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怪,我好像真的有病,很容易就被谷枫的喜好牵着走?既然谷枫已开绿灯,还参与逗乐子。
唉!反证三叔不举。没有什么危害,我只好尽力符合他们的期待啰~“唉呀,讨厌!不…不…你们这一老一少,都在一边看着。要尽孝娱亲,我自己来就好。”与其被凌虐,不如自己来,三叔满手老茧,指甲不剪,甲缝全是髒东西,看就噁心。
一来,顺便教训谷枫,要懂得维护领地。二来,和女人较劲,我不容祝金雁在奴欺主。
我露出淫荡的表情,这套衣服若顺着腰身转一圈,就会应声落下,变成一条布巾。我先把乳胸端的拉炼,上拉到乳房下沿,才把大腿的拉炼往上叉开腰间。
慢慢抬起一只脚,放一旁的木椅子上,右手护着阴唇、阴蒂…也不时拨顺拉直阴毛。微扯耻毛,被视奸刺痒难耐。
手指遮掩看不见全貌,又轮番露出来炫耀,不只让谷枫睁大眼珠子。被三叔看,连自己也有兴奋感!
那么,左手要干嘛呢?想要我勾引男人,门都没有。不屑!女人要矜持一点,伸小手想像摘一把云,遮掩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
心里对自己说:亲爱的,你只是在疼自己,抚弄美丽的乳房。憋闷?想淫?
用唇语,别叫太大声!
乳头是我特别敏感的部位,但乳房圆润饱满的曲线,是娘亲的象徵。男人,总想把脸埋在其中。
开口问:“三叔!你想讨奶水喝吗?”我轻柔地揉捏着乳房,时而拨弹一下乳尖,时而手沿乳房的外围抚摸,把乳头慢慢向眼前二个男人接近…撩拨他们对娘亲的期待。
三叔受不了的靠上来抱住,在我乳胸上又是四处啃咬。
“三叔…你要把媳妇的奶咬烂了…呜~呜…痛啊!…谷枫,你的奶被吸光了啦…”-谷枫小声的说:“倪虹,你喂奶娱亲,尽孝!我看得爽,硬了。三叔喝醉了。
要不?当他是观众…,你来帮我口口。”
“抚养你成人算爹爹,他算我公公,怎会是观众?”房门是关上的,可是二侧的玻璃窗,大白天头影幢幢,谁知道有多少人,正挤破头竞相窥看着。
惧於三叔淫威,我被逼倚靠在椅子扶手上,一腿伸直一脚放椅子上,私处微微分开。我有苦难言,对谷枫说:“枫~尽孝娱亲也好,特别惊喜也罢,就属你最爽?也该满足了吧!”谷枫不停的点头。我瞪他小声骂:“还不快扶他出去。”
转头又挤出性感妩媚的笑容,说:“三叔,您老还这么好色喔?媳妇这样娱亲,今儿够了,下回再来好吗?”
三叔不理会,色瞇瞇的死盯着我的小穴看,这种火辣辣的视奸感,让我很羞耻。
“枫儿!很久没肏青春的肉体,这屄那么湿…趁你妈不在,要不?再比一下。”
谷枫真是人渣,竟然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昂扬的肉棒,迳自撸了起来,回:“看,这般硬,我妈都说你输了,还比?”
老的还在努力,少的在撸管炫耀,一老一少二个男人像公鸡,在我眼前较劲。
“倪虹,今天换你当裁判。”一老一少硬逼我继续,用淫荡的表情,一手抚弄乳胸,一手抠弄着自己的阴蒂娱宾。
Oh~MyGod…欲望高涨啊~瞬间就溢出淫水,很湿很滑。
老的说:“照旧例,谁输了就拿媳妇当贡品。”二人一拍即合,现场气氛沾火既燃,一老一少各怀鬼胎。我算什么?
看来这不是第一回,谷家到底有何传统?肯定淫秽又可怕,我一阵连连颤栗,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这才发现,窗外黑丫丫,人头都要挤硬玻璃了。
三叔还是不举,眼看要输了。他翻脸,推开趾高气昂的谷枫,把软屌送到我面前,我不敢公然抗拒三叔对我的侵犯。
心里骂:“这种渣男,真不能嫁了。”可今儿,我要用什么手段,才让这二条狗乖乖听话。怎么办?
愈想躲人愈往下滑,真到无处躲,三叔的软屌已在眼前,他用眼神示意着我。
无助,悲鸣…这是什么家族?淫妻、NTR…,谷枫,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我整个都快哭出来了。
舔了舔自己的的嘴唇,慢慢地伸出舌头,舔着眼前这噁心又没洗乾净,想必有浓浓臭味的软屌,最后被逼张嘴唅了下去。
明明很浓的,怎会没有什么骚臭的异味?
