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26)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几乎没有被这样顶住屄心,谷枫构不到,上过我的人都只想泄欲……这会儿才发现,我的屄心是这么的敏感。

“嗯…嗯…嗯…”我身体愈来愈敏感,感觉有一只乌龟在咬,在啃食我的鲜嫩的海绵,这让我浑身难受。

“老伯的老屌在我屄里一蹭一蹭的,我受不了了…好痒…呃…啊…好舒服啊!”

“啊~啊~啊!哇,到底了。好粗啊…很胀!”老鸡巴慢慢的…缓缓地抽出去,又慢慢顶进来。

“喔!好大,好深…”

晚上的小溪沟有点风,几乎赤裸的我感到有点凉飕飕。但是小穴被火热胀满着,在老阿伯慢慢的…缓缓地进出刺激下,感觉被清空的小腹很空虚-寂静的夜,耳聪目明时,当契合的静电,在心里爆炸后,全身细胞都在欢呼…汇成一股热流就要奔涌而出。

两条大腿被他掰开无法并拢,但是我可以缩腹紧紧地夹住他,快感马上泛起全身不停地颤抖。

“嗯…老伯,别再折磨我了…速率快一点…人家任你玩…怎么样都行…”

看我服输,老阿伯像预热够了的老机器,这才正式挺动腰身,火热的大肉棒开始进攻。

他一用力,我“喔…”了一声。龟头猛撞我的内心深处,“哇…好大,好深…”顶得我好舒服。

它忽又退就到的洞口,空虚,老人家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又是用力一顶,咕唧一声,再次直达花心,我又挺胸,“啊…”轻叫了一声…“老伯…你搞得我好舒服呀!”

进进出出顺了,他的手改抓住我的乳房,红色的乳晕,和高高硬起的乳头,又再朝着他的脸,这回是心悦诚服的左右晃动。

“喔…”看着他大力的搓揉,那种痛爽、痛爽的感觉…,很期待他再加快抽送的节奏。

“呵…丫头一定会喜欢我这样雄壮,又很温柔的老人的…”

“呵呵…又被老伯看穿人家的心了。”我不知老人家会不会骗人?但是快感愈来愈强烈,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清理乾净后,和天神交合,不到二分钟,高潮到了!有史来最快的。我用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腰,全身绷紧,阴道里开始一阵阵收缩。

“要来了…来了,啊…”我不顾一切的叫出来,真的很淫荡,顶峰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窄紧的美穴,被老物件弄得又湿又滑腻,老阿伯每抽插一次,我的娇躯就抽搐一下。

高潮,让我浑身剧烈颤动,好久…好久…再被接续撞击了几十下后,我已经二眼翻白,只感觉他的老物件越来越硬,越来愈烫。

“老伯,人家高潮过了,歇会儿…”老阿伯没有停的打算,继续抽插、研磨、顶撞、扭转…酣爽舒服,我简直飘飘欲仙,快感有升没有降,高潮让我滞留在云端里飞。

“啊…从没有过的感觉,老伯你好厉害哟…”

“你也不错,好美的名器神穴,真嫩啊!”老阿伯一边称讚着,一边有节奏的进出着。

“啊…老伯你这年纪了…老二还这么硬,又持久…人家快疯狂了…”

“丫头,我喜欢你,才想多享受几下…”他在低吼,动作起来越快。

“哇!这般猛,真不该叫你老伯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淫叫,头不停的向上仰。

“呵…呵~不可。我习惯唤你丫头,你还是叫我老伯。”

快感一波紧似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我抓住老阿伯的臂膀,用力抓紧,彷彿那失落的心,在这紧抓中,期待能得到一点救赎。

“喂,丫头,你好像又要来了?”

我老实回答:“不是好像,是持续,第二波早就接着来了…”

“喔?呵…呵~老东西不够敏感。接着来,我这可不能停滴…”老阿伯用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压榨我的情欲。

还问我:“丫头,舒服吗?”我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

二颗雪乳在月光下左右的晃荡。他非要我回答,舒服吗?

