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29)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回到卧虹居,谷枫把我拦腰捞起用公主抱,上阁楼后把我丢到床上,也不知去那儿学来的,竟然把我双腿掰开。

很知道他的需要,我被调戏大半天,回到自己房间,当然会有情欲的渴求,於是问:“谷枫…你??”他睁大眼睛盯着自己不知肏过少次的屄。

似乎很在意唇瓣的颜色,用颤抖的手,学三叔用指甲,掐住我的阴唇,一左一右慢慢往外拉,再微微地往两边一分,想必那藏在肉瓣中的屄洞就露了出来。

“你在巡田?”

“我在检查,看有没有坏掉…”他一定以为我被三叔奸淫得逞了。被检查,觉得又羞又气,我满脸通红,这牛以前不会这样,扒开我的嫩屄凑近检查的。

可是被检查,又很自豪,我有自信,都嘛有在保养,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皱着,颜色很嫣红,肉上好像抹了一层油一样亮亮的,灯光照在上面,有些地方亮晶晶的。

小穴被扒开,觉得底下凉飕飕的,男人都只想肏,没真心要疼,有点难过。

可屄洞忽然一阵温暖,那温暖想让自己叫出来,我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才没叫出来。

低头向下一看,谷枫竟然在吃我的小穴,他跨下的肉棒高高举起。我也觉得自己不乾净,坐起身要来推,不让他舔屄,忽然忍不住哼了一声,又直直地向后倒去。

谷枫的表情,加上我心里有鬼,这样暴露在他面前,内心非常害羞,太不自在了。身体整个都僵硬起来。

“枫,今天被三叔这样…怎会让你这么兴奋?”

“嗯!”他猛地点两下头,接着用力大口吸气。

“你闻到了什么吗?”我很生气却故作镇静,用带着颤抖轻声问。

“男人的味道…”

“你孨种!我…我受不了啦…”都在装,谷枫根本就是精虫上脑,想看我被肏.一股鸟气,正想翻脸。

“…喔!痛…”他突然咬我。像狗,很狂,不断地。那柔软的地方被咬,不痛,反而很舒服!

“是你淫荡,我受不了才变态的!”

好笑,自己变态还怪我。知道出轨不对,忍耐,倪虹你要忍耐。伸出脚趾,轻轻蹭着他的肉棒说:“瞧瞧你,闻到男人的味道,屌竟硬成这样子。好,你变态,那就,大口咬下去,大口一点…”我在心里这样呼唤着,每喊一次,身体就大大的扭着。

忸怩想躲,就引来狗狗愈龇牙咧嘴的吠咬。乖乖不动,免了动物性攻击,谷枫竟吃的啧…啧…声,他想刺激着我。攻击动作愈来愈猛烈,好玩也兴奋,我不禁脱口而出:“色狗狗~快…快上来!”

他停下动作,抓住我的手,喝令我:“小母狗,下床趴着。”乖乖跪在地上,身体趴伏在床缘,斜仰着头看他。

“屁股翘起来。”谷枫向来疼我,今天没有,还打我屁股。屁股被打,啪啪二声,又辣又痛!

谷枫最近老是不正常,前一秒还温柔体贴,下一秒就找个理由刁难我,折磨我,真不知他的想法。

怪不得婆婆常对我说:“当谷家媳妇很苦,你要机仱点。”被打,痛也只能摇晃的乳房,发出“啊!痛!~我做错什么了?”半哀怨的说:“是我被三叔调戏,做的不好?才要惩罚。”

谷枫盯着我还在发抖的身体,好像还不满意,说:“…嗯…当然…以后你被调戏我在看的时候,你别替我表示意见。”-“我是顾你面子,说我多嘴?那枫哥打吧!”知道他生气,我也生气呀。还是软弱地翘起屁股,想听他有何意见?

“以后把阴毛修剪得清爽一点,阴唇才会更清楚的暴露出来…”他说完扶着肉棒插了进来。

粗鲁蛮横的动作,我来不及反抗。“啊!轻一点,痛!”以为湿漉漉的,他也不粗,理当会很顺,不料突受冲击,痛得我忍不住叫出来。

怪了!我突如其来的惨叫,好像反而带给了他刺激。也许我的痛,刺激了雄性动物潜能吧!

他退出,又再一次突刺进来,我再一次想开口叫,但是瞬息间,那痛彻心扉的感觉竟然变成为快感。

曾几何时,谷枫会这么强悍的对我?欢愉的轻呼,我喔了一声,说:“枫,今天怎这么猛呀?”

