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尽是小七的影子……
他那样孤傲的脸、那样受伤的脸、那样孤独的脸,我曾经以为将他指给小如能够让他过上幸福平静的生活,现在想来我是错了,错得离谱。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逃不脱,他做着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开心,虽然,只能够开心那么一阵子。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东方泛出鱼肚白,我觉得时间似乎永远停止在那个点了。
自从那一天和烈君绝分别后我就没有这样恍惚的感受,也许我真是天底下自以为是的人。
也许我真是天底下自以为是的人。
以为自己能够做很多事,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别人,不让别人受伤。
最后发现其实是别人在保护着我,而我却全不自知。
我还是什么黑社会老大,什么要拯救世界的女英雄。
就连这个我以为拼了命去保护的小七,都在保护我。
这样迷迷蒙蒙地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个破锣嗓子在外面大喊:
“城主大人,城主大人!”
这声音,摆明了就是老鱿鱼(老尤)。
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别嚎了,我还没死。”
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才发现自己已经坐的太久,连腿都抽筋了,pp也差一点黏在了凳子上。
老鱿鱼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也没空问我的脸色怎么那么差,一副火燎屁股的模样:“城主大人,有,有贵客来了!”
“什么贵客,你去接待吧,本城主我很困啊,我要睡觉去了。”
坐了这一夜,我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难道是乌龟国,疯子国的使者?
我现在真是没力气去应付他们,等我睡一觉先。
老鱿鱼赶紧道:“不行啊,大人,这位贵客,可得你亲自,亲自去迎接……”
“什么狗屁贵客,难道是乌龟国的老乌龟,或者疯子国的疯子国王?”
“是宫里来的,宫里来的娘娘啊……“
宫里来的娘娘?我用了很久才搞清楚这个名词的含义,宫里来的娘娘也就是妃子了,也就是烈君绝的女人们,她们来干嘛,难道是大老婆来示威的?
但是向我有什么好示,老娘可是正宗三品命官,也不是烈君绝的二奶小情人啊!
原本一团乱麻的心此时更加增添了几分不愉快。
老鱿鱼继续说道:“是一位娘娘,她说,她说是皇上派她来的。”
皇上派一个妃子来干嘛,难不成帮我刷马桶?
皇上派她来干嘛,难不成帮我刷马桶嘛?
我往椅背上大大咧咧地一躺:“我这里不缺人手,而且宫里的娘娘锦衣玉食我也养不起她,你让她回去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gogogo!”
老鱿鱼面有难色道:“可是……”
我翘起二郎腿,瞪着老鱿鱼:“可什么是,快去,啊对了,你给她带点我们这儿的特产吧,别到时候烈君绝那家伙还说老娘不懂礼数,他的妃子来了我都没点表示,快快快,请神容易送神难,赶快打包退货。”
“哎呀,周姐姐,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紫儿也是贫苦人家出身不是什么锦衣玉食,在这儿来也是来陪陪姐姐的。”
我话还没有说完,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脸儿秀丽,皮肤白皙,一身质地轻薄的紫色衣衫,风尘仆仆,但头发还是打理得一丝不乱,别了一根纤细的水晶簪子,在阳光下闪耀着装b的光芒。
这下我可是愣在了地上,半天才调整自己的脸部肌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莫西莫西,请问你是?”
“哎呀姐姐,干什么这么陌生,妹妹是专门被皇上派过来陪伴姐姐的,皇上对姐姐的一片心意天地可鉴,妹妹都感动了,姐姐千万不要违逆了皇上的一片心意啊……”
这女人还真tmd自来熟,顷刻就打蛇随棍上,攀住了我的手臂,娇滴滴地贴上来……
那说话声音,可真是跟曾轶可有的一拼。
我立即全身一麻。
鸡皮疙瘩那可是大个大个,噼噼啪啪地往下掉啊!!!
眼角余光却看见老鱿鱼一副十分赞赏的样子看着这个娇滴滴假惺惺小姐,那老脸上分明写的是:“唉,这才是宫里头得宠妃子的模样,多柔弱,多有女人味,多娇媚,又多体贴啊,啧啧啧,怪不得皇上喜欢,哪像咱们这个城主大人,那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