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用,只会连累旁人,表兄如此,你亦如此,活着累人累物,有时候想想,倒还真不如一死干净。”
叶芃本来也是一时起的火,一想到他是雏龙就觉得他干什么的都是可以原谅的,结果萧寅瞬间将她压下去的火爆发出来,她找了那么久的雏龙,说死就想死,那她拼死拼活,搞成如今这般模样,为的是谁。
她瞬间破口大骂:“我累死累活把你从阎王的手中抢回来,你现在跟我说不如一死干净,你是说我多管闲事了吧,那你去死啊,去啊去啊,我保证不拦着你,爱死多远死多远。”
萧寅没想他随口一句感叹,竟惹来她这么大的怒火,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寅刚说了一句话,立马又被叶芃给顶回来,继续骂道:“一个大男人,不过受了点波折,就成天喊着要死要活,你至少还有亲人,有疼你如母的姨母,护你周全的表兄,多少人背负着比你深重的血债,不也活得好好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悲天惨地,怨天尤人的?既然知道总连累别人,就应该让自己强大起来,让一切看不起你的人滚蛋,让伤害你的人去死,让爱你的人放心!”一口气说完,连个停顿都没有,说完后才重重喘了口气。
萧寅感觉无数的吐沫星子直往他脸上喷,他万想不到自己就随便一句话会引来叶芃这么大的怒火,所以他是哪个字点爆她的神经的?萧寅被她骂得心肝儿颤颤的,人家说母老虎,他想大概就是面前这一个吧。
萧寅擦了擦脸上四飞的吐沫,很委曲模样的应了一声:“哦。”
“哦什么哦,就没别的要说的?”
萧寅神情定了定,目光郑重,嗓音带着一丝温柔:“你说的对,人当以自强,方不负真正爱护你的人,我以后再不说这样丧气的话,多谢叶姑娘对我的当头棒喝,只是,”萧寅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只是姑娘的深情厚谊,在下却是实不敢当。”
“什么?”她表示听不懂。
萧寅知道女儿家面子薄,尤其是情爱之事,更是难以说出口,若非真心爱慕于他,又何必总跟在他身边,若为荣华富贵之故,达官贵人众多,哪一个不比他更有前途,也只要倾慕于他,才会不顾自己性命救他于危难之中,才会对他如此恨铁不成钢,疾言厉色,望他重新振作。
而且那日昏迷前,他分明听到叶芃说‘爱’他。
“叶姑娘之情谊,在下很是感动,只是在下心中已另有所属,虽不知她如今身在何方,可在下已经决定不管多久都要等到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虽然与那女子只有一面之缘,他甚至连她长相名字皆不知,但爱情来得就是这么奇怪,不知道在哪个时刻哪个点,她便触及到了你的心,烙下深深的印记。
“神经!”叶芃白了他一眼,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实在气不过,扭过头来,咬牙切齿道:“自恋是种病,得治!”
如此拒绝一个姑娘家,确实令人家颜面无存,他也十分歉疚,但他娘亲从小告诉他,若有一日他喜欢上一个姑娘,便要一心一意爱着那姑娘,不要跟别的姑娘行暧昧之事,也不要给别的姑娘存任何念想,因为那是你自己选的,钟爱的姑娘,世界上没什么比她更重要,为什么要为别的女人伤害自己所爱,那不是太愚蠢了吗?
“叶姑娘,你不要生气……”萧寅知道自己惹怒她了,心下不安,急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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