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看着他，说：“你当年怎么做的，我现在也是怎么做的；你当年在想什么，我现在也在想什么。”

“你、你……”“到了如今这一步，我至少还是觉得认识你还是有那么点儿收获的。”帝尊道，“我谢谢你。我谢谢你教会我什么叫做心计，什么叫做无情，什么又叫做冷酷，我也懂得了除之而后快的感受。这感受真的非常好，我这几年一天比一天开心，一天比一天快乐。”

他是真的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快乐过了，上一次有这种心情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

所以，他确实应该谢谢他。

他的开心快乐似乎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因为下一刻他听到仙侍说：“陛下，那位求见。”

帝尊看着谢长归似笑非笑，然后道：“快快有请。”“是，陛下。”仙侍很快就退出去了。帝尊这时玩味的看着谢长归，说：“你要的答案来了，见见吧，你见到了会很惊喜的。”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外边传来了一个脚步声。很快，琉璃宫就有一个人走进来了。

这是一个白袍人，连袍帽遮住了这人的大半张脸，让人分不清这人是男是女。但是从曲线看，这是一个女性没错了。她款款而来，最后行礼：“参见帝尊。”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谢长归这一次僵住了身体。

为什么帝尊会知道他的计划？朱雀一族身为他妻子的母族，再加上他儿子的存在，是永远不可能背叛他的。可偏偏背叛他的人，就是出自朱雀一族……不，应该说背叛他的人是白孔雀王一族的！

“还有……好久不见，”白袍人摘下了帽子，露出那张绝美的容颜，正是姚千落。“姑父。”

看清来者后，谢长归几乎吼出声：“朱雀一族待你不薄吧？啊？你母亲当年诅咒你父亲永生永世无子，最后你父亲在你母亲死的时候还不计前嫌的承认她是朱雀一族的族长夫人，你为什么要背叛朱雀一族！”

“待我不薄？”姚千落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后，神情阴沉的质问三连：“待我不薄，就是哄骗我交出我的神兽之核给他第二次生命？待我不薄，就是把我关进琅琊秘境让我自生自灭二十年？待我不薄，就是让我执行随时会没了命的任务？”

这质问让谢之洲哑口无言，但是这只是开始，姚千落已经被戳中的痛点——通常她不好过的时候，她的仇人也休想好过。

“而且姚苍乾连我死去的母亲都承认是他夫人的真正原因，你和姚苍乾比我更清楚不是么。还有，”顿了一下，她眼神锋利且冷酷的看着谢长归：“我白孔雀王一族的第二次生命，朱雀一族用的多开心啊？我白孔雀王一族的躯体，他们用来炼制改造魔族的时候多得意啊。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在修真界下横行霸道得很。怎么办呢，嗯？我看不下去了要怎么办呢？”

“你做了什么！”谢长归神情扭曲不已，“你若是对朱雀一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以为你自己也能逃脱吗！？你背叛了朱雀一族投靠容月照，一旦被你父亲知道你和你的族人必死无疑！”

姚千落冷笑：“用我白孔雀王一族的族人尸身威胁我啊？可是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们留下威胁我的机会呢？你放心吧，我的族人永远不会是威胁我的筹码。这三年来，我已经让我的族人的尸身全都尘归尘土归土了。至于朱雀一族，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咯。”

谢长归只觉得整个人冷得厉害，他几乎咬牙切齿的道：“姚千落你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果然不愧是从白微羽那个毒妇的肚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