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鄙视了老鱿鱼一百遍,真是没品的老男人!
“唉,这才是宫里头得宠妃子的模样,多柔弱,多有女人味,多娇媚啊,啧啧啧,怪不得皇上喜欢,哪像咱们这个城主大人,那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在心里鄙视了老鱿鱼一百遍,然后继续挂着一个笑意,稳稳当当,却是又准又狠地卸下了这娇滴滴假惺惺小姐的胳膊!
tmd我再不卸,她活生生融化在老娘身上了,洗都洗不掉。
“哎呀!“小姐发出一声惊呼。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已经一闪身溜出了两米远,客气地对着她做了一个拱手:“我说这位宫里来的娘娘,没事儿别瞎叫姐姐妹妹的,据本官所知吧,只有皇上的大老婆二老婆小老婆小小老婆之间才互称姐姐妹妹的,本官呢既不是你们家皇上的小老婆也不是二奶也不是相好的,可是堂堂的朝廷三品命官,这边陲小城的城主,娘娘还是尊贵的娘娘,尊卑有别,千万不可乱了纲常,坏了礼法。”
那女人脸色一下子难看了n倍,就好像脸上原本涂着的奶油冰激凌被太阳晒化了。
露出里面的包装纸,还是掉了颜色的。
我赶紧道:“娘娘千万勿要生气,要是生气气坏了凤体,你家皇上找我来要人,我可真是赔不起啊,而且你也没买保险啊!”
见这位娇滴滴假惺惺女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最大值,却好似抛物线低到了极端必然会反弹一样,竟然浑若无事,又恢复了原状!
那三斤奶油,再次pia地堆了上来!
她恍若刚才什么也不曾发生,继续挂上一个张含韵式的笑脸,拉住我的手,不过毕竟是吃了教训,幅度比较小心翼翼:“姐姐,紫儿不过是佩服姐姐的智勇双全,在这荒凉的边陲不毛之地建立起了这样的一个太平盛世,真是以皇上的圣旨作为纲要,谨遵皇上教诲的完美典范,妹妹妄自作为后妃,却不曾为国家,为人民作出半点贡献,每当想到这儿真是羞愧不已……”
“……妹妹妄自作为后妃,却不曾为国家,为人民作出半点贡献,空怀着一腔忧国忧民之心,却什么也不能做,每当想到这儿真是羞愧不已,枉自担着名号,却毫无远大抱负,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过来瞻仰姐姐,真是一大快事,求姐姐千万不要看不起妹妹……”
我这回真的无语了,这位娘娘好像是我前世里那些领导秘书,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马屁拍得冠冕堂皇。
我真的怀疑她是拍马屁大学毕业的了……
我只得咧出一个笑容:“我说娘娘,您不用来瞻仰本城主了,本城主还没挂,尚在人间,而且人民英雄纪念碑上,也没有本城主的大名啊。”
“哎呀,姐姐怎么会这么领悟紫儿的意思……”这小姐还真是一下子就梨花带雨,泫然欲泣起来,小脸儿憋得嫣红,实在是极无辜又闷骚,一边的老鱿鱼看的都发呆了,眼睛都直了,“妹妹,妹妹不过是表达一下对于姐姐的敬意。真的,姐姐你这样的女子真是古今一代奇女子,前有花木兰,后有姐姐你,紫儿敬佩万分,宁愿为姐姐打下手,只要沐浴着姐姐的光辉,皇上也会更开心的。”
她再吹下去我活活地觉得我变成刘胡兰,或者女神雅典娜了。
我毕竟也是人,是人就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狠狠地咳了一声嗽,把自己的思绪从又香又软的马屁中抽回,淡淡道:“娘娘,请问你的大名?”
“姐姐叫我紫儿好了。”她见有门,抓住我的手又紧了点。
身上一阵一阵的香气扑鼻,那香味又娇媚又纯真,也真牛了,在沙漠里走了七八天,还那么香,一点汗臭味道都没有,她是怎么洗澡的?
我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娘娘啊,可别怪本城主没提醒你,今儿个你来的时候我刚在后院里挖土抓虫子,现在还没洗手呢,啊对了,刚刚上了茅房也没洗手。”
这娇滴滴女赶紧微微一缩。
“娘娘啊,可别怪本城主没提醒你,今儿个你来的时候我刚在后院里挖土抓虫子,现在还没洗手呢,啊对了,刚刚上了茅房也没洗手。”
这娇滴滴女赶紧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