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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哥哥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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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容石就着容玉的力度探入那处紧致的密穴,他知道容玉的前列腺在什么位置,可他偏不想让小猪崽如愿,食指顶着那处凸起打圈,看着容玉因为他露出的各种表情,舒服、渴望、焦急,他低头轻咬着容玉的鼻尖,小声问他的猪崽:“该叫我什么?”

“啪!”

又是一掌落下,容玉仿佛整个人都钻到了他石头哥哥怀里,他撒娇似的一下下亲吻着容石好看的下颚,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活像是到了发情期的荡妇,只有阴茎和精液才能救她于水火。

“哥,主人……求您,求您使用我,狠狠地使用我!”

容石挑了挑眉,一边含着猪崽的耳垂逗弄,一边用力将人掳上床。容玉非常自觉地扒掉自己身上的卫衣,跪趴着撅高屁股,双手将臀肉掰得大开,偏过头看着在他之后爬上床的容石,说:“主人,求您进来。”

容石没说话,跪在容玉身后,手扶着性器使劲抽打了穴口几下,眼看着容玉都已经做好迎接他主人的准备后,容石又将性器移走,轻轻拍了容玉一巴掌,说:“给你三秒钟,躺好。”

容玉愣了一下,迅速照做。几乎是他躺好的同时,容石就压了上去。湿漉漉的吻依次侵占着容玉的耳廓、颈侧、锁骨,最后回到唇瓣。容石将容玉的脑袋扶正,命令猪崽看着自己,操着被情欲染得低哑的声音说:“小玉,我们来做爱。”.

容玉也不清楚为何爱侣之间这般亲密的事情会有如此魔力。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主导权,不论是这次还是年底美其名曰由他自己主导的那一次,他的哥哥总是能如此精准地把控这场情事的节奏。温热的手掌和他此时灼热的体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可这手掌路过的每一个地方他都能清楚感受到那处的烧灼与战栗。

容石用右手紧紧托着容玉的后颈,四瓣唇激烈地相互撕扯啃噬,不知是谁来不及收入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滑出,糊满了两人的下巴。左手沿着容玉姣好的身体线条缓缓下滑,抚过锁骨,爬过小腹,最后握住早已昂扬炽热的那处,容石用力掐了容玉下身一下,怀里的人登时一个战栗,眼底竟也染上了几分嗔怒。容石讨好般地替猪崽手淫,看着猪崽眼底的情绪又一次被情欲淹没,他便将湿热的吻从容玉的嘴唇转移到了他的喉结。

容玉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喉结曾经多少次在他哥的梦里出现过,如果可以数的话,大抵是要比他哥造访他梦境的次数多上许多。

这处漂亮性感的软骨被容石变着花样的舔舐啃咬,细细密密的瘙痒惹得容玉身子越发的软,他的双腿紧紧缠着他哥的腰,两人硬挺的性器不断的摩擦、触碰,仿佛这样就能暂时解渴一般。

容石终于放过了容玉的喉结,舌尖一路下滑直抵容玉的下腹,蜷曲的毛发扎得容石下巴直痒。

“小玉。”容石用力掐了容玉大腿一记,勉强换回了容玉眼神短暂的清明,“好好学着,下一次可不准再咬到哥哥了。”

容石说着将容玉的性器含进了嘴里。容玉哪里体会过这个,要不是容石替他掐着根部,可能在容石含住的那一刹那,他就能直接射出来。

容石轻笑了一声,似是在嘲笑容玉这么不经事。容玉懊恼地用胳膊挡住眼睛,容石却又爬上来将他的胳膊拿开,捏着他的脸笑道:“我的小玉原来也会害羞啊。这么可爱的反应,你羞什么?”

两个人又一次吻做一团,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容石口腔里的腥膻味实在难以忽略。那是容玉自己的味道.

