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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哥哥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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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完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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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的样式前阵子刚翻新过,不过当年入镜他毕业照的那座思考者雕塑还在远处,依旧有三两个穿着学士服的学弟学妹们围着它合影留念。教学楼的外墙也都重新上了浆,上个礼拜他的猪崽回来还不停吐槽为什么他们学校总是在装修,修完这边修那边,这么有钱却就是不肯给他们装空调。

不过好在装修的速度非常给力,这拨学生毕业的时候,整个校园已经变得焕然一新。其他的地方容石暂没有时间去欣赏了,因为他正赶着去大礼堂参加容玉的毕业典礼,他的猪崽还会作为这届毕业生的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容石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他的小玉当真是把他当年没办法完成的事情全都给补齐了。他的小玉真的是他这一生的骄傲.

容石前脚踏入礼堂,就听到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唤在远处炸开,然后就是一阵被宽大的学士服裹起的凉风混带着一具炽热的身体一齐扑到了他怀里。容玉似是根本顾不得公共场合别人会如何想,直挺挺扑上来,抱住他就不撒手了。

容石无奈地笑笑,借着学士服地遮挡捏了把容玉腰侧,在他耳边道:“你的同学老师都看着你呢,要抱回家再抱。”

“唔。”容玉咕哝了一声,乖乖撒开了胳膊,可眼神依旧紧紧粘在容石身上。明明两天前容石才把他送到学校,可情人之间的思念就是这么神奇,一天不见便会抓心挠肝。若是时间更长,那必然是如干柴遇上烈火,一旦起了火星,便是扑之不灭的燎原大火。

容石抬手将容玉戴歪了的学士帽扶正,而后笑着将那捧玫瑰花递到容玉面前,说:“小玉,哥哥祝你毕业快乐。”

容玉满足地笑着接过:“谢谢哥!”

旁边围观了这一幕的同学们都无比艳羡,不过他们都没有机会窥探到为什么兄长来参加弟弟的毕业典礼要送给弟弟一大捧玫瑰花。这其中的含义两位当事人自己心知肚明就足够了.

“花我先替你拿着。”容玉还没机会把花焐热,手里就又空闲了下来,容石一眼扫过去,除了一张张陌生稚嫩的面孔外,剩下的全是当年教过他的老师,他至今还记得其中某位老师的挂科率高达50%,他当年也是惨遭挂科的其中之一,“给我留位置了吗?”

“嗯!”容玉点头道,但是碍于礼堂里的同学老师,他只能抓着他哥的衬衫袖口,把容石领到了他早就托人留好的位置上,“全场最佳!”

容石一看那位置就乐了。

可不是全场最佳嘛,偌大一个礼堂,容玉给他留的位置是第二排正中央。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一排,因为他前面那个位置坐的是经贸大学的校长。当年容石毕业的时候,校长也是坐在那个位置,只不过没想到几年过去,容石居然还有机会欣赏一下校长的背影,以及校长已经不如当年浓密的发顶。

毕业生代表发言是正常典礼的第一个部分。容玉站在上面,被全级师生以及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典礼的家长们仰望、关注的时候,容石只觉得他整颗心都涨满了。他的小玉当真践行了当初为了追随他而向他许下诺言,成为了此时台上熠熠发光的那个人。

容玉发言的时候,看似是在看会堂内每一个人,其实他的眼神每一次扫过容石的时候都会逗留上一秒半秒,而后翘着嘴角将发言继续下去。

“感谢母校对我们的栽培,感谢每一个陪我们一同奋斗的人,感谢你——”容玉的眼神又一次停在了容石的方向,“正是因为你,因为你们,才有了今天的我。我必当拿出所有去报答你,报答母校,今后让你们以我为荣!”

容玉的发言换来了全场掌声雷动,可完成发言的当事人却立在一旁,怔怔看着第二排的容石,嘴唇轻轻碰撞,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容石笑着点头,又还给了容玉三个字:“我爱你。”.

