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个阶段就简单一些了,这个时候便是沟通上天,为对方进行祈福,保佑对方身体健康、福气加身之类,算是宁云晋以前为二老做那种祈福加强版。
将所有流程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宁云晋站供桌前表情肃穆。他面前放着三件法器,分别是铜铃、铜制方鼎和嵌银丝剑,都是古朴大方款式,上面筑有各种纹饰。
铜器周边都被摸得光亮,不见丝毫锈迹,显然起码是战国以前制品,这样一套东西放后世至少是国家一级文物,即使是这个年代也不是寻常人能淘换得到,是文禛送给他一套施术用品。
宁云晋先是用指甲划破了自己小指,挤出一滴血落方鼎中。鼎中药剂是左师家配,自然都是用上好材料,他血一落进去鼎中便开始嗡嗡作响。
他一手摇铃,一手掐着法决低声地诵起了常人难以听懂祭文,等到鼎中腾起雾气桌面上聚集了大片之后,宁云晋这才放下铜铃,拿起那把嵌银丝剑。
剑尖遥指那片白茫茫雾气,他嘴中突然大喝一声“呔”,手一挥剑尖改为指向炕上左师衡。那片雾气就像被人牵引了一般,化作一条白线直直射向左师衡身上。
雾气落左师衡身上之后,便左师平林紧张地视线中腾地一声展开,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他心中放心了一些,知道起码这次仪式成功了三成。
接着宁云晋便拿着剑舞了起来,这套祭祀之舞非常难,当初他足足练了三个月,被文禛逐一地矫正,这才形成了具有他独有风格动作。
来左师家之前,他便已经斋戒了一晚,换成一身宽大白袍。早上洗澡时候宁云晋放了几滴混合精油,如今一动起来,那芳香味道散发出来,充溢满整个房间。
闻着那诱人花香,看着那充满了力与美舞蹈,文禛望着那翻腾飞舞中身影忍不住出了神。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宁云晋做这样动作,但是文禛却觉得这小子近似乎变得越来越迷人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宁云晋居然已经做完了全部动作,只见他小脸发白,握着剑手微微发抖,似乎随时会昏迷倒地一样,与他虚弱相对是左师衡脸色却红润得多,呼吸变得平缓。
宁云晋摇摇欲坠地样子让人看得揪心,见他踉跄地走到供桌旁,突然整个人往后一倒,文禛不由自主地脚步一点,便将他抱了怀中。
文禛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怀中小孩微闭着双眼,长长睫毛颤抖着,脸色白如同纸一般,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他双手宁云晋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见到怀中人发出难耐地忍痛地呻|吟才放开手。
左师平林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问道,“他怎么了?”
“怕是透支过度了,需要好好休养!”文禛板着脸,冷冷吩咐道,“既然老大人已经转好,朕便先送这小子回家休息,你只需好好照顾阁老。”
左师平林感激地谢恩,又亲自将文禛送了出去,直到登上他微服私访专用低调马车都未将怀中人放下来——至于左师家正厅还喝茶两个“闲杂人等”自然被选择性遗忘了。
马车缓缓驶离了左师府,文禛这才凑到还装虚弱宁云晋耳边,小声道,“祭地者脱力可不会只有那么点隐忍难受,你装得还不够好,若是换成左师衡只怕早看出来了!”
“皇上……您知道我是装呀!?”宁云晋尴尬地起身,却没能挣开文禛禁锢,他紧张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地问,“这不算是欺君之罪吧!”
宁云晋还真没想到文禛会戳穿,以为他会心知肚明将自己送回去呢!感觉到文禛气息喷自己颈间,他觉得十分不自,扭动了一□体,低唤了一声,“皇上……?”
文禛有些不舍地放手,见那小子脱兔一般选了自己对面位置坐下,忍俊不禁地笑道,“看你还聪明份上朕就不罚你了,记住,你身体虚弱需要家休养半年,可别给朕过个十天半个月就活蹦乱跳京里逍遥。”
宁云晋一听脸就苦了起来,这不是变相关自己紧闭么,没有这么过河拆桥有木有!就算是为了自己好,他也不想领这口谕。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写小二仪式写high了,还没能写到被疼爱!!!想写文禛同学意乱神迷已经很久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