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入幕之臣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 23 章(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山有青木毒发身亡,”想起往事,秦婉眼底没有半点波动,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只有看向冯乐真时,脸上才有几l分温度,“后来幸好遇到殿下,才有了今日的秦婉。”

冯乐真本不愿提这些,但见她已经不在意,便笑着说了句:“当时本宫只是看你可怜,想帮你出口气,谁知你一介弱女子,竟说要亲自杀地痞报仇。”

她当时只以为是秦婉恨极了说的狠话,毕竟一个温婉贤良的江南女子,连只鸡都不敢杀,又怎敢去杀一个比自己高壮许多的男人。

然而秦婉的确做到了。

当她一身血地出现在自己下榻的客栈时,冯乐真便决定带她回京,没想到一连这么多年过去了。

“家人无情,奴婢也曾心生怨恨,后来跟殿下一起看过这江山朝堂,又觉得该谢谢他们当年的无情,若没有他们那般狠心,奴婢也不会有今日。”

冯乐真闻言扫了她一眼:“你有今日,最该谢你自己,谢那些险些害死你的人,不是脑子坏掉了?”

秦婉失笑:“殿下教训得是。”

与她闲聊几l句,冯乐真总算有了些许困意,于是打着哈欠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明日还得……”

“殿下。”秦婉突然打断。

冯乐真不解抬眸,便看到她双手交叠,缓缓跪了下去:“殿下,奴婢不能跟您去营关。”

冯乐真顿了顿:“什么意思?”

秦婉抬头看她:“殿下要去寻新的出路,奴婢万分支持,但京中基业不可废,奴婢要留在这里,替殿下守着根基,只要长公主府一日有人,这京中的往来和干系便不会中断,殿下将来回来,也不至于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此言一出,屋内便静了下来。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山有青木“嗯,桃子。”

秦婉一言难尽,想了想还是无声退下了。

冯乐真垂着眼眸,修得形状漂亮的手指反复抚过洗褪色的桃子,许久才淡淡开口:“绣得真丑。”……

冯乐真垂着眼眸,修得形状漂亮的手指反复抚过洗褪色的桃子,许久才淡淡开口:“绣得真丑。”

在京中的最后一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绯战便收拾好了行装,按照冯乐真送来的字条来到冷宫的柳树下,等着她来接自己离开这个囚了他多年的皇宫。

秋日的清晨霜露重,他站在柳树下,被雾气湿了肩头也并不在意,只一心盯着冷宫的入口。日头渐渐升了起来,冯乐真迟迟没来,荒废的宫殿静静悄悄,连个鬼影都没有,他耐心逐渐耗尽,但也清楚是自己提前两刻钟来了,等得久一些也怨不得别人。

等时辰一到,她会来的。绯战压下莫名的烦躁,默数柳树上有几l个虫洞,试图以此转移注意力。

在他要数第三遍时,耐心彻底耗尽,身后也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绯战灰蓝的眼睛里刹那间盈满笑意:“殿下好像迟……”

话没说完,转过身来,便对上了冯稷的视线。

“绯战王子在此处等谁呢?”冯稷面色阴沉地问。

日上三竿,秋高气爽,马车混出了城,在宽阔的官道上一路狂奔。

“把李同送回宫去了?”冯乐真坐在马车上,不紧不慢地问。

“半个时辰前就送回去了,”阿叶摸摸鼻子,“殿下,奴婢不懂为何要把他送回去,直接杀了多好,等于断了皇上的左膀右臂。”

冯乐真笑笑:“他于我们是绊脚石,于冯稷却是忠臣良将,本宫不在京中,若无李同辅佐,冯稷只怕要被下面的朝臣生吞活剥。”

她倒是不在意冯稷的死活,就怕会危及大乾江山,更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山有青木“可本宫没有食言呀。”冯乐真一脸无辜。(touwz)?(net)

沈随风气笑了:“殿下说了放我走。”

⒏本作者山有青木提醒您《入幕之臣》第一时间在.?更新最新章节,记住[(touwz.net)]⒏『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本宫说的是,本宫离开那日,沈先生也离开。”冯乐真解释。

沈随风这才听出她话里的陷阱,顿时眯起长眸:“殿下还说我寻古著是为了百姓,不必谈及恩情。”

“是没谈。”

“那殿下为何还要以先前的约定相挟,要我与你一路同行?”沈随风逼问。

冯乐真:“沈先生也说是约定了。”

沈随风:“……”

“约定是约定,恩情是恩情,恩情可以不谈,约定却是要遵守的,你说是吧沈先生?”冯乐真笑眯眯。

沈随风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笑了一声:“殿下其实不必这般费尽心思,沈家世代经商,祖训第一条便是不涉朝政,即便你将我留住,也更改不了什么,更何况如今我已经不是沈家人,只是一介游医沈随风。”

阿叶听不懂他的话,第一反应是看冯乐真。

冯乐真一派淡定,还有些好奇:“何时看出本宫知晓你身份的?”

“殿下看起来,不像是会为了一个大夫花心思的人。”但她偏偏这样做了。

冯乐真失笑:“原来如此。”

“什么意思?什么身份?奴婢怎么听不懂?”阿叶忍不住求问。

冯乐真大方解释:“这位是南河沈家的二公子,沈随风。”

阿叶倒吸一口冷气:“大乾第一商、富可敌国的那个南河沈家?”

“阿叶姑娘夸赞了,不过都是小本生意。”沈随风并不当回事。

阿叶默默咽了下口水,终于知道殿下今年去红山寺时,为何不求老天赐她个金娃娃了,合着金娃娃就在她身边!

“殿下是怎么猜出沈先生身份的?”她好奇询问,沈随风也看了过来,显然是也有几l分好奇。

冯乐真在两人的注视下淡定回答:“沈先生的穿戴虽然简洁,但衣料却都极为贵重,腰上的玉佩更是价值千金,先生却视之寻常,可见是从小就见惯了这些。”

“也许是我诊金赚得容易,便不当回事呢?”沈随风反驳。

冯乐真笑笑:“自幼养成的富贵,与后天的不尽相同。”

沈随风似笑非笑:“是么。”

“从京都到营关,路上经过西江,沈先生护送本宫,本宫也帮着解决疫症,相辅相成有何不好?”冯乐真亲自斟了杯茶递过去,大有给台阶的意思,“至于其他事,没到最后一步,谁知会不会有转机呢。”……

“从京都到营关,路上经过西江,沈先生护送本宫,本宫也帮着解决疫症,相辅相成有何不好?”冯乐真亲自斟了杯茶递过去,大有给台阶的意思,“至于其他事,没到最后一步,谁知会不会有转机呢。”

沈随风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杯子:“殿下莫要太得意,免得乐极生悲。”

说罢,他直接又出去跟陈尽安坐一起了。

“真是放肆!”阿叶气恼,一回头看到冯乐真心平气和,不由得皱起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