“唔……主人……”容玉掰着自己的大腿,将股间所有的风光都展露在了容石面前。他的哥哥不仅给他口,几乎还舔遍了他肛周所有的褶皱。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将他折磨得不行,不怕死地抓着他主人的头发,哀哀地恳求:“哥,操我……操进来……求您。”

容石难得顺着猪崽的意思,扶着性器抵在容玉的穴口,龟头几次将褶皱顶开又几次退出。

之前扩张做得非常充分,那处又被震动肛塞宠爱了这么久。容石进得并不困难,容玉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涨,那东西能让他爽,能解他的痒,可容石偏不肯让他如愿,每每他想将他哥夹住,却都让他哥跑走。

几次过来容玉就被闹急了,他不悦地咕哝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容石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猪崽因为欲求不满,非常没礼貌地喊了他的名字:“容石,你给我进来!”.

容石难得从善如流一次,他缓缓将性器送了进去,在开始征伐之前容石伏在容玉耳边,威胁道:“直呼主人姓名的奴隶可是免不了一顿重罚,我的小玉到时候别装傻。”

“唔!”容玉紧紧揽着容石的脖颈,讨好地缩着括约肌,乞求讨个原谅,“主人,哥,我错了!您别罚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容石缓慢地抽动着性器,“晚了!”

之后便是大开大合的操干。

容玉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漂泊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而他哥就是带着他遨游翻滚的海浪。他的每一次喘息、颤栗,每一声呻吟都来自他的哥哥,他的主人。容石的性器狠狠撵过容玉体内的腺体,阵阵强烈的快感仿佛快要将容玉淹没。他放肆地呻吟着,将自己所有的反应都展露给容石,包括他用力按着他主人的后腰,企图让他的主人进得更深一点。

容石快速操干了百余下后,猛地将性器抽出。容玉不悦地哼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哥摆成了侧躺的姿势,他哥躺在他身后,用身体将他紧紧包裹。性器又一次狠狠操进肠道,容玉几乎没剩多少力气,他快要夹不住他哥的性器。容石拧着眉拍了容玉一巴掌,说:“小玉,咬着哥哥。”

“唔……对不起。”容玉咬着嘴唇道歉,“主人您真的太大了。我吃不进去了。”

“我的小玉这么能吃,怎么可能吃不进去。”容石抬着容玉的一条腿,性器狠狠地捣入抽出,每一次都精准撵过前列腺。容石那样子仿佛他再用些力就可以将囊袋也一起送入容玉身体一般。

“呜呜……主人,太深了……”容石不知道操到了哪里,容玉的呻吟声突然大了起来,性器也一抽一抽的,吐出的水儿越发地多。容石循着记忆继续往那个方向操过去,换来的就是容玉欲罢不能的淫叫,他几乎要将床单抓破,明明嘴上再乞求容石不要操得那么狠,身后的那张小嘴儿却下意识将容石咬得更紧。

这么明显的口不对心。

容石暗暗挑眉,舌尖抵着容玉的耳廓舔弄:“我的小玉这么敏感吗?”

“呜呜……”容玉呻吟着摇头,他想为自己辩解,可不知为何所有的解释到了嘴边,全部被容石撞成了稀碎的呻吟。他哥的喘息不停地扫过他的耳边,他闭着眼睛本能地去寻他主人的位置,和他主人接吻。

容石重新让容玉调整了姿势,跪趴的姿势更好受力,但也更容易操到容玉体内的敏感处。他的后颈被他哥掐着,一下下不要命般的操弄让他无法分神去想其他,只有跟着他哥的每一次动作呻吟、抽搐,最后达到高潮.

容玉懒懒地躺在床上,身边容石轻吻着他的乳肉,他听到他哥问:“爽吗?”

“唔。”容玉点头,一个翻身钻到容石怀里,像是控诉也像是自言自语,“您操得太用力了。”

容石被这话逗得直乐,他将手指深入容玉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后穴,问他:“不用力怎么喂饱我的小猪崽呢?”

