?”
小叔:“哥!人呢?是不是又开肏了?”
小叔:“哥!我上去帮你,好不好?我一直怀疑大嫂对3P有兴趣,看眼神就知道了。你用力把大嫂抱住,我直接享用她嫩奶…她的乳头是性感带吧?”
小叔:“等大嫂不反抗了,我就用嘴舔奶,吃奶头。她一定会叫我快点肏她。”
小叔:“哥!我最爱大嫂的金黄色阴毛,和那粉嫩的屄了。你要把大嫂的腿掰开,让我直接往屄里面摸,我会攻击她的G点,大嫂会有一脸很惊吓的表情,你不要怕。”
小叔:“我还会用手不停、快速的来回,刺激她的阴蒂!等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就知道她一定很舒服。”
小叔:“那时,哥的问题就全部解决了…”
小叔:“…………”
谷枫早睡着了,这傢伙还那里自言自语。人小鬼大,我懒得看。
用谷枫的口头语回:“小鬼,你想的美。是垂涎太久,脑袋坏了喔?再对你大嫂无礼,就揍的你满地找牙。”
然后,把谷枫没看的短信全都删了,手机放回原位。
叹息,一个大男人,被小屌毛牵着鼻子走?看来不发飙整顿,这二兄弟不知长嫂如母的厉害。
但当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我想帮谷枫把原味内裤生意做大。
我有想到的,是先从包装上做提昇,再来是内裤主人,帮买家塑造撸管形象。
之所以会有这想法,绿起於一通电话。
休假刚回来那天,谷枫和我做爱的时候,他电话在响,向很久。他不耐烦的停下来拿起手机,看他似乎不想接,又把手机丢在床上。
谷枫做爱习性很好猜,一被惊扰就快速冲刺,想射精闪人。而我正在性致高昂,心里骂他自私,但还是会演激狂配合他。
“喔,枫哥真猛~用力!深一点没闗系,用力干我!噢~喔…”
“小骚货,你的穴夹得我好紧,不行了…要放了…”
“我要你射给我…射到我身体子宫里…哦…啊…喔…”
初为人妻,看男人冲刺,不爽很难。
我挺高下体,正要迎接谷枫向小穴深处发射热浆时,我才发现,他丢在床上的手机,就在我耳边,怎有男人帮音在叫:“谷枫…谷枫…”。
原来他拿起电话时,碰触到通话键,害我们的做爱淫声,全被对方听到。
我伸手要切断,但被肏的全身颤动,没切断反而碰到扩音键。他朋友在那头在骂:“接电话也不出声。原来,和骚货在做爱喔!”
谷枫硬着头皮回说:“是啊~怎样?”
对方猥琐的口气说:“怎不找我帮忙,一起肏你的女人。”
谷枫性子直,耐不住激,怒回:“妈的,你想的美。是垂涎太久,脑袋坏了喔?”
对方说:“是她裸的太淫荡,我才买她的内裤。这种欲求不满的淫货,你驾驭不了睁眼看她出轨,不如叫支援。硬撑,你会阳萎的!”
原来,女人越淫荡,越多人爱!
谷枫懒得跟他说,阴茎在我体内不停颤动,我赶快紧紧夹住。
几秒后,感到滋哧…滋哧…的感觉。这男人也不顾朋友在听,就在哧溜声中,把积蓄一个月的滚烫的精液全射给我。
回忆一下外流的对话过程,当时卧虹居放着轻音乐,床上有谷枫的喘气声,还有我的淫叫声…巧的是,当谷枫肏到兴起,我有说:“枫,人家还没满足,可别又太早射。”
谷枫则回我:“你这小荡妇,欲求不满,可别在香港给我养小白脸。”
我还开玩笑的回:“你耐力再不精进,我就养几个小鲜肉,给你载绿帽。”
…三条线,怪我一段戏言,害谷枫没面子,也难怪对方说我淫荡。
完事后,他一副吃软饭的男人样,想闪人,被我拎着耳朵,该算的还是要算。
“你给我老实招来,为什么把我的裸照分享出去?”不管他怎解释,我都有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被说成,太淫荡,欲求不满,简直破坏我在婺源的女神形象。与其禁止外流,不如从头顾好自己的形象。
二人商量后,利用郝牛教我的摄影技巧,以魅惑女猫为形象,自拍了一些戴着猫咪眼罩的裸体写真。
为了迎合男人不会忠於一个女人,於是再邀好同事姚千莹和林雅婷商量,组成供应链。
三个女警一起供应原味内裤,姚千莹的形象是人妻;而林雅婷则是淫荡女奴,让买家有所选择。
第六章〈我愈可爱就愈黑暗〉从婺源休假回香港后,我得开始设计〈软男风潮〉的包装盒,再沖印三位女主角的裸体写真,让买家到货时包装有质感,拆盒内附裸体相片,有具体形象可以意淫。
从空中看港珠澳大桥,一天天在延长,很佩服自己,感觉有未来,这行肯定有钱途!
