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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迟早要出事/公子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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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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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思忖,宋颐之果然哇得哭出声来,“父皇送走妹妹,还不让我送,还凶我……”就听清了这一句,而后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喊得撕心裂肺,声调就高了不知多少倍。

煜王眉头拢紧,也不吱声,难得宋颐之惹父皇不快,他看戏都来不及,哪里会劝阻?眼中便隐隐有丝窃喜,平素惯着也就罢了,倒要看他这次如何下台?

陈皇后哄了几声未果。

敬帝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阮婉在一旁不敢逾越,心知小傻子这回彻底惹恼了敬帝是定要吃亏的。

可惜是傻子哪懂看人眼色,她在一旁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再闹,他也看不出来,只顾自己伤伤心心大哭。

终于,敬帝挥袖怒摔了茶杯,直接命殿前侍卫将宋颐之扔出宫门,闭门思过!何时不闹了才准进宫!

阮婉心中大骇。

然则陈皇后都不敢求情,她也只有缄默。

煜王更不会因着宋颐之的事去触敬帝眉头。

都晓敬帝此番气得不轻。

礼部的人就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

晚些时候,阮婉才私下去了趟睿王府看宋颐之。

眼睛还是红红肿肿的,想是先前一直在哭,将将停歇不久。

见到阮婉,压在近侍官心中的一块沉石才悄然落地,即便旁人的话睿王不听,昭远侯的话却是管用的。

睿王今日被敬帝扔出宫门,哭了一路回府。

眼下虽是停歇了,不久又要闹的,然孩童一般。

是以,近侍官见到阮婉就好似见到了救星,“侯爷,您可算来了……”

阮婉悠悠一叹,将手中抱着的盒子递于近侍官,遂而上前看他,宋颐之眼中的委屈压顿时死灰复燃,“少卿……”平日里少卿对他就好,今日父皇发怒凶他时,少卿也在,少卿定是特意来看他的。

“小傻子来,我看看。”阮婉牵了他在殿中落坐,自己则掏出手帕替他擦眼泪,“瞧瞧,这眼睛都哭肿了,像对桃子似的,丑死了!”

语气里甚是嫌弃。

宋颐之扁嘴,“父皇嫌弃我,少卿也嫌弃我!”

阮婉好气好笑,食指狠狠用力点了点他额头。

宋颐之微楞,额间隐隐吃痛就伸手抚了抚,一脸无辜望向她。

“我就是嫌弃,哭得丑死了,还哭不哭!”

如此直接了当,近侍官满头大汗,眼看宋颐之眉梢弯下,鼻尖一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要落下。

阮婉又道,“再哭!”

声音轻柔委婉,却好似不容置喙。

宋颐之顿了顿,便果然不哭了,近侍官惊讶抬眸,阮婉又给他擦擦鼻尖,“要是乖乖不哭了,我们今日就好好下棋。等明日一大早去宫中给陛下认了错,晚上就去清风楼吃红烧肉!”

宋颐之眼前一亮,又鼓腮泄气,“不去认错。”

阮婉也不多说,打开方才放在近侍官怀中的盒子,竟是一副两盒的青玉花棋子。

上次那副被阮婉摔坏,宋颐之其实心疼。

后来阮婉记起晋华从前似是也有一副青花玉私藏的,该是出自同一个作坊,做工和款式都极其相似,便遣人去要问他何处还有,她想赔一副给宋颐之。

结果晋华二话不说,直接叫人将私藏的那副送予她。

阮婉哭笑不得,沈晋华便是这样的人。

后来诸事繁琐,就一直忘了将那副青花玉棋子拿给宋颐之,今日凑好赶上,宋颐之就瞪大眼睛欢喜了许久,“少卿少卿!竟然修好了!上次明明见到摔成两半的!”

破涕为笑,语气中然是欣喜,就差没有手舞足蹈。

近侍官便也启颜。

“去沏壶茶来,我同王爷下棋。”阮婉吩咐。

近侍官应声照办,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昭远侯有意将他支开,应是有话要私下里同王爷说,他这壶茶应当泡得久些才好。

要是连这点眼力价都没有,陛下和娘娘哪里放心将他放在王爷身边伺候这么久?

心中自顾思忖着,穿过苑中,便在回廊里险些撞上一人。

“邵公子?”稍有惊愕。

虽说近来王爷同将军府的邵大公子走得近,但王爷下午才被陛下责罚家中闭门思过,晚间邵公子就来了王府。

还只同昭远侯前后脚?

昭远侯同王爷的关系自是不必说了,邵公子哪来那么灵通的消息?

邵文槿也不多绕弯子,所幸开门见山,“皇后娘娘让我来看看王爷,劳烦引路。”

近侍官恍然大悟,“邵公子请随我来。”

陈皇后与将军夫人是远亲,因为走动勤近时常以姊妹相称,陈皇后更视邵公子为内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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