我癡癡迷迷,发出女羞涩淫语:“啊…啊…老伯你弄得我…好舒服喔…好深…啊…呃…”

看我变得如此淫荡,老人家兴奋不已,大肉棒越插越粗壮,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不断响起。

怕他体力不支,怕他停下来,我不敢不叫,小嘴里的用词也越来越淫荡:“嗯…好舒服啊…老人家…可以慢,不可停喔…丫头没被这么猛的肏过…丫头舒服…停下来丫头会死掉啦…”

阿伯很会利用吊床,他把我连床推开,手一松,我就自已撞了上去,那巨根每一下都把子宫撞进小腹里了。

他人老,阴茎可不老,每一下塞进来,我都满满的。“喔…老深。老伯真持久…丫头舒服到快死掉了啦…”

老阿伯玩我的时候,会边肏边摸我的小荳蔻。“呵~丫头你下面…很会流水呀?这会儿水都是透明,乾净的清泉。”

我都感觉水份都要流光了,可他一摸到我的淫水汨汨直流,就一直叫我丫头!

丫头!

新生的灵魂,像要飞出躯体和大脑,带着身体一起飞昇、飘离。

“老伯!人家今后是你的丫头了,你要疼我…要天天操我啊!”在不停刺激下,我很快…我开始神情恍惚,讲的话越来越难以入耳。

心里在呐喊:倪虹,你又陷入淫荡的深渊了呀。不行啊…啊啊嗯!!怎这么快,就要第三次高潮了呢?

“老伯,你的丫头又要丢了…感觉想尿尿,要尿出来…求老伯你…慢一点…”

忘我地叫,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

生平头一次,不想太早来,我怕虚脱。我想要更多…更多啊!

老人家猛地往紧小阴道的上部一顶,说:“丫头!我顶你膀胱,尿吧,尿出来洗净心灵。”

我泛起颤抖,身子从吊床中拱起来,高耸的雪乳在面前显得更加又圆又大,乳房上全是高潮的潮红,从脸到脖子都是即火热又羞怯。

二脚用力一夹,浑身一颤,尿喷出来了!潮吹的水,喷得老阿伯胸前的毛,顺了下来。

“嘻~老伯,看,你的胸毛对我称臣了。”

“呵呵…早说了,老乞儿明儿起称臣,都听丫头使唤。我保护你…”

“还有,要天天疼我…养好身体,天天操我哟!”

“放心,老乞儿是装癫装儍佬,家传三代学的是中医,咱都会青春永驻的。”

“那老伯可以解我的淫毒吗?”

“淫药会让你快乐,舒服,妥适驾驭它能让青春永驻,何需解药?”

嘻嘻…也对,没有淫毒,做爱没FU,多无趣啊!

泡在水里做爱,我被水沖昏了头?还是吊床可以淋漓尽致?

老阿伯那浓眉大眼,超强的!岁月只在眼角留下皱纹,一头白发配上保养得宜的肌肤,映在月光下,好有型。他没说大话,可以让我青春永驻,淫兴不减。

倪虹,你要幸福喔!

“丫头!你喜欢我更用力的爱你吗?”

“啊…啊…对呀,老伯你真还有余力吗?那…用力操我…让我看老鸡巴有多猛吧!”-这话激得他火力全开。“哇…好深…丫头受不了…”我赶紧伸手抓住,都握一把在手里,怎感觉很深到底了,里面快到爆了。

老阿伯听我叫受不了,也没再深人,只是快速进出,用龟头猛撞我的内心深处。

“对不起啦!丫头不该叫你用力的。…啊…啊啊啊…啊…”速度太快,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淫叫,头不停的向上仰,长发在空中飞舞。

“喔…喔…老伯,人家认输。丫头我不行了…再丢…会死掉啊…快!慢下来!”

我在月夜里哀号着。

又有高潮的感觉,阿阿伯在加速,我身体像要爆炸一般,要炸成一小块一小块碎片乱飞。

彷彿世界静默了…我的心,我的灵魂,已经飞出躯体,在寂静的月夜里,慢慢飞昇,我慢慢幻成嫦娥。

小手紧抓住吊床,在极度的愉悦、美好中,感受小穴深处有一点疼痛,但这点痛,更刺激了我想被贱踏的奴性。

我拉过老人家的双手,让他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粗糙的手,像动物的锐爪,在刮蹭我弹指可破肌肤。

老阿伯在很短的时间,竟能让我丢了三次高潮。那跨下的巨屌,即硬又烫,清楚地知道我那里痒,它就肏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