“明天有课吗?”容石突然问。

容玉拧着眉想了大半天,才想起来他今天是偷偷跑回来的,明天才是周五。他如实回答:“下午有一节。‘马原’。”

“什么?”容石疑惑地问。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容玉说,“可以不去上,不会点名的。”

容石不置可否,捏了一把容玉的屁股,将人重新按在身下,说:“那再来一次。”

容石当然不可能放任容玉因为情事后遗症逃课,所以第二次做得比第一次克制了许多。既让容玉爽到不能自已,又没有过多地折腾小猪崽。后来他把容玉抱到浴室清理的时候,容石硬是生生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把小猪崽洗干净就让人会床上睡觉去了。

容玉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匆匆吃完饭就被他哥送去了学校。就算他再不情不愿,他哥也不会有任何动摇,最多就是勉为其难地陪着他一起去上了那节课,两个人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老师讲的什么他基本没听进去,全程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容石身上。他在想他哥上大学的时候什么样子,遇到这种可以明目张胆逃课的课他哥会不会睡觉,或者打一整节课游戏。

他哥长得这么好看,当时肯定有好多人追吧,容玉竟深深觉得庆幸,幸好他勇敢地向他哥表明了心意,幸好他把他哥抓在了手里,不然他一定不会真心祝福未来会站在他哥身边的那位嫂嫂。

因为哪位嫂嫂都不配,他就是自己的嫂嫂。

正文第38章

转过来的周一大清早,兄弟俩在经贸大学门口分道扬镳。容玉“背兄离主”去上学,容石转道回公司赚钱养猪崽。

可以称得上奇闻的就是,金融系大一次次考试稳坐第一,上课没有一次缺勤的大神容玉,当天居然是踩着上课铃跑进教室的。更奇怪的是,他双颊飘红,颜色堪比猴屁股,一直到下了第一节小课后,那两片可疑的红色才消退得差不多。其中原因无非就是,主奴俩因为一个告别吻而情不自禁,容玉被他主人按椅背上,强制上了贞操锁,还是远程遥控的那种,也就是说容玉就连上个厕所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提前和容石打招呼,得了主人的准许,小猪崽才可以得到短暂的自由。

“晨间运动”让容石身心舒畅,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极高,手底下几个项目的进度都比预期要提前不少。所以容石早早地就溜班离开了公司,开车往和家相反的方向驶去。容石约了Kitto,那个在制作“玩具”上颇有造诣的法国人。

法国人一见容石上门,面上瞬间漾起了不可言说的欢喜。Kitto热情地迎上来,紧紧地拥着容石和他打招呼:“石!好久不见!来做新‘宝贝’,还是——”

Kitto突然俯身,贴着容石的耳廓,暧昧不清地低语:“来找我?”

“我随时愿意为您臣服。”法国人自以为深情地说,只可惜过于平静的浅绿色眼珠将他出卖了个彻底。容石不着痕迹地从法国人的怀里挣脱站到一旁,无声地看着Kitto自说自话。

法国人尴尬地耸了耸肩,笑着说:“开个玩笑。”

容石淡淡一笑,立在挂满Kitto最引以为傲的玩具墙前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转言道:“上次说可以教我做项圈,这话还算数吗?”

“Biens?r(当然)。”

Kitto这个店铺不大,但当真是把每一个角落都利用了起来。展示墙背后就是放着他平时做“玩具”会用的那些原料工具什么的,林林总总一大堆,各式各样的。一说到Kitto擅长的领域,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不一样了,他一齐拿出来好几种材料摆在桌上,朝容石道:“做什么材料的?皮的,胶革,还是牛仔?”

“牛皮。”容石回答得异常干脆,“他容易过敏,材料越安全越好。”

法国人顿时发生了一声惊叹,他打趣地看着容石,笑道:“石,看起来你的‘宠物’很衬你的心啊!”.

外国人在性观念上普遍比较开放,更不要说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有的主三五天换一个奴,有的奴背着自己主人把圈里所有合眼缘的全都约了个遍。昨夜“小甜心”,今早陌生人的情况更是屡见不鲜。但唯独容石这样的,不玩“多奴”,还能和自己的“宠物”和谐相处那么长时间,现在居然都要亲手给“宠物”做项圈了。

Kitto啧啧摇头,摸索着取出两块原皮递给容石,一块黑色一块深蓝色,说:“选个颜色?都不满意还有酒红色。唔,粉色也有。”

容石想都没想就直接选了黑色,他朝弯腰在案前忙活的法国人道:“他不是‘宠物’。”

Kitto疑惑地看向容石,后者抿了抿唇,非常坦然地回答:“Amant(爱人)。”

法国匠人顿时呆在原地,过了大半晌才慢慢找回神智,顿顿地朝容石道了一声恭喜。之后Kitto便没再说其他,一直在认真教容石怎样做一条怕漂亮的项圈。

从裁剪开始,到装缝,再到加缀装饰物,最后刻上记号。

Kitto几乎是倾囊相授,容石也真的没让他掺手,浪费了Kitto好几块皮料才做出来这条让他满意的项圈。

很细的一条黑色项圈,没有什么夸张的装饰物,只在中间缀了一个锁头式的吊坠,项圈内侧是容石亲自刻上去的情话:Myonlyjade.

