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26)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26〉被一个老而健壮的人调情,身体屈服,心里矜持,嘴巴就不受控制,不得不发出“嗯…嗯…嗯…”的鼻音。

“呵呵!上回,不是超淫荡的吗?冷静的女警,这般有定力?可是娇娃心头热,看这乳胸起伏……我可以忍。等你…”说不动也不是,他故意的,讲话时舌头可是不停在弹蹭小荳蔻。

时间一秒秒的过,僵持的感觉很漫长。我终於开口了:“老伯!别…别再这样酝酿情绪了,求…求求你…”

“呵…果然聪慧过人,知道我在酝酿情绪。说,天下男人那么多,你怎主动来找我?”

“因为…因为…老伯…你,期待肏我很久了。”

“喔…你是指,上回看你扮妓女那一回?没错。你是对我有承诺,欠我的…。

可是。你怎拖到今天,才送叉烧包过来呢?”

“写论文没空啦!”明明坏坏的是自己,又推给论文,说:“想研究你的重要部位,完全勃起硬起来,会有多大?”

“可…你上回就量过了啊!刚还说什么来着…”在老人眼里,我只是想用身体,换情报巩固工作。或许他视我如同妓女或婊子?

但一想自己付出真心,浩文学长竟想拿我去卖;谷枫在婺源和女人鬼混也没好到那里去。一时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伤心!

但其实我只是决定靠自己活下去,不得不如此,我并不是没有尊严的屌奴006更不是男同事眼中的烂B。

我再也呦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呜咽着说:“我的嫩穴这么美,没人疼。被人渣肏成烂B,不如拿来慰劳老人家。老伯!

你就别再问了,叉烧包趁热,慢慢吃,别再折磨我了啦…”

把所有的往事全盘託出之后,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往水里掉。

“你这可是千古名器,怎会沦落至此?嘿嘿…我得测拭一下,你当真遇人不淑?还是利用我,贪图升官?或者是好淫,想当婊子?”

“蛤?这也能测拭。”令人费解。

看来,男人讲的都是屁话。因为老阿伯说完,又再次施展舌功,看来我又遇人不淑了。

有一种被淫虐的感觉,悲从中来,我哭的更是淒惨。呜咽的我大声呐喊:“不是你想的!我…我不好色!也不贪图升官,全都不是!会来找你,是身上有淫毒,无药可解逼不得已呀!”

老阿伯很惊讶的停下动作,抓我手腕,煞有其事的在诊脉。

左手诊完,摇头,又诊右手。脸色更沉,表情严肃,叹了口气,说:“唉…不是残毒,是有人持绩对你施毒。““阿伯,搞咩?持绩施毒,怎可能,太恐佈了。”

“可惜!可惜啊…千古名器,沦落至此…”

“阿伯,你话中有话,在可惜什么?”

“丫头,今晚这交易,我替你决定了。明儿尔后老乞儿听你这丫头使唤。”

我很疑惑,他接着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你遇人不淑,老乞儿我好人做到底…”

看着老阿伯站了来,浅浅的微笑,法令纹很明显,像一个智者,伸手按着我的胸口,眼神示意我不要害怕。

我没有害怕,是紧张,但这紧张是出於淫药残毒,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我很怕这老头儿和上回一样,吃过叉烧包后又溜跑了。

他接着闭上眼睛,先按压我腹部,再慢慢摸往我的私处周边,感觉在挤推什么?又像沿着经络在触诊,十几分钟吧?

接着伸出长茧的手指在拭挖我的小屄。拿到鼻头嗅闻,又是叹气,说:“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睁开眼睛,眼珠如宇宙云图般深邃,站在我眼前白发苍苍仿若高大的天神。

老阿伯把我二脚掰开,扶着那肯定超过十八公分长,五六公分粗的老物件,轻触我的屄口,起先凉凉的,慢慢磨蹭,温热有黏液,感觉阴茎愈来愈硬。

要进来了,我闭上眼眸,心里开始期待着。

他藉着滑滑顺顺,以为可以水到渠成,突然感觉小穴一胀,他那龟头儿进来就不一样了。光龟头颈项部就有五公分粗,好紧,感觉卡住了。

我闭上眼睛,老阿伯没有深入,感觉它从屄口开始,在里头找寻什么?