毕业典礼结束,容石便把台上那个闪耀的人揣兜儿带回了家。玫瑰花束被随意扔到一边,兄弟俩动情地吻着,你扯我的领带,我撕你的衣襟。容玉粗喘着跨坐在容石身上,紧紧抓着他哥的领带,道:“主人,请您使用我。”

容石暧昧地挺着胯,让早已勃起的炽热滑过容玉的臀肉,他说:“先把衣服换了,这么厚还不透气,热不热?”

“不。”容玉从小就很少忤逆他哥,这次也不知怎么了,竟急色到学士服都不肯脱,俯身便吻了上去,“就这样做!”

小猪崽这般着急,容石便也纵着。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小急色鬼压在身下,匆匆扯下领带将容玉的双手束缚在头顶,捧出了他全部的情意和心动,将小猪崽拆除入腹。

两个人从沙发做到楼上卧室,上楼梯的时候容石也没有抽身,就那么抱着容玉边肏边上,这个地位几乎要将饱胀的囊袋一齐送入密穴,容玉被插得叫都叫不出,哭了一次又一次,偏他哥就像发了疯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

容玉快被肏射的那一刻,容石突然问他:“我是谁?”

“唔……主人……”容玉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切回答全都是遵循着本能,“您是我的……主人……”

“错了。”容石重重地肏了容玉一下,“重新回答。”

“嗯……主人,求您让我射……”容玉哭泣着求饶,“哥!求您!”

“小玉,你记住了。”容石送来了堵着容玉马眼的手,“主人,兄长,这些身份我都可以不要,我要的只是,你是我的爱人。”

“啊……是……”容玉失神地躺在容石身边,呼吸渐渐平稳,可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仿佛还在无时不刻刺激着他的每一条经脉,“我的您的。”

“容玉是您的。”

抛却主奴,抛却血缘羁绊,他们不过是这世上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两个人。只不过他们不世上大多数有情人相识得都早了些,他见过容玉生命中的每一天,容玉也将见证他老去每一刻。

原先容石还觉得七岁的年龄差实在太大,让他失去了很多陪伴容玉成长而能体会到的快乐。可现在看来这短不长不短的年龄差再完美不过。老天给了他七年的时间让他成长,让他能够在容玉冲破重重阻碍的站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能够用他筑起的壁垒将他的宝贝好好地护在心里。

容玉是他的堂弟,容玉也是他的奴隶,可最重要的,容玉是他的爱人,是他要用一生去爱护的宝贝.

容石万万没想到,他送给容玉的那束玫瑰花会在第二天被容玉拆得支离破碎。容石做好早饭出来这个看到他的猪崽坐在散落的玫瑰花瓣里,焦急地找寻着什么东西。他上前去询问,容玉却又害羞得不肯多说,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只露出翘起的几绺栗色头毛。

容石无奈一笑,把猪崽从被子挖出来,像三年前一样,把镜子递到了容玉面前,问他:“你是在找这个吗?”

容玉定睛一看,才发现当初他哥给他做的那条项圈,原本缀在上面的锁头吊坠已经被一枚闪着银光的圆环取代,正是容玉一直偷摸寻找的,容石的求婚戒指。

容石摘下了容玉的项圈,把那枚戒指戴到了愣怔着不知该作何表情的容玉手上。

“嫁给我吧,容夫人。”

容玉自然是没有机会拒绝的。他捏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的看,而后懊恼地叫了一声:“主人您犯规!”

“您把我的想法都用了!”容玉扑腾着下床,从昨天他穿的那套衣服口袋里翻出一个戒指盒,里面同样是一枚银色戒指,只不过碍于资金有限,做工不如容石送给他的那一枚精细,不过戒指内圈刻的字却是和容石的不谋而合。

“容先生,您愿意娶我吗?”