感受着软垂Q弹在口腔里,没有愈发的坚硬、也不会粗胀。用舌头轻轻刮过冠稜,又舔了舔龟头上的马眼子,我让三叔一阵阵的颤抖,他为自己不举在叹息。
看着自己的女人,帮一个不举的老人吃屌。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长辈调戏,谷枫竟然很爽?他的屌很硬,我很不屑这种男人的尽孝方式。
阴唇每被三叔触碰一下,我就颤抖着忸怩,明明在躲闪,他却一脸得意,用手指钻进深邃的穴洞里摸索…“谷枫,你今生短小,再也构不到我深邃的内心深处了。”只是我,话没有说出口。
三叔说:“你果然是淫娃啊!光是帮我舔都这么湿。你一定很渴望三叔硬起来疼你喔?”
我害羞的低下头去看谷枫。
谷枫挤到我眼前来,分开我的双腿,扶着硬屌,对准我那娇嫩的小屄口,他想要拍照。
“要用我的屌拍才对!”他没想到会被三叔一把推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我窃笑,心里骂:“没用的男人,靠边去吧!”
换三叔靠到我眼前来,说:“还是我的屌大,我来肏给你看…”用手拎起半硬阴茎,又想插进去。我伸手要挡,被他打掉。手再拎起要重来,略有起色蒲鞭又软了。
三叔摇头叹气,在我那可爱的阴唇上狠狠的掐一把,说:“枫儿!女人阴唇要黑才有味道,要外翻,肏起来才会爽。你不会调教,就让三叔来帮你呀。”
三叔用髒兮兮的指甲,掐住我的阴唇,猛往外拉,痛得我全身颤栗。
“啊…三叔…您轻点儿…媳妇儿疼…”我痛苦的扭动屁股想闪,又不敢。我不得不牢牢的抱住三叔,害羞的叫着:“三叔!媳妇宁愿您肏我!使劲使劲的肏我!也不要这样折磨,我痛啦。”
“你这骚妇,想被我插穴,早说呗!我年轻时,把枫儿他娘操得服服贴贴。
可比枫儿强多了,今儿操你,一定比枫儿更让你舒服。“又在撸了几下,乌龟昂起头,又想进来,唉!怪不得婆婆常对我说:“当谷家媳妇很苦,你要机仱点。”
女人碰上这屌,真是硬也苦、软也叹!好大一个龟头,我痛苦的躲闪着;满脸淫荡,嘴里求饶,说:“谷枫知道错了,媳妇错了,…您就别再折腾了…”
三叔看我淫荡,眼里冒着欲火,知道他赢了。一手不停抠着我小穴,一手用力搓着龟头。霸道的命令说:“枫儿,把你媳妇的腿掰开,我来肏穴给你看。”
“三叔,掰老婆的屄给别人肏,这可是男人的奇耻大辱呀!”我自己把二腿分开,屁股撅了撅,羞涩的说:“哦,三叔,你想要玩,我都给你。你佬就别这样折磨谷枫了。”
三叔吐了口水在微硬的长屌上面,两手指捏着龟头,慢慢用力想塞进去,却塞不进来。
“嗷…哦!三叔,不行…轻点,人家会疼。”我眉头紧蹙,苦着脸儿,哆嗦着,请求三叔温柔点。
三叔听若未闻,依然捏着龟头,用力想塞进我的小屄。看我痛苦求饶的表情,他很生气改伸出二指,替换阴茎直接插了进来-我尖叫了一声,接着抗议:“三叔,你好坏哦,怎么突然插这么深!”
“要给你惊喜呀!深。才爽对吧!”
我看向谷枫,他在三叔身后,慌张张眼瞪瞪,一定以为自己的领地被长驱直入了。
三叔挺腰,一前一后撞着自己的手,还问我:“会爽吗?”
我完全闭上眼,心里骂:会爽,才怪……算了,由他去吧!
而在二步之遥的谷枫,无视於我的内心感受。一脸爽,却也不敢凑近上来看,一定以为我是为尽孝娱亲而奉献身体。
很可笑!谷枫以为我心底深处,还由衷的爱他。
他曾说过,爱和身体可以分开。看着三叔在玩弄我的身体,或许以为我这会儿奉献的,只有美丽又淫骚的身体。
悲从心来,谁来救我?
突然间,门被打开,不知谁去请来谷枫的娘。他娘一进门,拿着拐杖,对着三叔一阵猛打,骂:“孩子是你养大的,却是老娘花了后半青春,用身体伺候你换来的…我打你这老不修…”
老人家一脸怨怼,拐杖直直落,真把三叔打跑了。
结束了一场闹剧后,我情绪瞬间崩溃,往外狂奔,谷枫想拦没抱住,只抓住连身短裙一角。我跑他追,螺旋拉炼脱序…只知身上少了一件衣服,谷枫手上多了一条黄色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