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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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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欢眸色一慌,四下看看,忙道:“不怕被人撞见吗?”现在宅子里,应该还有不少工匠呢吧?

项竹笑笑,将她压倒在贵妃榻上,在她唇边说道:“今天要带你来,我给他们都放了工。现在,就咱们两个!”

说着,在她唇上吻了上去,手伸进两人身体的间隙里,解开了自己的腰封……

当初,在泊南崖,她侧躺在丁香树下的贵妃榻上,那时,他就想要她,这次,权当是成全当初的一个念想。

他的衣衫散开,而沈欢的裙摆,亦被他拉起,解开她中裤上的束带,从她裙下褪了下去。

随着他一点点的进入,敏感的酥.痒爬满全身,纠缠着她,和他一起,跌进了一场深不见底、却甘愿沉沦的迷梦中……

她跨在他的身上,手扶着他的肩,上衣全然落至腰间,项竹拖着她的后背,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前。

这个午后,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睁眼便是宛若紫雾的丁香花,一缕缕穿过花朵缝隙的阳光,以及带着花香拂面的微风,当然,还有他浓郁的热情和爱意……

在花园南侧呆了许久,这一下午,与他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甚至盼着时间停止流动,永远停在此时、此刻、此地!

事后,项竹躺在贵妃榻上,沈欢则趴在他的身上,眨巴着大眼睛,伸出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他嘴唇玩儿。

她本是无心,奈何在项竹看来,这般的神色动作,就是在勾他的魂儿:“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沈欢眨巴两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缓缓刷动着,不解的问道。

项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笑笑:“没什么!咱们去看修竹院吧。”再不走,他和欢儿今晚怕是回不了府了。

新改建的修竹院,大体上和项府里差不多,只是地方更大了,房间比之前的多,也更华丽,原本的小池自是跟着扩建了不少。

移植来的翠竹几乎占满了院中空地,整个修竹院隐秘在竹林在,宛如世外桃源。

眼前的院落,处处都是熟悉,但熟悉中,却也透露着丝丝的新意!

临近傍晚,他们才一起回到项府。

一个月后,新宅子彻底竣工。

项竹和沈欢开始收拾东西,一点点的陆续往新宅子里搬。

这日下午,正好收拾到书房,许安和几个小厮,抬进来好几口大木箱子,项竹边整理归类书架上的书,边按分类往箱子里放。

收拾完常用的,开始整理书架最上头早已看完的那些话本,这期间,他忽然看到了那本《柳毅传》。

他将手中其余书目放在桌上,单独拿了《柳毅传》在手,在椅子上坐下,随手翻看。

这本书,是当年去烟阳找欢儿时搜罗来的,那时看这个故事,他感动于洞庭龙女追逐爱人的勇气,若非洞庭龙女的勇敢,柳毅不可能收获到这般圆满的感情!

洞庭龙女,与其说是成全了自己,不如说是成全了柳毅!

想着,项竹唇角含上一丝温柔缱绻的笑意,看向不远处,蹲在箱子旁,手里拿着纸笔,认真记录书本类目的沈欢。

说起来,也是她成全了他,若非她先表明心意,自己这辈子,怕是都会将这份感情藏在心底!何来如今的满足幸福?

项竹站起身,将《柳毅传》好生放进了箱子里。

陆陆续续搬了半个多月,总算是将所有东西都搬去了新宅子。

项竹请了人,帮忙看算了吉日,然后在新宅子里,进行了安宅祭祀。

一切事宜妥当,他们便一起离开了成安伯府,搬去了新宅居住。

当他们携手走进大门的刹那,望着眼前只属于他们的家,沈欢眼眶不由湿润,但是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减,不由握紧了他的手!

这里,再也没有担惊受怕,再也没有患得患失,只有他!

项竹觉察到她忽然握紧他的手,不由侧头去看,见她的小夫人眼眶泛红,会心的笑笑,伸手揽过她的肩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白天宴宾客,俩人忙了一日,到了晚间,都有些累,沐浴过后,便早早歇下。

在新宅子的第一个夜晚,沈欢睡的极好,第二日醒来时,精神抖擞。

她半支着身子起来,见项竹还没醒,咬唇偷偷一笑,在他脸颊上重重印下‘啵叽’一个吻,愣是给他亲醒了。

项竹迷迷糊糊的醒来,翻身将他的小夫人抱在了怀里,即便人还迷糊着,手却不老实的探进了她的睡袍衣领里。

沈欢委屈的哼唧了几声,将他的手推出来:“我饿了,快起吧!”

项竹深吸一口气,将她松开坐起来,伸手揉一揉太阳穴。

沈欢抿唇笑笑,先他一步爬下了榻,穿好鞋,去了净室梳洗。

项竹跟着起来,换好衣服,走出去,喊人备饭。

梳洗妥当,坐在窗下的桌边,沈欢望着一桌子的小菜,心里头满是开心快意,这可是她和项竹在新家的第一顿饭呢,可要多吃点儿。

想着,她拿起筷子,将桌上每一道菜,都挨个往项竹碗里夹了一遍。

项竹看着小姑娘连连不断的动作,不由失笑,看来她是真的开心,不然,以往何时这般勤快的给他夹过菜?

