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她不曾半昏半醒、不曾看到的话。
——
螣蛇庞大的身躯绵延数十丈,它垂死挣扎里,不知将多少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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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蛐域内绝无此种骇人听闻的契约。”
云摇皱眉:“只是操控而已,这很骇人听闻吗?”
“操控之术,必是邪术,师妹说的还是被施法者全无反抗之力的极限术法——要知道,即便高阶修者对上低阶修者,想杀容易,想完全控制对方?除非以神魂夺舍,否则基本没有可能。”
乌天涯顿了下,阴阳怪气的:“何况师妹还是想要无视修为差距,以低阶控高阶。”
云摇正思索着,撞见乌天涯回头的目光:“……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师兄就当你思慕心切,白日做梦了。”
云摇:“……”
暂时原宥了乌天涯那个嫌弃的表情,云摇这会也顾不上他——
由乌天涯一句话提醒,云摇回想起来,话本里好像说过,后来成了魔尊的慕寒渊修为莫测、所擅秘术无数,而其中最为诡谲和骇人听闻的,便是两域对战时,他竟能以琴音操控仙域修者,让他们自相残杀。
无论修为高低,没有任何修者能够抵抗。
这也是他成为乾元界空前绝后的无上魔尊的最可怖之处。
难道……
他竟是“忍辱负重”大半年后,跟云摇这个好师尊学会,然后用来为祸苍生了?
“…………”
云摇顿时脸都绿了。
——你们师徒俩,能不能把这种绝顶天赋用在它该用的地方啊??
不知是不是云摇的眼神里怨念太重,走在历练队伍最前方,慕寒渊的身影忽停了下来。
他左手抬起,修长腕骨从广袖下露出半截。
作“禁声”“禁行”之意。
此行相较普通的历练更危险莫测,各长老门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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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蛐慕寒渊闻言后一语未发,似在沉思。
他不发话,其余人便不敢动,陈见雪见了,上前轻声:“师兄,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慕寒渊袖下指骨扣起,一道淡金色符文从袍袖下落入地表,他顿了下,微回过身,声线温润如旧:“进去吧,让弟子们小心提防些。此处离覆山雾气虽尚有距离,但那雾气古怪,谨慎为先。”
“是。”
一行修者入了村庄。
云摇和乌天涯在队伍的最后方,临跨入庄门前,云摇停步,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身后远处的丛林。
“师妹,看什么呢?美人在前,可不在后。”乌天涯贱兮兮地凑过来,陪她看。
云摇看得是那个在他们走近村庄后就消失了的尾随者,但这话自然不能说。
就像慕寒渊没说出口的话一样,不确定的事情,说给一群解决不了的人,只是徒增恐慌而已。
“没什么。”云摇刚回过身,就被一只大葫芦顶到了眼皮底下。
红衣少女一顿:“…这什么东西。”
她抬眼,睨向乌天涯:“你把我当妖收?”
“这是酒,美酒!”乌天涯气得撅开了酒葫芦的塞子,“你闻闻,这等凡间少有的稀罕物,你竟然把它当收妖葫芦!?”
云摇绕过他,往前跟上:“你到底是来历练的,还是来游山玩水的?”
“两不误嘛。反正有寒渊尊在,而且他都说了没事,那就是没事呗。”
“他可没说过。”
云摇似笑非笑地瞥过去一眼。
乌天涯笑容僵了下,小心伏低凑近:“怎么个意思,师妹是觉着,这村庄里有古怪?”
“村庄里没什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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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蛐“…师尊。”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轻淡而无奈的传音。
云摇原地绷直,心虚得没往队首看一眼,没听到似的跟上去了。
一行人来到村内西南角。
也是慕寒渊神识探查之后,这村里唯一还有活人气息在的一处村屋。
慕寒渊带弟子们在屋外等候,只遣了何凤鸣和另一位男弟子进入其中,询问情况。
片刻后,何凤鸣两人就回来了:“寒渊尊,里面只剩三位村里老人了,都是有重病或者肢体残缺,无法跟着其他村人一块逃走,所以才留在这儿的。”
慕寒渊问:“可有问为何离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