容石不语,只把手伸到容玉面前,示意他把戒指给自己戴上。可容玉实在太过激动,手哆哆嗦嗦地戴了好半天才完成这项意义非凡的事情。

“哥,我好爱你啊!”容玉红着眼睛扑进他哥怀里。

“我也好爱你。”容石一把将容玉抱起,“现在可以下楼和我吃早饭了吗,容夫人。”

正文第四十一章番外一

容石公司手头的一个项目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作为项目的第一负责人,容玉跟着员工同吃同住,整整熬了三个大夜才整个项目的投标书修改完毕。一直到投标书按照规定投递完毕后,容玉才真正得空松懈下来,盖着他哥的西装外套,团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睡得正香。

容石半蹲在沙发旁,静静看着小猪崽的睡颜出神。

想之前容玉准备中、高考、毕业论文的时候都没有熬得这么狠,这一次容玉纯粹是为了不辜负他哥对他的期望。因为这是他毕业以后,进到公司以来,第一个自己负责的项目。容玉明白这个项目他哥有多么想拿下来,可他哥把使命交给他的时候却依旧是那副亡国昏君的样子,说就交给他玩玩,不要把输赢看得那么重。

容玉自己心里明白,他哥宠他,并不代表他就可以肆意挥霍这份喜欢与信任,他是他哥的爱人,他有必要为他的主人拿回本该属于他们的荣耀。

容石本不想打扰小猪崽的安眠,可不知怎的,他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微颤的食指探到容玉眼底,轻轻抚摸着挂在容玉眼底的乌青,而后是鼻梁,最后落到了唇峰。容玉睡着时总是会很轻易便被他哥的挑逗唤醒,这次也许是累极了,容石探入他口腔的二指无论如何作弄,容玉也只是不耐地拧眉,发出几声呜咽后继续安眠。容石无声地笑笑,稍稍安抚了下自己酸胀的心脏后起身,继续回到办公桌后,就着小猪崽的睡颜工作,然后不出意料地走神。

两个人的关系确定下来之后,没少开拓之前不敢轻易尝试的玩法。容石不想打扰容玉学习,所以很少在容玉上课期间折腾他。可他这昏君真的很难抵挡“妖妃”的勾引,容玉竟自己在后面塞了玩具,明明羞赧得不行却又努力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把遥控器交到他手里。容石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当即把猪崽按住,给他前面也上了道具,把小猪崽折腾得面红耳赤后才大手一挥,示意容玉赶快去上学,免得又迟到让人注意。

还是那个原因,容石不想分容玉的神,所以前后两个道具的遥控器他一直揣在兜里没拿出来过。趁着工作间隙,容石开车到学校,在教室后门往里扫了一眼,正巧看到那只一向乖巧努力的小猪崽坐在后排的角落里鼓捣手机。前面讲台上滔滔不绝讲课的,还是一位学术能力极强的副校长。

容石啧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小猪崽发了条消息:好好听课。

收到消息后,容玉猛地一抬头,先是环视了一下教室里坐趴不一的同学,然后又抻着脖子往后门看过去。找寻无果后,急忙给容石发了消息:主人!您学校了?您在哪?我去找您!

容石躲在容玉的视线盲区,一边观察小猪崽的一举一动,一边给他回消息:别动。上课不好好听讲的奴隶是要被惩罚的。

容玉根本来不及为自己辩解,便觉后穴里藏着的玩具剧烈地震动起来——他哥直接把档位开到了最高!

容玉将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拍,“嘭”的一声惹得周围同学都好奇地往他这个方向看。容玉咬着自己的小臂,企图将强烈如斯的快感带来的呻吟吞回腹中。他尽力夹紧双腿,艰难地重新打开手机,给容石发消息求饶-

主人,求您,我知道错了。慢一点,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可容石在收到消息后居然真的将埋在容玉体内的玩具关掉,然而容玉还没来得及松懈,就觉刚停下没半秒的东西又重新震动起来,而后面迎接他的就是强弱变化毫无规律的震动快感。容石会给他什么程度的快感,完全凭着容石当时的心情,以及拇指推动的频率。

容玉觉得自己在容石手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权利。连绵不断的快感要命般刺激着他,前端也因为挑逗开始勃起、涨大,企图和后穴争锋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容玉根本不敢抬头,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开始泛白。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同学开始躁动的时候,后穴的孽障才算完全停下。那时,容玉已经被情欲憋出了一身冷汗。

下课了。

室友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宿舍,容玉摇头拒绝了,说自己要留在教室自习。终于等到教室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容玉才放松地瘫坐在椅子上,捞出手机看到了他哥之前给他发的消息:我在这层东边的卫生间等你。

到卫生间后会发生什么,容玉自然猜到了。他呆坐在原地待情欲消退得差不多后,才慢悠悠起身去寻他主人的身影.

