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不要继续伺候我啊?”怀瑾玩上瘾了似的,接到某男投来的适可而止的目光,她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头央求,他满脸无奈。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也很想伺候您的,可是你我而今阴阳相隔,下辈子好不好?下辈子奴婢一定给您做牛做马。”包子说完要叩头。
但磕下去却是一片温热的地,她抬头一瞧,就见一张熟悉的笑脸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包子,你这额头够硬的啊。怎么?这么怕我,我之前有虐待过你吗?”怀瑾反手按开她的脑袋,居然怕到要磕头,好像她生前虐待了她似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包子把头摇得像波浪鼓,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是人是鬼?”
刚才,额头碰到她的手,好像是热的。
“你说呢?”怀瑾调笑,缓缓站起来,背光而立。
包子看到笼罩上自身的影子,一点点瞪大双目,然后,一把扑上去抱腿,“娘娘,您没死!呜呜……太好了,您没死!”
所有人都不由得笑了,主子怪,连身边的丫鬟也与众不同,不知是不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
贝贝撅起小嘴,上前用小手扯了扯包子,扯不动,又往那边扯扯,还是不动,于是求救哥哥。
“锅锅,包子要抢麻麻。”
这话一出,所有大人都乐了,准备散场的人又忍不住驻足看两个萌娃上演夺母大战。
宝宝听到贝贝求救,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很平静地上前,昂头,张手,“麻麻,抱。”
怀瑾本来也是想看俩孩子怎么处理的,所以故意任由包子抱着腿痛哭流涕,没想到她家宝宝才两岁就充分体现了他超高的情商。
“麻麻,抱抱。”贝贝也拍着小手有样学样,还嫌弃包子妨碍了她,小手去推了下,“让贝贝。”
最后,是一旁懒洋洋趴着的劈风看不过去了,走过去帮忙。
包子一看到劈风突然站在面前,又吓了一大跳。这才意识过来自己霸占小主子的母亲够久,惹众怒了,尤其,好像,除了两位小主子外,还有一道冷飕飕的目光。
她凭直觉回头去看,咦?是花公子?
为何花公子好像也很不喜欢她抱娘娘?
戴着花无阙的脸的祈天澈走上来,直接无视包子,走到娘三身边,一把抱起贝贝。
“宝宝很聪明呢。”怀瑾忍不住再跟他分享一次儿子聪明的表现。
“嗯,贝贝很嗜吃。”某男淡淡地说。
怀瑾愣了下,好半响才领悟过来,他是明着嫌弃她这个吃货呢。
“哼!那又如何,反正都是我生的。”她骄傲地吧唧儿子一口。
他笑,挨近,用仅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没有为夫,你如何生得出来,嗯?”
语调很暧昧,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某些火辣辣的画面。
“……”怀瑾无语。
好吧,他又赢了。
一旁的包子使劲揉着眼睛,娘娘和花公子?
怎么可能!她明明离开半个月还没到。
但凡知道戴着那
人是祈天澈的,都不由得为看到这个画面感到欣慰。
夫妇俩一人抱一孩子,男子对女子低头私语,女子娇嗔地瞪,两个孩子无聊地把玩父母的衣服、头发,身边,一只通体雪白的狗坐在那里,就像他们的守护神一样。
这是半个月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画面,而今,这般美好,羡煞旁人,怎能不令人欣慰。
※
文家西院被怀瑾一家子给霸占了,一家四口在院里用了晚膳,两人帮孩子洗了澡。
哄完孩子睡着后,怀瑾长长松了口气,看向那边站在婴儿床边盯着贝贝瞧的男人。
他好像比较宠贝贝,是因为贝贝比较活泼的缘故吗?
她上前悄悄把他拉到屋外,望着夜空上的星光点点,发出感慨,“我们一家四口终于团聚了。”
“还没有,等我这张脸拿下来。”祈天澈揽住她的香肩。
“对喔!这张脸我若看久了喜欢上的话可怎么办?”怀瑾调皮地取笑。
祈天澈眸色一沉,俯首要吻她,却被她伸手捂住,“你戴着花无阙的脸亲我,我会更容易喜欢上的。”
“我也觉得。”祈天澈轻笑,抱起她,正要回房。
包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娘娘,汤熬好了。”
闻声,祈天澈抬头不解地看向怀里的女人。
怀瑾轻笑,从他怀里下来,走过去接来包子手上的那碗汤。
“快,喝了它。”
祈天澈狐疑地看她一眼,往前嗅了嗅,挑眉看她,“这是什么?”
