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娥想想,打开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三个瓷盒。
“娘娘的是这个吗?这种毒无『色』无味,中毒以后,便会疼难忍。”
微莺睛一亮,“就是它了,还有什么表现吗?”
董娥:“中毒之人会因疼,『性』情变,变暴戾乖张,偏激易怒。”
微莺抚掌,“没错,就是这样,然后呢?”
董娥越越激动:“有时还会失眠、多疑、开始残。”
微莺越听越激动:“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董娥:“娘娘想去害谁?”
微莺:“……咳咳,没有啊,我不是了去害谁,”她瞥见董娥狐疑的目光,虚地别开,转念又觉己虚个寂寞,一瞪重新望回来,“我问你,这个什么毒的解『药』呢?”
董娥眨巴眨巴,“没有解『药』。”
微莺一惊:“什么?”
董娥:“太后制的毒,都没有解『药』的。她若是有解『药』,这便不算完美无缺、没有弱点的毒『药』了。”
微莺:???
好不容易找到原书相关的线索,眨就被狠狠打击了一番,她不禁有些气馁,准备把三瓶毒带回去让太医研究一下成分,拿起的时候,又问了一句:“这三瓶有什么区别吗?”
董娥:“奥,时效是不同的,最右的这瓶见效最快,三个时辰便会使人殒命,最左这瓶要慢一点,五个时辰才会死,而中这瓶最慢了,可是长达整整一才会要人命呢!”
微莺:“……看出来了,太后『性』子很急。”
董娥惊:“娘娘果然料事如神,一下子就算到太后是个急『性』子!”
微莺怅然叹息,放下了几瓶毒『药』,想,这根本不要算好嘛,皇帝都疼好几个月了,看来是真和太后的毒『药』没有什么关系。
这皇宫内,还有谁能对皇帝下毒?难道果然如太医所,真的是因太劳累忧思过度才疼的?
只要不是触发原书的死亡flag,她就放了,拍拍手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忽然又转身,望太后留下来的小毒库。
上好的毒『药』,不要白不要。
她伸手指挥董娥,“这三瓶我打包,还有这一瓶,见血封喉?好家伙啊,打包,这一瓶成『色』不错嘛,也打包,这个能毒死一片青草?好家伙可以当农『药』用了,打包,都我打包!”
董娥扛包小包的毒『药』离开的太后的小毒库,关上宫门前,她最后望了几乎被搬空的毒库一,想,新主子果然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居然能把太后辛苦积攒下来的毒『药』都搬空了,以后不像太后一样,拿这些毒『药』去对付其他妃嫔、铲除异己。
唉,也许再怎么真烂漫的人,也会被这个污浊的皇宫染黑,变成己曾最讨厌的样子。
董娥抬看空,顿时觉,妖妃的阴云要再次笼罩在这座皇宫之上。
微莺不知道董娥复杂的理活动,缴获一堆战利品后,迈欢快地脚步,哼小曲嗒嗒往玉『露』殿走,把一瓶瓶毒『药』都存在了玉『露』殿一个阴凉的小房里,以备以后不时之需。
时一点一滴过去,缺了萧千雪宫贝奴等人的皇宫,越发显凄清和寂寥。
秋风渐凉,树叶泛黄,湛蓝空,雁变换列队飞走。
微莺拢了拢秋衫,开始热衷于学贤妃,打落御花园里新鲜的桂花,做清香扑鼻的桂花糕,或是在金屋打理那株葡萄老藤,抽水拔条,摘下一颗颗紫宝石般的紫金葡萄。
她向来是个很会娱乐的人,没有人陪,就己和宫女玩在一块,只是每次没玩多久,贤妃就拎她把她拎进长春宫。
贤妃:“你还有空去葡萄洒水,宫中积了这么多杂事,喏,那边的事你来处理。”
微莺哭丧脸,撅起小嘴,“贤妃姐姐~”
被工作□□的贤妃,从温柔姐姐变成冷面酷girl,瞥了她一,“去干活。”
微莺只好委委屈屈低脑袋,和苦命姐妹丽嫔挤在一起,协助处理六宫的事务。
丽嫔幽怨地看她一,“你总算来了。”
微莺吓一跳,凑近了点,看丽嫔脸『色』苍白,神情憔悴,下一片青黑,不解道:“好姐姐,你病了吗?”
丽嫔抽抽搭搭声,“我好想念皇后娘娘,好想贵妃、淑妃、好想家……”她拿出小帕子,擦了擦角的泪珠,幽幽道:“你,明明是处理六宫事务这样的活,怎么摊到我个身上了呢?”
明明她只是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妃子,平时最多只要请请安,什么时候要管这些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