在这之后,梦境开始变得不甚清晰。也可能是容玉本能地不愿想起,在他的记忆中,那应该是他被主人玩得最惨的一次。一向不肯让他耽误学习的容石,居然大发慈悲把他带回了家,让他堂而皇之的翘课。原因就是那场激烈的情事结束后,容玉几乎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他被他主人按在厕所的门板上,自下而上狠狠地肏弄。他的主人死死捂住他的嘴,好阻挡住他的呻吟,不至于吸引来不相关的其他人。而深入他前端的尿道棒却一直没有被允许取下,他想射,更想尿尿,可无论他如何恳求,哪怕是将他主人的大腿抓破,他也没有得到准许。直到他主人射在他肠道内的前一刻,那根细长的东西才被容石缓缓拉出,尿液混着白浊一齐搭在了门板上,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容玉将醒未醒,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哥痴痴地笑,而三分钟工作两分钟走神的容石也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容玉的小动作。他开口问了一句:“醒了?”

“嗯……”容玉点头,掀开身上的西装外套,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到他哥身边跪下,招呼也不打,直接把脑袋枕在他哥腿上眯着眼睛醒盹儿,“我睡了多久?”

“不到四个小时。”容石抓了抓容玉的发顶,“不接着睡了?”

“睡不着了。”容玉脑袋在容石大腿上蹭了蹭,“几个小时不见,我发现自己比之前更爱您了。”

“啧。”容石说,“做梦偷吃蜂蜜了?”

“梦到您了。”容玉回答。

“梦到我什么了?”容石用脚尖轻戳着容玉西装裤被顶起的弧度,“这么兴奋。”

“梦到您——”容玉突然仰起脖子示意容石低下头来,容石照做后,他的猪崽便直起身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肏我。”言罢,容玉还不知死活地舔了一口他主人的耳廓。

容石一把掐住惹祸的小猪崽侧颊,眯着眼睛问他:“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想您肏我。”容玉回答,“哪儿都可以。”

得到答案后,容石挑挑眉,然后一把将容玉按到办公桌之下。

“那就先让我肏嘴吧。”

“主人的地毯?”容玉想起了被他主人踩在脚下挑逗出火的那次,自然而然地反问。

容石摇头,解开拉链,将容玉按了上去,说:“主人的飞机杯。”

“要记住,我是在使用你。”.

当天容玉并没有被允许释放,原因竟是冠冕堂皇如熬夜过后身体太虚,不能再耗费精血,不然身体受不住,这般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但仔细一琢磨好像不太对的理由。而且办公桌下藏着妖精的这个套路,若是中途没有外人进办公室,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休产假期间被容玉代替的助理小姐姐幸免于难,但闲得没事跑容石面前找存在感的严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要命的是容石一次两次的逐客令,严泽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坐在容石对面和他上司侃大山。到最后容石都要发火了,严泽才意犹未尽地起身,抛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媚眼给容石,坏笑着说:“您的小家伙儿别是被我吓坏了,赶紧安抚安抚吧。”

严泽非常“贴心”地替容石把门关好,可后者却只想给“教皇”打电话,让他管好的自己的奴隶。

藏在办公桌底下的容玉确实被吓得够呛,可碍于容石没有给他命令然他停下,严泽在的那段时间,容玉含得磕磕绊绊,牙齿几次磕到了容石。严泽一走,容石赶忙把自己的小猪崽捞出来,接吻、拍背一通安抚:“对不起,差点让你暴露,是我这个当主人的失职,我向你道歉。”

容玉乖乖摇头,一手拥着他主人的腰,一手抓着他主人的下身套弄,开口问:“我还能继续为主人服务吗?”