飞机一落地才开机,惊。怎有那么多办公厅的电话?
回拨电话,同事说江浩文勤务中受伤送医。走出机场,扬手叫了辆车,我带着行李直奔医院。
他穿制服被公然袭击,这小子虽然身手敏捷,腹部还是被砍一刀,所幸未伤及内脏,但缝了廿几针,看来得住院十天半个月吧?
总部派督察下来调查,认定浩文有和人结怨,但浩文不愿多谈,同事只好轮流陪伴兼保护。尤其是我,几手每天都到医院陪他,甚至帮他擦澡。
一天换药三次,过了三天,这小子就活蹦乱跳,恢复本性了。大家都知道男人熟睡会晨勃。可这小子也太常了,总觉得他是故意在挑逗护士。
叩、叩、叩…护士来例行换药。
“先生!现在帮你换药喔。”浩文手肘弯曲盖住眼睛,假装在睡觉。
护士拉起上衣,我这才发现,他晨勃的老二就在腰间,龟头就指在肚脐下的伤口上。
讨厌!学长受伤还搞怪,但我又想看伤口癒合情况。
心里想,伤口怎离生殖器这么近?该不会这傢伙淫人妻女,歹徒想切了他的命根子吧?
小护士果然专业,不动声色,很顺手把他裤子更往下拉。那阴茎更是捣蛋,在动来动去。
小护士问我:“方便帮忙吗?”
看我摇头。小护士把那龟头用手指一拎,丢到一旁去。
接着拆纱布、清创。
浩文这小子很故意,又让老二上下晃。小护士看得出来他是故意,一生气,摸出纸胶带,把那老二绑在大腿上。
过了一会儿。
“先生!药换好了。”护士用手背拍了拍那不乖的阴茎,说:“你。老实一点。”也不帮他把解开固定阴茎的纸胶带,就直接帮他拉上裤子。
“倪虹,帮我解开来啦!”我笑,顶他一句:“你有手自己想办法!”迳自走出病房,让他自个儿松绑。
再进去时,浩文说:“倪虹,你圆房蜕变后,身材越来越迷人,正想撸一枪,你即进来,那就帮我吧!”被他突然一拉,我一个踉跄趴在浩文身上。
“喔!不要啦!这是病房,学长…你快放手!”怕折腾到伤口,我不敢大力挣扎。
“乖!不然让我抱抱,你的身材太诱人了!屁股又那么翘,来!我摸一下。”
他不断的在耳边哄我讚美我,一双手从腰部往下移到臀部,隔着短裙时轻时重的搓揉。
我算纵容病人,任由他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轻薄,怕折腾到伤口,一点都不敢抵抗。
此时忽然觉得下面一凉,“呀!你干嘛?”浩文竟然将我短裙往上捞起,一下子伸进内裤,手指顺着股沟,滑到我的屄庭。
瞬间,我又看见五彩缤纷的光,我知道自己又会再陷入催情迷药的幻境里了。
催情迷幻药事件之后,发作很多次,我早就习惯它了。
“喔~不要…”我可以用意志力脱离的。但我想追查催情迷幻药事件里按摩师的身分,我要查会讲“干”;说“大鸡巴”的男人。
病房的灯光,混着缭绕淡淡的湮云。我眼睛似乎有一层滤镜,眼前是五彩缤纷的飞船,抱着我的是浩文,原来他就是性爱幻境里,那个很帅的男人。
为了追查真象,我竟然没有反抗的配合,将腿分开让身体放松,让很帅的男人用手指头不断地抠捻那两片嫩肉。
很熟悉,知道接着就是要逗弄小荳蔻了。果然没错,一阵颤抖,我全身僵硬眼前一片雾白!
再忍耐一下,我在等待关键字,很帅的男人会说〈喜欢我用大鸡巴干你吗!
〉快说…不会的,浩文不是坏人;这些都是幻境,浩文不会是迷奸我的坏人…〈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