天呀!龟头怎会四处转弯?我开始流出透明的黏液,是舒服…让我分泌淫液。

源源不断,感觉要流乾身体里的水份了。

他看了看我私处,似乎不太满意,说:“这颜色不对!”

看我睁开眼眸,他说:“深呼吸…腹部用力,气沈丹田。”说完挺腰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的越来越深入,我感觉自己被慢慢填充,充满,甚至是撕裂开来。

老阿伯伸手按压我腹部,似乎在施展气功。而龟头也在里头四处转动,在深处翻搅,在找寻什么?

我感受到一股温热往下体窜逃,啵一声…先是一股臭气从私处爆出,接着流出来了。

在手电筒照射下,那是黄色有点浓的膏状物,腥臭味似乎腐朽已久,直觉那是我乱来的淫秽恶果。

流速很缓,像紧缠着我的男人,非得要天神智者又费了些劲,那恶才不甘心的被清出来。

我有点害怕,体内怎有这东西?不敢开口问,看着老阿伯,期待他帮忙,老伯你快帮我清乾净啦!

他一直清到最里面,我在吊床上扭曲成怪异的身驱,在紧张中后悔,羞耻中夹杂着一股期待,喜悦油然而生,从下腹渐渐往全身酝开。

腐朽的臭流乾,我才能变成纯净之人。

会这样认为,是看着黄色膏状物流出,我小腹愈来愈没有负担。淫秽恶果掉落水溪中,流向滚滚凡尘,我心里的枷锁松开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感受身体愈来愈柔软,肢体粘合在吊床上,轻松舒服延伸到前所未达之境。

闭上眼睛,我心旷神怡在树林里飞。耳聪目明听到流水潺潺,虫鸣嘶嘶…老阿伯很认真,转着龟头,继续往内清理,直到连我都觉得到底了,他才没有再深入,只是慢慢推我腹部的穴道,扭动阴茎继续做清理,感觉那更深处,子宫里还有腐朽与臭。

一定有更多又浓的膏状物,连我都闻得到,很臭!噁心,肯定不会有男人,愿意这般温柔的帮我清理。好感动!

我睁开眼,那是一张有如天神的脸,他使力推压我的腹部,可以看到脖子上隆起的肌肉和血管。

倪虹…你生命的天神降临了!

腹部愈来愈轻松,感觉微鼓的小腹陷下去了。我彷彿从恶境中被老阿伯救赎,得到了重新再来的力量。内心鼓譟,身体随着吊床在摇晃,随着老阿伯的进出,有节节奏的摇晃者。

只有在寂静的夜,耳聪目明时,才感受得到摩擦会产生静电,在心里接连爆炸,我全身细胞都在欢呼…许久、许久…感觉被清乾净了。

老阿伯拿溪水洗涤我私处,冰凉沁心脾…他拍拍我的身体,我慢慢开睁眼睛,他拉出长屌棍,轻声的说:“你看,这么髒?都帮你清乾净了…”

说完,他蹲入溪流里,自己把自己洗乾净。惊。我是做了多少坏?体内被射入这许多淫秽恶果。让溪流混浊,好在淫秽恶果流走了。

看向小溪涧,全是熟识的人,面色狰狞,有浩文、谷枫、暴屌哥,还有哈士奇…,每一个内射过我的男人轮番出现,一个个被水流走。

不禁在想,身体里到底累积多少淫秽恶果,觉得自己好丑陋,一再伪装自己,从未面对真心。

老伯说:“都清乾净了!丫头,你可以重新做人了。”

他,这话也许是要让我明白。今后自己选择,让那些人的东西,留在身体里,过怎样的生活,成为怎样的人。

“不行!交易还没开始。我恢复成纯净之人,您得临幸我,登入,註册,当我性灵的第一个佳宾,保护我,不容淫药入侵。”

“喔!这一把年纪,保护你,我负担得起吗?”二人笑了,我们身体再次结合。

“不管,明儿起,你得听我使唤。”

“好,都依你。老乞儿这一棒挑九鼎的承诺,还不够吗?”

“够!够…”这是今生最大的一根,这会儿才进来一半,就顶到我的屄心,不能再进去了,会坏掉。

快感再次涌起,和天神交合,这太神圣了!那股力量膨胀的愈来愈大,方才自省的想法消失无踪。

我又再次无法克制,唯有利用性爱来缓解淫药的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