“这次不肏嘴了。”容石笑着拍了拍容玉的后背,让猪崽跪趴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夹紧双腿,容石将性器埋进容玉的腿缝,“记住,不能射。”

正文第四十二章番外二

今天手头工作结束得早,严泽按部就班地收拾好东西,捞起手机看没有重要的消息后,抓起车钥匙打卡下班。下到停车场时,正巧和他顶头上司,曾经的主人遇上了。他一手转着车钥匙,呵呵笑着问容石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放松放松。

容石自当是拒绝了严泽的邀约。相比于和朋友喝酒小聚,他还有比这重要千万倍的事情,那就是回家照看容玉。小猪崽这几天热伤风特别厉害,还有点低烧,容玉照着医嘱在家静养的这段时间,容石每分每秒都在分神。

严泽了然点头,吹着口哨钻进车里自行离开。

容石帮他找的新主人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技术都特别合他的口味,可即便是这样,两人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草率地确立主奴关系。“教皇”的原话是:“我们先磨合一段时间,如果真的能相互适应,再签契约也来得及。”

混这个圈子的人,大多都比较谨慎,严泽和“教皇”已经约调了很多次,可严泽除了他主人的圈名以及是容石的前辈外,其他的他一概不知。而严泽却在第一次见面就老老实实地报上了自己大名以及工作。大概是潜意识对这个赚足他好感的人产生了信任吧。当然,“教皇”也完全对得起严泽这份信任.

Force家的生意照常火爆。严泽到的时候,明明才刚开始营业没多久,里面的卡座就已经被占满了七成。严泽踱步朝吧台的方向走去,刚迈出没几步,他脚步突然一顿,眯起眼睛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许久,才重新恢复动作。他一改之前的兴致缺缺,弯起嘴角信步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教皇”应该是剪了头发,原来的落肩发和脑后的小辫子换成了利落的短发。整个人风格大变,不过“教皇”颜值耐打,短发将他身上凌厉的气质衬托得更甚。明明就是懒懒靠着吧台小酌,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俯视酒吧众生。严泽第一眼看过去膝盖就莫名发软。

啧,想跪。

严泽故意装成没看到“教皇”的样子,在离吧台最近的一个卡座坐下。Force是严泽经常光顾的一家酒吧,酒水单差不多都能背下来的那种,可这次他却犯了难,点给自己主人的酒怎么能随便呢?

于是他选了度数最高的一种——DevilJuice。一杯看上去和尝起来都没什么威胁的鸡尾酒,然而被各种水果掩盖住的背后却是常人很难驾驭的高酒精含量。据说这种酒被称为拆穿装逼人士的利器,自Force开店以来,除了老板自己,还没有一个人在喝完一整杯后直线走出Force的门。

很快,服务生把酒送了上来。严泽一刻都没耽搁,端起酒朝“教皇”的方向走了过去。杯底和吧台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教皇甚至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就听耳边穿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请您喝一杯吧?”

严泽俯下身,凑到“教皇”耳边低声补了两个字:“主人。”.

“教皇”其实在听到有客人点DevilJuice的时候就看到了严泽。他刚还在诧异,为什么酒量不算好的人要点这个,是真的不知道这种酒的威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现在他弄明白了,原来严泽在这儿等着给他下套呢。

“教皇”盯了面前杯壁上还挂着水珠的酒几秒,而后半偏过头笑着看向想要给他下套的始作俑者。酒吧光线本来就暗,严泽更是碍于他挑逗的是自己主人而止不住心虚,所以他甚至没心思分析“教皇”这个笑的背后含义,就听那个曾经给过他无数极致高潮的人开口道:“这酒不适合你,换一个吧。”

严泽愣了一下,疑惑道:“这是我给您点的,不用适合——”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就响起了一阵异常热烈的喧闹。两个人一齐朝声音源头望去,原来是一群聚会的小年轻在玩游戏,输了的那位青年已经被损友们推搡着拥上来的舞台。舞台上的驻唱识趣地离开,青年顿时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他害羞地敛着下巴,一句话也没说,就攀上了舞台中央的那根钢管。

霎时间,看客们的喧嚣声比之前大了好几倍。原本轻松舒缓的背景音也跟着欢唱了劲爆至极的舞曲。青年的舞蹈底子不算好,但他不谙世事的长相以及羞红的脸蛋,加上钢管舞这种在一般大众眼里和限制级词语没什么区别的技能加持,依旧惹得看客们无心关注其他。酒吧的气氛被炒上了一个又一个高点,喧闹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终于,青年的“大冒险”结束了,驻唱歌手重新上台,看客们才意犹未尽地落座,反复品味着刚刚青年的舞姿。

严泽挑挑眉,把身子转向“教皇”,淡淡道:“应该是专门训练过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坚持练下去,可惜了。”

闻言,“教皇”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他问:“你懂这个?”