这条项圈太具有迷惑性。一般人看到可能只会认为这是一条漂亮的choker,而不是蕴含特殊意义的项圈。

容玉现在连洗澡都舍不得摘的那条项圈就是因为太过招摇,导致容玉在外出时只能环在手腕上,而他的小猪崽又非常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时刻证明容石奴隶这层身份的标志或者记号。

为此容玉想过去文身,只是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实践就被容石扼杀在摇篮里了。容玉被他主人狠狠地赏了一顿鞭子,原因就是奴隶居然不守规矩,想要背着主人伤害只属于主人的身体。所以容石才会如此设计这条“choker”。他是容玉的主人、兄长、男朋友,满足小猪崽的想法,难道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容石做项圈做得太过投神,以至于被“困”在宿舍的小猪崽连着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他都没注意到。到家后容石收到容玉的“夺命连环call”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到底这事要怪还得怪容玉在他做项圈时一直在他脑子里跑马拉松,几乎占满了他思绪的每一个角落。

容玉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个有特殊意义的时刻,说的每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容玉跪在他脚边为他隐忍情欲的样子,容玉高潮时的喘息和呻吟,容玉的撒娇,容玉喜、怒、哀、乐,容玉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清楚地记在心里。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的人,也注定是最后一个.

“哥!”电话一接通,容石的耳边就炸开了容玉想要兴师问罪但又碍于主人威严略带委屈的声音,隔着电话容石都能想象到容玉此时此刻的表情该有多么纠结,“主人,您晚上去哪了?”

“您知不知道,我等您都快等成了一朵儿蔫花!”容玉抱怨道,“花瓣儿都掉了!”

容石嗤笑了一声,反问道:“哪掉了?我昨天不是检查过,还给你上了药。你的‘花’好着呢,一点都没坏。”

容石故意把话题往歪处引,他想象着容玉此刻精彩的脸色,心情变得异常舒畅。容玉透着阳台门缝心虚地往宿舍里看了一眼,确认三个室友都在熟睡后才敢把后面的话说下去:“那也是枯的。”

“需要主人您‘灌溉’才能好。”容玉忍着内心的羞耻,小声嘟囔着。容石在这边仔细分辨着小猪崽说的内容,强行克制着因为越来越远离幼儿园方向的对话带来的冲动,反问他的猪崽:“怎么‘灌溉’?”

最先受不住这般撩拨的还是容玉。小猪崽应该是恼羞成怒了,“啪”的一下将电话挂掉,气呼呼钻回被窝,紧闭着眼睛酝酿睡意。但他又迫切地想知道他哥会不会哄他,所以眼睛闭了没一会儿就挣开去看手机。

看到容石发来消息的提醒后,容玉才面色稍霁,鼓着腮帮给他主人回消息-

我把锁打开了,赶紧上个厕所,睡觉了。不然明天早课又没精神!-

这就睡了!-

要乖[摸头]。周末回来有礼物送你。

一听这个容玉就更睡不着了,“腾”地一下坐起,反趴在床上问他哥:什么东西?!只是问当然不能让容玉满足,他刚发完消息就给容石拨了电话过去,只可惜他主人只让铃声响了一声,就把他的电话无情地挂掉。

容玉继续用消息轰炸他主人:主人!您接电话!

容石靠在床头,手上摩挲着那条他亲自做出来的项圈,慢悠悠地恢复消息:睡觉!不去厕所我就不给你开锁了!

容玉气鼓鼓地回复:不开就不开!我睡着了!