我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毫无顾忌地进入我的身体,动作很怪,用一种疯狂的冲刺对待我。

我感觉这不是在做爱,而是清理门户。像是要把受到的损失抢回来?

深深的无力和绝望笼罩着我,我自己心里过不去,我接受这一切。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还是叫唤着问他:“嗯…嗯…你…这回…在演…那一齣戏?嗯…”

他不回答。

抱着我的屁股,肉棒不停地往深处狠操。我的两个奶子也被操得左右乱晃,乳头在床单上划过来划过去。

“淫妇!肏死你。”谷枫很激动,声音颤抖,看不出来,是在演情境?还是真有心结?

“你这男人!对我有什不满?就发泄出来,来…来强暴我呀!”他受到我的嘲讽,更加用力地狂抽猛插。

房内全是屁股被撞击的啪啪响,阴道里淫水越来越多,真有“噗哧”“噗哧”

的感觉。

婆婆叫我要机伶一点。从被动的享受性爱中,我幻想这只是被强暴。要演大家来演,我由惊奇变成兴奋,由兴奋又变成空前未有的淫荡。

“噢~喔…噢~喔…你真舍得这样肏我?”

“嗯…嗯…嗯…这样奸我,你会爽喔?”

又再一阵疯狂抽送之后,不出我所料,谷枫要射了。只是平时他都会说,啊…啊…我不行…要放了…这回没有,只是紧紧顶在我深处,肉棒不停颤动。我赶快挺高下体,迎接谷枫向我嫩穴深处发射热浆。

像是很久没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不断向我子宫注入,持续很久,多到沿着秘毛滴在地上。

谷枫把库存倾囊全出来后,虚脱似的压在我身上嚎喘。

他依旧很满足的抱着了我,久久不放!

我习惯地轻轻拍了几下,说:“已经滴到地上了。”,他才肯放过我。

我顾不得自己下面一片泥泞,先扶他上床,再拿湿巾温柔帮他擦拭。

房内一片安静,静到可以感受自己体内的血液仍然滚烫着。我全身肌肤透着一抹嫣红,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暧昧气息。

谷枫一脸满足的躺在我旁边。但隐瞒不了,他有一丝沮丧和疲惫。

“是因为三叔欺负我…你在不爽吗?”谷枫不回答,气氛很沈闷。汗水与蜜液混杂的气味充斥,让我思维十分混乱,不容他睡着,硬逼他讲清楚说明白。

谷枫憋闷的说:“没事。夜深了,早点睡吧!”我了解他的弱点,硬逼。

“不说,就不准你睡觉。”

他才低声的说,只是讹传、风闻,听到我的淫照与影片在香港疯传的事了。

接着很不好意思的问我:“你真的脚踏二条船吗?”

我说:“不只,是好几条。”想到自己出轨,我心很难受。

谷枫又再质疑,我略有吃惊,皮笑肉不笑的回说脚踏好几条船,但他不信。

我也不信,相隔千里远,谷枫怎会知道?官场特有,眼红,这一定有鬼,想要毁了我。

人言可畏,我承认自己坏过,但有那一次“坏”,是我情愿的?连今天的三叔醉酒事件,我也没怪任何人,这媳妇够贤慧了。

怪自己无能;当然谷枫你也无能。如今负评传到婺源来,使我整个人心力交瘁。无风不起浪,这鬼是谁?谁透露消息,让谷枫知道?

当他说“不信”的时候,脸上刚刚满足的神情,瞬间转成失落,这让我有点心疼。

大概是补偿心态作祟吧,我起身跪在他的面前,我用满怀愧疚,熟练地低头含住。

这刻,在我口腔里的它,不旦没有软,而且还慢慢地开始胀大。

接着谷枫一句话不说的拉我过去,然后,开始吻我。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吻过我!感觉,就像快要和我离别一样?

问他:“枫,是谁说的,谁这样污衊你老婆,说啊!”

“要我说什么?”

“你到底听到什么,还是看到什么?”

谷枫还是坚拒不说。

我就转头再跪着,继续卖力的吸舔,嗯…啧…啧…滋…咕…咻…什么声音都有。使出浑身解数,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滑动着,张口将肉棒深深的吞进喉咙里。

“啊…倪虹…再继续下去…我就要射到你嘴里!”

“就是要你出真心话。”不说?我就用更大的刺激逼他。

他终於吞吞吐吐的说:“〈软男风潮〉粉丝团在流传,说你是【第一骚女警绿龟王,实境秀】的女主角?”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