严泽俏皮地勾起嘴角,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又一次俯身凑到他主人耳边说了两个字:“我会。”

“您想看对吗?”严泽直直盯着他主人的眼睛,悄悄探出指尖去勾弄“教皇”搭在吧台边的右手,“您拿什么和我换?”

“教皇”淡淡一笑,把严泽给他点的那杯烈酒放到两人之间,微微抬了抬下巴,道:“我把它喝了。”

这笔交易还算等价,严泽思量一番后,同意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顺带着把领带也一起摘下,把这些家当一起交给主人保管。严泽走出去没几步,酒吧的背景音乐就换成了舞曲,刚安分下来没多久的吃瓜群众又一次被吸引了注意力。严泽回头朝“教皇”看了一眼,两人对视半秒,严泽勾起了嘴角,垂在身旁的右手缓缓探上前胸,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这个人明明前一秒还穿着挺括的西装,嘴角的笑是他在与人对簿公堂时最有利的武器;而此刻仍旧是西装加身,不过是扯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就像是被欲望笼罩了一般,与跪在他脚下时一样的惹眼着迷。

歌手又一次被迫腾了地。严泽就着歌手的话筒,笑着解释道:“我不是输了才上来的,相反,我是为了让一个人输才上来的。”

“好长时间没跳了。可能效果还不如刚才那位勇敢的小弟弟。”严泽把话筒扔回了歌手怀里,“大家就看个乐呵吧。”.

当严泽真的攀上钢管的那一刻,吃瓜群众就明白什么叫谦虚,也明白什么才是专业的。

一个男人跳钢管舞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然而一个男人穿着西装衬衫跳钢管舞呢?严泽居然真的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元素糅杂到了一起,修长匀称的肢体在钢管上缠绕舞动,紧绷的肌肉线条因为西装而变得若隐若现。翘起的发梢恰巧被灯光扫到,莹白色的,仿佛他自己才是那个光源。

“教皇”一动不动地看着台上热舞的男人,看他的腰臀紧贴钢管,看着他往这个方向抛过来的一个又一个挑衅的眼神。心底突然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想让时间停止的此刻,然后把台上那个发光的男人揣在自己的口袋里,谁也不让看。

“教皇”喉结仿佛也被充满节奏感的舞曲同化了,跟着台上男人的舞姿一起上下颤动着。

终于,严泽结束了他的表演。吃瓜群众们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严泽走回吧台这一路不知道有多少双咸猪手占了他的便宜,看得“教皇”差点忍不住要冲上去和人决一高下.

“我跳完了。”严泽靠着吧台调整呼吸,衬衫扣子在跳舞的时候崩开了不少,大片胸膛都展露在光线之下,“教皇”实在看不下去,伸手给他理了理前襟,“您的诺言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你开车来的?”“教皇”问。

“嗯。”严泽下意识回答。

“教皇”这才放心点头,端起那杯据说没人能喝了直线走出Force的烈酒,一口气喝光。杯底朝天,一滴也没剩。“教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说:“敬你。”

严泽本意只想让他主人喝一口意思意思,谁知道“教皇”这么实在,咕咚咕咚全喝了还不说,喝完居然一点事还没有,开口闭口说的话全是在撩他。严泽拧眉问:“您喝这么快不难受吗?”

“教皇”无所谓地笑笑,反问他:“你点它的时候没听过他的传说吗?”

“那个‘除了Force老板,还没有别人喝完能直线走出大门口’的传说?”严泽像是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顿了几秒突然道,“您是Force老板?”