容石看完消息冷哼了一声,手机扔到一边就没再回复。他才不相信他的猪崽会像自己说的那么乖,说睡就睡,所以干脆就不回消息,免得又让容玉分神。反正容玉只要敢提前回来,就免不了一顿罚,而他又是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主人。这份礼物说是周末回来给,就不可能让小猪崽提前看到。这就要看他的小猪崽到底能不能忍得到周五了.

忍是忍不住的。不过出乎容石意料的就是,他以为他的猪崽第二天就得跑回来,结果转过天容玉只是连续追问了十几次,眼看着得不到结果后就放弃了。第三天追问次数变得更少,第四天干脆连消息都不发了。容石回到家才发现,原来一直不发消息的小猪崽正全裸着跪在玄关,正乖巧地等着他的主人回来,全身上下只有那个贞操锁最抓人眼球。

容石看猪崽这副样子,直觉得哭笑不得,他问:“明儿就周五了,你怎么就忍不住呢?”

“我回来不是想让您把礼物提前给我。”容玉欲盖弥彰地回答,“我是想到之前犯了错误,您还没有惩罚我。所以特意回来领罚。”

容石淡笑着反问:“你还记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

“我直接喊了您的名字。”容玉俯身在容石的鞋尖上吻了一下,“请您惩罚。”

容石暗暗挑眉,抬脚轻轻踩着容玉的发顶,居高临下道:“原本这个错误我最多罚你几鞭子,但是你今天却提前跑回来了。我不管你是为了提前看到礼物,还是真的像你说的,特意回来受罚。这条规矩你也是坏了。”

“所以我会罚得很重。”

容石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了厨房。容玉跪在原地没有动作,他听到冰箱被打开的声音,菜刀触碰案板的声音,而且是一连好几下。

他的主人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块大概两指粗削光皮的姜块。容玉突然明白了,他主人嘴里的“罚得很重”是什么意思了。

他小声唤了一句,里面蕴满了求饶的意味:“主人。”

容石坐到沙发边,身上妥帖的西装皮鞋和手上的姜块搭在一起特别违和。他朝玄关处的猪崽挥了挥手,道:“跪到这边来。”

容玉跪趴着跪到了他主人指定的位置,侧身冲着他的主人。容石狠狠拍了容玉屁股几巴掌,冷冷道:“记得你有安全词。所以在你说出安全词之前,你怎么求饶都是没有用的。”

正文第39章

容石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他的猪崽这么会撒娇。明明就是按捺不住想提前看到礼物,却说是跑回来领罚的,等惩罚真的要开始了,容玉就又开始求饶了。

他跪趴在地,将脑袋埋在容石的脚面上,一下接着一下亲吻着他主人的鞋尖,亲完左边亲右边,连带着容石的脚踝也不肯放过。容玉讨巧地动用着他的嘴唇和牙齿,轻轻舔咬着他主人的踝骨,一边亲一边咕哝着求饶:“主人,换个惩罚方式好不好?求您。”

“姜放进去会疼……”容玉亲得越发没有章法,嘴唇顺着容石的小腿一路上行,最后竟又凑到了容石的腿间,探出唇边的舌尖将他的想法暴露得淋漓尽致,“会很疼很疼。求您用其他方式惩罚我,好不好?”

容石淡笑着抚上容玉的侧颊,似是警告又似是无奈地用力捏了捏,捞着猪崽的双臂把人往上拽了拽,他低头赏了容玉一个转瞬即逝的吻。

“小玉,这个后果是你自己造成的。”容石右手将他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你该学会为你自己的言行负责。你要相信我,相信你的主人,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说出安全词,我绝对会立刻停止。”

容石都这样说了,容玉再求饶撒娇便更加没了意思。所以他只能接受,抿着嘴唇费力凑到容石面前,用嘴唇轻轻蹭了他主人的唇角几下,说:“主人,我相信您。”.

