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渊问:“可有问为何离村?”
“啊?”何凤鸣不解,“他们没提过啊,自然是怕瘴气蔓延吧。”
“……”
慕寒渊也未追问。
他略作思索,回身:“就近选两处相邻屋舍,稍作收拾,今日在此处过夜。”
“啊??”最先出声的却是脸色刷白的乌天涯,他抱着胳膊四处看看,咽了下,“寒渊尊,我们真要……在这儿过夜啊?”
何凤鸣也跟声问:“是啊寒渊尊,我们既然是来查探瘴气的,这村里没人,我们那何不直接进山呢?”
不待慕寒渊开口,陈见雪侧身,柔声道:“何师弟,我知你修为了得,剑术也厉害,同辈间少有低手,只是我们毕竟初来此地,情况不明,还是谨慎为先,你觉着呢?”
“…是,师姐。”
何凤鸣面色赤红,也不知道是因为陈见雪的话还是人,讷了两声退回去了。
“师妹呐。”
众人分散收拾这两处院落相连的屋舍,乌天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云摇正以神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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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蛐可能舍了自己青梅竹马的真小师妹,选你这个半路出家的假……”
一记带笑回眸的眼刀,将乌天涯没说完的话钉碎在喉咙里。
乌天涯乖乖收声。
然而这些门弟子就像根欠收拾的扁担,总是这头刚压下去,那头就翘了起来——
云摇正打算绕道院后,去村庄外转上一圈,看能不能把那个消失的尾随修者给揪出来。
一步刚踏出,她就听到个极讨人厌的高傲声音在后面响起来。
“这位乌师弟说的在理,云幺九,你怎么还不乐意听了呢?”
“……”
几丈外。
庭院中心,正在为慕寒渊掠阵的陈见雪怔了下,她迟疑地看了看慕寒渊,又扭头,朝这边的院子角落望来。
她有些不确定,方才师兄……好像……往那边分过去了一道神识?
粗粝的木栏后。
云摇懒洋洋转过身,视线里果然是何凤鸣这个讨人嫌。
“你叫我什么?”云摇这会心情欠佳,本懒得理他,但这个称呼实在让她眼皮直跳,连带着看人的眼神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凉。
被红衣少女那个眼神一抵,某个瞬间竟像是被这世间最锋利的一把剑横在了喉头。
何凤鸣僵在原地,等回神,背后已是一层汗意。
他不由得涨红了脸。
“我乾门弟子,既已下了山,那便是,便是达者为先,只论修为高低,你少拿辈分压人!”
“论修为?”
红衣少女薄哼了声。
论修为我更是你祖宗。
忍下了后半句,云摇撇开了脸,平息心底从方才便翻涌未休的躁戾感。
“怎么,没话说了?”何凤鸣冷声,“劝你识趣些,这是在乾门外,可不是你能仗着掌门私生……仗着身份为所欲为的地方——明日入藏龙山,说不定你还要求我救你呢。”
“我,求你救我?”云摇气笑了,转来睖他。
“不然呢,你有剑吗,拿什么斗法?”
云摇:“……”
有是有,但不巧。
封在众仙盟天山之巅了。
“剑都没有一把,还跟我硬气。你要说几句软话,明日进了山,我兴许还能搭救你一把。”
旁边此时已经有他的人帮腔取笑了:“怎么说也是乾门的亲传弟子,虽然只有个名头,但也不能真连剑都不带吧?要不,你看看地上这根烧火棍,趁不趁手?”
黑黢黢的木棍被对方一踢,咕噜噜地滚到了云摇的脚边。
云摇望着那根木棍,指节轻捏了捏。
这个何凤鸣……
他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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