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航睁开眼,忍耐似的神情。
我在被子里把他睡裤扯下来,他有些发颤,摇着头乞求说:“冉冉……”
我把手插=进他内裤里。
温航抿着唇,眼眶里是晃动的水雾,可他下=身已经硬了起来。
我把另一只手伸到他后面,手指只抵在入口处,他后=庭就开始收缩,不受控制一样。
“小=贱=货……”我抬腿勾着他的腰,用身体磨蹭着他的□。
我很想要他,有时候忍不住想真正与他合为一体。
温航抱着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处。
他突然问:“你爱我吗?”
声音很小,带着哭泣似的尾音,但清晰十分。
我愣了一下。
爱?我什么时候给他这种错觉了?
我翻身骑在他身上,扳正他的脸,神经质般的认真问:“爱?我说过我爱你吗?还是你觉得我其实是爱你的?”
他哀哀看着我:“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不,我从来不爱你。你要记住了。”我冲口而出。
我不会再爱上他。
这一世,徐冉再也不会爱上温航。
温航难堪地说:“我以为我是你的……”
男朋友吗?就算关系怪异的离谱,但还是用爱来维系着的吗?
“不要自以为是!你只是我的玩具!”我打断他,扯下他的内裤,分开他的腿,压在他胸口处。
这样一个可笑耻辱的姿势,他浑然不觉,只是伤心地凝望着我。
我嘲讽咧嘴一笑,指着他颤颤挺立的下=身,残忍说:“就算你被玩弄依然乐在其中,但也永远不要自作多情!”
他沉默着,脸白如纸。
我笑得愈发狰狞:“我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你!你在我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他哀哀闭上眼。
我好难受。
喘不过气来。
我用绳子器具之类的来折磨他,我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我以为我会将心里的郁闷发泄出去。可是没有,我还是那么难受。
他就不该问这种话!
他真的被我弄成智障了吗?如果我爱他,还会这么对他吗?
我这么对他,那他,还会爱我吗?
本来好好的。
都被他搞砸了。
温航在我床边戴刑跪了一夜,我从未认真惩罚过他,这一次,是动了真格的。
第二天起来,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我问他:“温航,你还是温航吗?”
他半天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迟钝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以为我爱你?”我执着地揪着这个问题不肯放。
他这才艰难抬起眼皮,干裂的唇轻轻开阖了一下:“是我错了。”
我叫着:“你为认错就会获得原谅吗?对别人的伤害,你以为一句道歉就算了吗?!”
我陷入了无休止的循环。
我的理智不在,好像疯掉了一样。
我不要再压抑,我不要假装坚强!
温航,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凭什么那样对我?!我死不瞑目!
可他是温航吗?
他永远也回答不了我的疑问!
他的解药永远也解不了我心里的毒!
“疼……”他突然说。
“哪里疼?”他身上鞭痕无数,下=身插着粗大的不断转动的按=摩=棒,他不可能不疼。
“都疼,”他低下头,突然就哭出来,“心也疼。”
心嗖的一声划过一阵刺痛。我看着温航,他耸着肩哭的像个小孩子。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我拼命找理由,可我发现自己找不到。
他只是十几岁的小孩,他再没有任何能力伤害我。
他已经被毁成了这样,没有前途、没有自尊、没有自我。
我还要抓着他不放吗?
我要他死吗?
过去的,真的已经过去。
如果我还揪着不放,那重生再活一次的意义是什么?
这一世,他是一个叫温航的小孩。
我应该,放了他啊。
突然就觉得眼眶酸疼。
我把他推倒,慢慢给他穿衣服。
温航仰躺着,任我摆布。
他总是那么乖。
我报复地够了。
我看了他最后一眼,把他推出门外:“你走吧,我放了你。再见。”
他无力地抵着门口,只动了一下唇。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不是我的解药。
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温航。
他敲着门,一下一下,好像垂死挣扎。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我没有上学。
很多同学打电话来慰问我。
我也不是过去那个孤独的徐冉了。
天黑的时候,我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