不得不说,容石的确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主人。即便是惩罚,他也没有不管不顾直接把姜块插进去,而是贴心地拿出润滑剂,为容玉身后那张即将迎接惩罚的“小嘴儿”做扩张。

容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体内的两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会在抽插的过程中蹭到那个能带给他欢愉的位置。这种隐秘的、时断时续的快感最为熬人。容玉拧着眉,偷偷晃动身体,企图撞上自己体内的手指。只可惜,他这个想法刚刚实践了一次,而且还没成功就被容石发现了。一下重重地掌掴落在臀肉上,容玉一时不防,往容石怀里的方向扑去,一直保护着他的温暖的怀抱将他搂得更紧。

“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容石轻笑着问,接着又甩了两巴掌上去,“你是来领罚的,还真以为给你扩张是让你享受的?”

“唔。”容玉摇头否认,他又往前凑了凑想要向容石示弱,可容石偏不搭他那茬,把小猪崽吊得不上不下那叫一个难受。直到最后扩张结束,容石才大发慈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容玉跪在沙发上来。

主人发出了命令,奴隶自当只有执行的份。容玉迅速起身,双腿岔开跨过他主人的大腿跪好,整个上半身都依靠在他主人怀里,脑袋埋进他主人的脖颈,轻舔着容石的颈侧,小声说:“谢谢主人。”

容石抚了一把容玉的头毛,一手紧紧揽着容玉的腰,防止猪崽掉下去摔着,另一手取过早就切好的姜块,他偏过头亲了亲容玉的侧脸,再一次重复:“受不了就喊安全词。”.

姜块不算特别粗,所以刚刚进去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容玉除了凉没有其他感觉。容石笑着将姜块推得更深,两指捏着留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儿,见容玉适应得还算快,便调皮地调换了姜块的方向,让它直朝着容玉的敏感处进发。撵过前列腺的那一瞬间,容玉忍不住泻出一声呻吟,括约肌紧跟着用力绞紧,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因为他收紧了后身,才导致埋在体内的姜块被他挤出了姜汁,直直渗入了他的体内。

容玉的呻吟声戛然而止,辛辣的姜汁灌入肠道带来的灼烧般的炽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原本被容石挑逗得半勃的性器也瞬间软了下去,困在贞操锁里显得异常可怜。他想要放松,可痛彻心扉的刺痛像是烙进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他根本做不到,而且后身一旦缩紧就会有新的姜汁继续渗入身体。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循环。

容石甚至还在抽动姜块,让那孽障时不时就撵过他的前列腺。容玉爽得,也可以说是痛得连说话都做不到,抽息变得越发粗重,抓在容石肩膀上的手指尖都泛了白。他甚至都怀疑这姜块是不是容石回来时新买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姜汁,挤不完似的一股股地往他身体里涌。

“主人……疼……我疼……”容玉被疼出了一声冷汗,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似的,他毫无章法地吻着容石,颈侧、耳廓、脸颊还有嘴唇,他企图用这种方式换来容石的原谅,“求求主人,饶了我……”

“小玉,你有安全词。”容石安抚地拍着容玉的后腰,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只不过容玉的力气已经被耗光了大半,姜块虽然已经挤不出什么新的姜汁了,但之前留在身体里的,还在无时无刻烧灼着容玉的肠道。

“不喊。”容玉倔强地摇头。明明梗着脖子,可却还是受不住姜块撵过腺体带来的快感冲击,一秒破功,呻吟着咬住了容石的肩膀。

容石拧眉挨着,容玉的虎牙他不是第一次见识,但每一次被咬他都没想过躲,牙印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所有权宣誓,更不要说容玉这种每次只留下四个窝的,像个小吸血鬼。不过容玉不吸血,到是把他的心、他的魂儿全吸走了。

“为什么不说?”容石问。

自打容玉选定安全词开始,除了淘气没事瞎喊的那几次,正当用来保护自己的时候容玉的确从来没有喊过。

“因为不想让主人……唔……不开心。”容玉拧眉道,“啊……我想为主人忍着……嗯……疼……”

“……你的主人要是伤害你呢?”容石隔了好久才问,这句话给他造成了太大的冲击,以至于连抽出半截儿的姜块都忘了送回去。

“您不会……伤害我。”容玉强撑着扯出了一个笑容,他凑过去吻了吻容石的嘴角,换来的却是容石铺天盖地的深吻。他被紧紧锁在容石怀里,除了张嘴承受,其他的别无所能。

这吻结束,容玉已经从跪在沙发上变成了躺在容石大腿上的姿势,身体里的姜块也被容石抽出来扔到了一边。他痴痴地看向他的主人,笑着说:“因为您爱我,所以您舍不得。”

容石努了努嘴,正要傲娇地反驳他的猪崽,却不想他的猪崽竟大胆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容玉得逞地笑着:“主人说谎是不是也要挨罚?”

