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师尊,真正的目的
“守护灵兽?”玉南枝轻笑,“它算什么守护灵兽?带给你们一场瘟疫的,也配叫守护灵兽?还有,”他用劲儿甩开了颜母的剑,看着她难以置信的模样,语气冷漠并且一字一句地道:“这世上再无颜玉,叫我玉南枝。”
容成说和沈舒然不知道谁是颜玉,但是从城民的反应来看,他们其实是知道的。所以在玉南枝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就有较为年长的城民在议论纷纷了。
“颜玉?可是那个‘颜玉’?”
“除了那个‘颜玉’还有哪个‘颜玉’?”
“他当年不是被当做祭品献祭给蜚大人了吗?”
“肯定是逃出去了,现在居然回来了!他怎么还敢回来?”
“怪不得这场疫情会复发,根本是因为蜚大人没有收到祭品才会让疫情复发过来的!”
“不会吧,大公子是这样自私的人吗?为了自己活命,全然不顾我们整个无忧城的城民的安危?”
“但凡他为我们无忧城的城民想过,就不会有如今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的天啊他还伤了蜚大人,那个……居然是蜚大人!真是大逆不道!”
“大公子,身为祭品你居然敢不顾整个无忧城的安危逃走!蜚大人不计较你逃走,你倒好还反过来伤了蜚大人!”
“大公子,你可知罪!?束手就擒吧!”
“现在就束手就擒!”
“……”
听了城民们的议论纷纷,玉南枝还没说什么呢,容成说就忍不住了。
“知罪个头!束手就擒个鬼!”他喷了,“既然你们知道这玩意儿是蜚了,那么就应该清楚它根本不是什么守护灵兽,它是厄运,是灾难!但凡它出现的地方,寸草不生就算了,还会带来瘟疫!你们无忧城里出现的瘟疫,就是出自它手!醒醒吧你们,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然而很可惜,容成说说完后就被城民给怼了,而且怼得很过分,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的出来,让他听了简直辣耳朵,想打人。
什么“竖子尔敢胡说八道”啊,什么“大公子才是厄运才是灾难”啊,什么“得罪了蜚大人简直不得好死”啊……总之话是越说越难听,态度也越来越嚣张。
容成说被气个半死,要不是沈舒然扯着他后领他可能就跳出去打人了——管他是不是普通人,想要牺牲他南哥救这群王八蛋,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有本事他们自己救自己啊,凭什么用别人的牺牲换他们安宁?
不是他们的亲人爱人朋友牺牲他们就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痛苦一种什么绝望是不是?
当然他们很快就闭嘴了,因为玉南枝直接给了他们一剑摇光。也不是真的伤他们,就是给他们一个恐吓,一个教训。
“可以闭嘴了吧?”玉南枝把摇光召回来,拿在手中,轻轻瞥了一眼那些声音戛然而止的城民,他的眼神让他们虎躯一震。而这时他转过头,看着被颜母护在身后的蜚,道:“我玉南枝从来不是谁的祭品,我就是我。既然这场瘟疫来源是你,那终结也是你。所以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他的“送”字都没说到,就直接拿着摇光砍去。颜母瞳孔一震,然后下意识的拿着剑去挡他的摇光。当然她速度没有玉南枝的快,所以她没能挡着摇光,而摇光就这么瞬间砍中了蜚。
玉南枝的速度是真的快,别人只看得见在颜母身后张牙舞爪的蜚被摇光剑这么竖着一划就被收回了。
蜚看了看自己,他还以为玉南枝砍向他的一剑只是闹着玩儿,毕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正想说话,却发现身体一痛,下一刻他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在别人的眼中他的身体则突然分成了两半。
而在蜚倒下的那一瞬间,颜母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红色的封印,下瞬间就破解了。与此同时,蜚倒下的时候,被砍成两半的身体的黑红色的血溅出来。有几滴溅在了玉南枝白色的衣服上,颜母因为距离蜚近就惨些——她的衣服绝大部分被血沾染。
玉南枝收回了剑,看着倒在地上的蜚,他一直沉重的心终于觉得松了些。
什么守护灵兽,什么神明,只要他力量强大,只要他比谁都强,他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现在他做到了,蜚再也不会影响到他了。
“……玉儿?”颜母的眼神不再空洞和迷离,这时她看着玉南枝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眸中还带着眷念和苦痛。
玉南枝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但是同时他也很久很久之前就明白了,就算他所谓的母亲没有被蜚控制住,她选择留下来的人也从来不会是他。所以这一刻,看到清醒过来的颜母,他心里很平静,甚至还有些无所谓。
他已经不需要了,无论是什么。
玉南枝淡淡的看着她,说:“恭喜你清醒过来。”
“沐羽,玉儿……”颜母正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而在别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玉南枝则是下意识的往这个声源看去,然后就看到了颜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