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只是政事堂针对某个特殊的地区,或者针对某个特殊的时段颁布这条法令,那就是法家之法。”
上官均当即是一脸问号。
但这回不是傲娇,而是尴尬。
难受!
张斐愣了愣,“怎么什么都是你父母教你的,你父母是圣人吧?”
赵顼稍稍点头,又小声道:“这番解释真是别开生面啊!”
“原来如此。”
到处找地缝。
说完,他又低声道:“差不多就行了,官家可还在这里。”
他父母可也是我父母啊!蔡京身为长兄坐不住了,他认为张斐是故意羞辱他父母,立刻道:“此乃常识,与我们父母是不是圣人有何关系?”
说着,他捡起炭笔来,来到木板前,“除非一些极为特殊的例子,在大部分时候,我们可以这么来区分法制之法和法家之法。法制之法是来源于人们对于自我正当权益的保护,或者说是一种常识,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广泛的需求。”
大家面面相觑,稍稍点了下头。
“学生不知道。”
大家一怔。
张斐又问道:“是谁告诉你,不要跟人打架?”
吕公著疑惑道:“但会不会有以偏概全之嫌啊!”
蔡卞道:“我父母。”
赵顼低声向王安石问道:“先生可听明白了。”
他们都觉得错不在他们,而是在张斐,张斐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
想哭!
张斐又点了下头,“开始是变法,但最终却是政息,何解?就是因为如商鞅颁布的那些法令,更准确的来说,是政令,而不是律法。”
上官均凝眉思索半响,道:“我我估计也不会追究其责任。”
说着,他从下往上画了一个箭头符号。
我顺着你的话说,这都是错的吗?
你在玩我吧?
“其实这个例子与这个问题,是毫无关系的,无论如何,都是法家之法大,怎么可能会是法制之法大。”
其余人纷纷点头。
此话一出,教室内外,是鸦雀无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他一叹气,这些学生的心都揪了起来。
叶祖恰思索半响,“法法家之法。”
这是基本常识吗?老夫也不懂啊!司马光瞧了眼张斐,“这么多人看着,不管怎么样,你必须上完这一堂课。”
赵顼松得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我太傻。
张斐有气无力道:“你们是哑巴了吗?给点回应好不好。”
张斐是哭笑不得,又道:“首先,这应该属于儒家之法,法家是不会这么规定的。其次,这还得看什么官署颁布的,如果是官家的赦令,并且还写入疏议中,那就是法制之法,因为这条规定里面,它是有着许多先决条件的,基于这些条件,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也算是一种常识,毕竟这人命关天,包子没了,还可以再做,人死了就真没了。
“法法制之法?”
上官均道:“可若是如此,今后谁也不敢在街上卖包子。”
不算吗?
算吗?
上官均道:“我会以官府的名义赔偿他。”
张斐反问道:“你说呢?”
“直接写明就行了。”叶祖恰道。
叶祖恰实在是忍受不了,起身言道:“伱故意将这法制法家说得是不清不楚,意在羞辱我们,枉为人师。”
一个小机灵鬼答道。
不少士大夫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暴君?昏君?贪官污吏?
这是在骂谁呢?
这话是能说的吗?
于是乎,大家都看向赵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