“我也爱您,所以我永远不担心您会伤害我。”容玉撒娇似地揽着容石的脖颈,“您可以对我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情。”

容石没有言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的猪崽的得寸进尺。

“您想上我对吗?”容玉故意用胳膊蹭了蹭容石早已勃起的下身,“那就来上吧。”

“我就这在里,等着您来上。”.

容玉说这话的后果,恐怕他自己也猜到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主人竟如此狠心,上他的全程没有给他打开贞操锁。

姜汁灌入肠道带来的刺痛渐渐被快感吞噬,可再一次刺激他神经的却是阴茎被困在金属笼中无法完全勃起,更无法射精的痛感。痛感和快感前后夹击,容玉完全没法分辨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好在他的主人再最后关头恢复了他的全部自由,身后肏干的速度半点没减,容石一手握着他被困了好长时间的阴茎,一手送到他的口腔里捏着他的舌头搅动。

偌大的客厅里也不知是啧啧水声更抓耳还是兄弟俩忘情的呻吟、喘息更加露骨。等到高潮降临的那一刻,容玉几乎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懒懒地躺在他哥怀里,任由他哥将他抱过来搬过去.

思绪再一次接上的时候,容玉已经睡醒一觉,时间是周五的上午。

正在他思考着要怎么向他哥撒娇,换来一个逃课的可能时,容石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容石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将他的猪崽扶起,把水慢慢渡到了容玉嘴里。

“哥……”容玉的声音嘶哑得不行,容石担忧地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确认猪崽没生病后,容石面部表情才放松了几分。

“我能不能……”

“我已经让你室友给你请假了。”容石把水杯递给容玉,让他自己慢慢喝着润嗓子,“你既然说是去不去都没关系的课,那就不去了。”

容玉惊喜地点头,解释道:“‘马原’期末考试是开卷,所以老师基本上不点名。”

“那就再睡会儿吧。”容石说,“还是先吃点东西再睡?”

容玉纠结了半晌,把水杯放到一边,往容石的面前挪了挪,只有指尖从被子边探出,小心翼翼地捏住容石的衣角,他问:“主人,我的礼物呢?今天已经是周五了。”

容石瞥向他的猪崽,似是哭笑不得地哂笑了一声。他捏着猪崽的鼻子晃了晃,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递给容玉,酸溜溜地感叹:“天大地大都不如礼物是不是?”

“不是。”容玉笑嘻嘻地否认,“主人最大。”.

容玉几乎不敢相信这份礼物会像镜子里长得那样。说是项圈却又不像,说是choker却又和市面上卖的太过与众不同。

他举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端详了许久才舍得动手摸一摸。摸的时候他手指一直在发颤,容玉特别怕这条礼物其实是他幻想出来的,担心一碰这个梦就碎了。

“就一直戴着吧,别再想着去文身了。”容石说,“你是属于我的。”

“这一点不需要任何人、任何记号来证明。”

“你我自己清楚就行了。”

正文第40章

日子安稳下来之后,时间这东西就总是溜得很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竟悄悄从指缝间跑走了一大半。

前一秒容玉还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牙牙学语的鼻涕虫,下一秒就成了跪在他脚边乖巧、驯服的奴隶。昨天容玉还是一见到他就笑嘻嘻凑上来撒娇打滚的堂弟,今日容玉已经成为他团队里最强大的项目负责人。八面玲珑,可一站到他面前还是会把那些孩子气的小动作暴露得淋漓尽致。

当容石还在惊叹容玉几乎把金融领域大学生能获得的奖项多数都抱回家的时候,他一直捧在心尖儿上的小猪崽就又给他带回来一纸优秀毕业生的证书。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的小猪崽居然都要大学毕业了.

容石坐在驾驶室,照着车前镜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带,推开车门,捧着他早就订好的一大束玫瑰花踏入这座他阔别多年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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