“你身子大不如前,得多补补。”
“哪不如了?”她真的知道这是什么汤吗?
“璎珞说的,你身子跟过去不同,要我悠着点。我想,昨夜,好像……过了点。”越说越小声,这事要她如何理直气壮啊。
“嗯,昨夜,你的确榨干为夫了。”祈天澈很认同地点头,眼里闪过邪肆。
身后,包子听到,等不及收那个碗了,赶紧转身跑掉。
她相信,接下来的话绝对不适合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听。
“是是是!谁叫你这么秀色可餐!快喝!”怀瑾咬咬唇,干脆认了,霸道地把汤递给他。
“当真要喝?”祈天澈黑眸发亮。
“必须喝!”碗又凑近了些。
祈天澈玩味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弯腰俯首,抓住她的手,喝尽那碗汤。
怀瑾不懂,他喝汤就喝汤,干嘛一直盯着她瞧,那眼神,好像怪怪的,害她觉得身子发烫。
“走吧。”喝完汤,他把碗搁在院里的石桌上,倏地打横抱起她。
“你干嘛?”怀瑾小吓一跳,赶紧抱住他的脖子,稳住自身。
“试试那碗汤的成效。”祈天澈轻笑,大步流星进门,关上。
还没到寝房,就迫不及待将她压在桌子上了。
“唔……祈天澈,等……”
“等不了。”
就在大掌要握上柔嫩雪团时,外面传来李培盛的声音。
“……娘娘。”差点就脱口而出喊爷了,现在爷‘死’了,他得以娘娘为尊。
“何事?”
里面传来的是爷略带沙哑的嗓音,自小就待在爷身边,听得出来是不悦了,李培盛也知道自己打断了什么,他也不想,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娘娘,有消息。”
怀瑾闻言,才想起正事,才刚起身,又被男人压回去亲个不停,就是舍不得放人。
“唔……别,真的有正事。”怀瑾别开脸,他的吻眷恋地落在她的颊边,颈上。
耳鬓厮磨了会,才舍得放开她,替她拉好敞开的衣裳。
“噗嗤!”怀瑾笑,“你别一副怨男表情好么?”
“谁惹的。”祈天澈抓她的手往某处按。
怀瑾赶紧缩回手,飞逃似
地跑出去,就怕这人一个冲动又扑上来。
拉开门,门外李培盛心焦地等着,看到娘娘头发微乱地出来,赶紧别开脸。
爷定是不爱别人看到他的女人娇媚的样子,哪怕是他这个太监。
祈天澈拿着梳篦走出来,“说吧。”然后,站在她身后替她把头发梳好。
“娘娘,有乞丐传来消息,说听风楼易主,而且,您要他们盯的人也有动静了。”
怀瑾脸色愕住,“听风楼易主?那秋离枫呢?”
“听说还待在听风楼里。”
“果然,他要重掌听风楼了。”怀瑾回头看向祈天澈,“祈天澈,我忘了跟你说,谨言没死。”
“我知道。”祈天澈淡淡地道。
“你知道?”怀瑾看向李培盛。
李培盛点头,表明是自己说的。其实哪里还需要说,爷早就怀疑了,虽然查过没查出结果。
“那你也该知道,我答应秋离枫帮他救他母亲的事了?”怀瑾问。
“嗯。”秋离枫把锁魂玉给他们,他欠他一份情,不,应该说好几份了。
“你……会不会不高兴?”其实她是担心他会不高兴的,因为好不容易一家子团聚,她却还要在这趟浑水里搅和。
“你对他除了师徒之情,还有什么吗?”
“祈、天、澈!”两人都经历那么多了,居然还怀疑她。
“那就是了,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我不高兴什么?”他轻敲她脑袋。
“什么非分之想,说得好像我很花痴一样。别侮辱我和师父间纯纯的师徒情好吗!”怀瑾瞪他。
那个仿似不属于人间的男子可不是她沾染得了的,早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纯纯的?
祈天澈暗笑,是那男人藏得太好了,还是他真的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