“嘘——”“教皇”突然靠在严泽身上,眯着眼忍过眼前一阵阵眩晕,就算是酒量极佳的人也禁不住一口气喝光一杯烈酒,他胳膊紧紧勾着严泽的肩膀,“奴隶要替主人保守好秘密,知道吗?”

“一会儿有安排吗?”“教皇”问。

在酒吧,这个问题的潜台词是什么,严泽不可能不清楚。他转过头,贴着身边男人的耳朵说:“奴隶都听主人的。”

严泽会心一笑,强行把人揽过来啃了一口:“那就回家做点儿成年人做的事情。”.

这是严泽第一次知道他主人圈名之外的信息,他的工作,他的住址,关于他的传说。

“奴隶。”“教皇”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严泽跪在他脚边,脑袋枕着他的大腿休息,他拍了拍严泽的脸,“把卧室床头柜抽屉里的文件袋拿过来。”

严泽的动作很快。从客厅爬到卧室,用嘴里叼住文件袋再爬回主人脚边统共也没超过五分钟。“教皇”接过严泽叼着的文件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严泽早有预感。

“主人。”他喊了一声。

“严泽,你有没有奴名?”“教皇”打断了严泽的猜想。

严泽摇头。

“那主人给你取一个好不好?”

“就叫‘舞后’吧?”“教皇”抽出里面的文件,在最后签名处郑重落上了自己的签名。

其实他早在见到严泽后就准备好了这份契约,那套“我们相互适应后再签契约也不迟”的说辞单纯是为了给严泽适应的时间。但是在看过严泽跳舞后,他突然不想再让严泽适应了,他的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经脉都在叫嚣着让他占有严泽。

于是他便这么做了。

“你愿意做我一个人的‘舞后’吗?”他说着将空着另一半签名的契约递到严泽面前,严泽低头看了一眼,那上面落着“教皇”的名字——郁温良。

郁温良是他见了第一面就产生好感的人,是他的主人,是他的“教皇”,将来也许还会成为他的爱人。他们将是这个圈子里唯一一对“教皇”和“舞后”。他将要以奴隶的身份陪伴在郁温良身边一辈子。

他会后悔吗?

不会。

“我愿意。”严泽郑重地回应。

正文第四十三章番外三

“哥,我一定要学吗?”容玉蜷坐在泳池边,因为怕自己沾到池水,害怕得连脚趾都缩了起来,整个人全然失去了往日的灵动、讨巧,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拒绝进入泳池,“能不学吗?”

容玉是只“旱鸭子”。他从小学什么都特别快,唯独游泳这项技能怎么学也学不会。而且他不光是学不会的问题,究其源头,容玉不会游泳是因为怕水。而造成这个后遗症的罪魁祸首,就是容石。

小时候容玉跟在哥哥屁股后面跑惯了,容石去哪他去哪,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哥哥书包上的大型挂件,一刻也不分开。那年夏天出奇的热,容石和小区里几个相熟的毛孩子去城边河里游泳。他本来就不想带容玉去,可他闹不住容玉恳求,于是兄弟俩约法三章,容玉只能坐在岸边玩,绝对不能下水。容玉再三点头保证,容石这才放心带上自己的小跟屁虫。

可真到了河边,容玉看着哥哥和其他人在水里游来游去,心里羡慕得不行。他趁着容石不注意,一点一点顺着河岸缓慢下滑,等到容石发现容玉的小动作时容玉已经掉水里了。不过幸好发现的及时,容玉只是吓得呛了几口水,并没出什么大事。

回家后,这事被那几个旁观者添油加醋那么一传,兄弟俩没少因为这事挨骂。容玉什么都不懂一小孩儿不但不怪他哥哥,反而还在容石被罚面壁的时候,偷溜进屋陪容石一起站着,还把自己藏起来的大白兔奶糖塞到容石手里。况且容玉从小心大,这事很快就被翻过去了,就是怕水这个毛病从小到大改不了.

容石站在水池里,无奈地笑道:“都是一米八的大人了,怎么还怕水呢?”说着,他将双手朝池边的小猪崽张开,准备在容玉下水的第一妙就将人捞住,他说:“来,哥哥接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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