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迎面走来两名官吏。
刘肇道:“当时你真应该劝劝令婿。”
张斐站起身来,朝着那女婢道:“你帮我打,要是赢不回,今晚就陪我睡。”
马小义挥挥手,大咧咧道:“莲儿莫要害怕,俺三哥就是吓唬你的,俺三哥别得胆都有,就是没这个胆,那许娘子可是咱京城有名的母老虎。”
司马光心中一凛,立刻道:“情况并非你想象得那样。”
来到屋外,那护卫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张斐。
“情况怎么样?”
司马光道:“我当初也是这么认为,但张三就是这么说的。”
我堂堂参知政事,翰林学士,审刑院扛把子,律学馆馆长,你御史台敢动?
司马光稍稍点头道:“是的。”
要说这小子懂三纲五常,那可真是见鬼了。
而且他也是一直听下来的,觉得张斐提出法制之法,也并没有扰乱纲常的用意,故此拜托文彦博去打听。
“小妹妹,你说打什么?”
蓝元震道:“咱家就只是奉命来此督察,具体怎么查,你们自己做主就行,我只是奉劝你们一句,如今外面闹得这么大,全都盯着的,可别让人抓住把柄,莫要放过一丝线索啊!”
许遵呵呵道:“他们这么做,倒也没错,如果张三真的被定罪,那可就是死罪,我自也难逃一劫啊。”
“胡了就胡了呗。”
蒋之奇道:“可是张三说他本不愿意去国子监任教,是司马学士一定要让他去。”
这两人身上太多疑点。
彭思言笑呵呵地问道。
“三郎,你没事吧。”
司马光解释道:“我方才已经解释过,我为何让他请国子监任教,至于第一堂课后,那是因为他留下许多问题没有讲清楚,我就是担心会引发歧义,故而才让他去将这课上完。”
张斐点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
蒋之奇道:“为何?”
许遵伸手拦住刘肇,道:“我也理应前去协助调查,只是劳烦谋远你去与小女说一声,让她别担心。”
许遵道:“且不说我认为他说得有些理,并非信口胡说,当时官家、富公、文公、王学士、司马学士他们都在,他们都不反驳,我又凭什么去劝?”
说着,他打出一张牌去。
蒋之奇立刻问道:“那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富公可否建议过?”
许遵不禁眉头一皱。
御史台。
曹栋栋直摇头。
“哈哈哈大四喜,我胡了大四喜,哇哈哈哈!”
“君实,真是抱歉,是我们连累了你。”
这生气归生气,但是这老头还是希望能够救出张斐的,到底是他将张斐举荐到国子监去的。
“这些人真是小人也。”
司马光惊讶道:“你说张三在这里做火锅吃?”
凭借张斐这一番供词,蒋之奇他们基本上已经达成所有目的。
“我先算算,我这把赢了多少!”
仆人而已!
司马光见文彦博来了,立刻走了过去,询问道。
那女婢顿时满脸羞红。
蒋之奇见到司马光,十分客气,拱手一礼,又请司马光坐下。
“来得真快啊!”
彭思言立刻道:“据说公检法里面的检察院,就是为法制之法量身订做的,能很好的执行法制之法,既然公检法是许主检提出的,许主检不可能不知道法制之法吧?”
就看这网是往大了铺,还是往小了放。
“张三,你出来一下,有事让你交代。”
文彦博道:“伱现在先别担心张三,你可不要忘记就是你举荐张三进国子监的,如今那边密不透风,我担心他们会将此案扩大化。”
彭思言又道:“令婿乃是公认的我大宋第一珥笔,这官司从登州府衙一路打到政事堂,只有一败,想必是深得许主检的真传。”
“好的。”
忽听得一个不详的声音。
这日子简直赛神仙啊!
曹栋栋哼道:“哥哥的教训,也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张三,到你了,快些打。”
张斐听得毛骨悚然,道:“小马,你不是挺讲义气得吗?”
“这香味好熟悉啊!”
虽然他也被连累,但他认为张斐就是他的女婿,他和张斐是一块的,司马光是个外人。
“啊?”
张斐嘴角一扬,打出南风。
张斐突然向身边的女婢问道。
刘肇见那些官员遇到他与许遵,几乎个个都是掩面而遁,生怕许遵跟他们打招呼,不禁鄙夷道。
许遵很是自责地说道。
张斐也不搭理他,径直往外面走去。
“听你的。”
蒋之奇好奇道:“可是张三讲得也不是讼学啊。”
人人边上还有一个小火锅,三个女婢坐在一旁,一边看着他们打牌,一边帮他们烫酒,非常贴心,在这里服务,一个时辰一贯钱,献身还得另算,这活上哪去找啊!
张斐放下酒杯来,瞄了眼曹栋栋,故意问道:“衙内,总警司怎么还没来救我们呀?”
是我深得他真传。虽是这么想的,但是说出来,也没有人信,许遵就道:“其实张三在这方面的天赋,是远胜于我,谈不上真传,只是平时有空闲之时,常常与我讨论律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