项竹笑着,拿起筷子,也给她夹了菜:“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沈欢笑着点点头,舀了一勺粥就菜吃下。

看着她开心吃饭的模样,项竹心里头万分喜欢,不由一直看着她。

可是看着看着,小姑娘的脸色忽然变了,眼神看起来有些迷茫,项竹心头一慌,正欲发问,却见沈欢撂下筷子,捂着嘴起身跑去了净室!

项竹的心随之揪起,放下筷子,疾步跟了过去。

沈欢胃里直冒酸水,将方才没吃几口的饭菜尽数吐了个干净,项竹一面轻抚她的后背,一面对着门外喊道:“许安,去请大夫!快些!”

许安道一声‘好嘞’,一溜烟儿的出了院儿。

见沈欢吐停,项竹去外间倒了一杯茶水,端进来递给她漱口,蹙着眉关切道:“好些了吗?”

沈欢接过茶杯漱了口,胃里还有些泛恶心,她抚着胸口道:“许是昨天宴席有些油腻,吃得腻着了。”

除了上次除夕被人推进池子之后发烧,这么多年就没见她生过什么病,今日突然吐成这样,他哪儿能放心,温言叮嘱道:“先别吃饭了,免得又刺激到肠胃,等大夫来看过后再说。我陪你去休息。”

沈欢点点头,这会儿确实也吃不下了,便跟着他去了内室,在日常歇息的贵妃榻上坐下。

她觉得有些奇怪,除了刚才有点儿恶心,没有别的症状,哪哪儿都不疼,精神也尚好,怎么就忽然想吐呢?

忽地,沈欢似是反应过来什么,这个月的月信,似乎迟了很多,上个月的似乎也没来,这段时间忙着搬家,她真将月信这档子给忽视了,莫不是……

想着,沈欢小脸一红,有些惊喜的看向项竹。

项竹见她脸色泛红,以为她是不舒服,伸手将指背贴上她的额头,试了下温度:“难受吗?”

沈欢连忙摇头,取下他的手紧紧捏住。

她还不确定,还是先别告诉他,等大夫来,确定了再说,不然空欢喜一场可就不好了。

沈欢松开他的手,摆弄着腰封上的束绳,心里头满是忐忑。

新家在金陵繁华地段,没费多少功夫,许安便引着大夫走进了房里,大夫认得项竹,笑着拱手行礼:“项三爷。”

项竹点点头,忙起身,将沈欢身旁的位置让给了大夫,将情况告知了他:“我夫人今早起来,没吃几口饭就吐了,劳烦您给瞧瞧。”

大夫点点头,从药箱里取出垫子,放在贵妃榻边,沈欢将手搭了上去。

大夫诊脉的全程,沈欢都紧张的看着他的神色。

直到大夫露出笑意的那一瞬间,沈欢也跟着笑了出来。

大夫收起垫子,离座起身,给项竹拱手作了个揖:“恭喜项三爷,您夫人是有喜了!已有两月!”

嗯?

项竹闻言愣住。

方才还紧张到不行的他,这一刻,脑子忽然有些转不过弯来,不太确定的看向沈欢:“有、有喜?什么意思?”

沈欢伸手拽过他的衣袖,将他拉至身前,红着脸,小声儿道:“笨,你要做爹了!”

项竹听她这般说,僵在脑海中的那根弦儿,总算是转过弯儿来,目光不由落至她的小腹上,一时间,他只觉得面上僵硬,都不知该怎么笑才好?

这一刻,他很想抱她,但是碍于有外人在,只能忍住,衣袖下,拇指不由用力压住食指骨节。

他含着惊喜的目光一直不离沈欢,抬抬手对许安道:“请大夫下去喝茶,封表礼。”

大夫拱手称谢:“多谢项三爷!晚点儿我再送安胎药的方子来。”

说罢,便跟了许安出去,方才瞧项三爷惊喜的模样,他委实不想呆在屋里打扰人家小两口。

屋里没了人,项竹一把将沈欢抱起,放在自己腿面上,紧紧将人抱在怀里。

他胸膛起伏不定,面上满满皆是藏不住的笑意,低头与她额头相抵,仍然有些不知该如何表达喜悦:“欢儿,我、我……我很高兴,谢谢你!”

沈欢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眼底的喜色,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打趣道:“瞧你!又不是没给人家当过爹……”

项竹闻言,险些呛到,干咳一声,无奈的看向沈欢,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你不算!”

看他尴尬,沈欢依旧没放过他的意思,娇气的挑眉道:“我怎么就不算啦?”

项竹眼底漫过期待的神色,伸手盖上她的小腹:“这是亲生的!”

沈欢伸手吊住他的脖子,佯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哦……我姨母说,你待我就像亲生的一样,等十个月后,我到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待我有那么好?”

项竹闻言,长叹一声,俯首埋进她的颈弯里,低声恳求道:“欢儿,不提了好吗?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沈欢紧着追问。

项竹苦涩的回道:“不然,我总觉得自己撞了邪!”

居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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