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那边怎么了?”赵晓冬在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顺便帮李鸣问,服务员一脸为难,“我也不是很清楚,看到的时候就那样了,马上经理会来处理的。”说完像是怕惹祸上身赶紧走了。
李鸣把这些看在了眼里,撑着下巴想要不要上去帮忙。
“你开价怎么样?”
青年满脸通红:“我不是……”但看看旁边的女人,他脸色灰败。
男人西装革履,脸上带笑:“敏昔,他怎么这么害羞。”
陈维诺闭上眼,挥去了握住自己手臂的手:“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我自重,你刚刚送餐的时候用手指滑我的手背,现在你跟我自重?”
这俩人根本就不怕事情闹大,陈维诺是百口莫辩,送餐的时候被周敏昔的腿绊了一下,手端着餐盘就压在了男人手背上,怎么到他那就成了“故意滑”?
怎么说他都是一个男人,难道就因为他的性取向,就要给他冠上许多莫须有的行为。
“如果是刚刚的行为,我向你道歉,刚刚的确是无意压到了你的手。”
周敏昔一直在旁边看戏,在人多的时候突然抬高了音量:“你从我哥身边离开,我哥给了你多少钱。”
“我哥的儿子呢,你怎么不在他身边当小妈了,伺候好他,你不就能飞上指头当凤凰了么。”
这时餐厅经理赶来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他是新来的还不大懂。”
“这种员工你也敢要,就不怕来你店的人有艾滋啊。”
餐厅经理一头雾水,陈维诺上前道:“你说这话要讲证据的。”
“给小孩当家教结果爬上了小孩他爸的床,跟你这种人,谈什么证据。”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想不到出来吃顿饭还能听到这种难得一见的八卦。不过在这种场合用餐的都是能沉住气的人,一时之间也没人交头接耳做出议论的样子。
李鸣站起来就要过去,赵晓冬拉住了他:“别冲动。”李鸣动手前都有个活动活动五指的习惯,他那打架力道不一般,一动手还不得闹上一阵。
“别拉我,我有数。”
有数个屁,李鸣上去就把正在毛手毛脚的大少用力推开,然后在大家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时候敲了敲桌子:“周华最近忙着公事是吧,我呢正好找他要谈生意上的事情,要不现在给他打电话?”
周敏昔的嘴角抽了抽,吐出一句:“冤家路窄。”
“哪里啊,这不摆明了是缘分么,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周小姐,我要是在这说你未婚怀孕了,你心里是什么滋味,您呢也别生气,今个的场合对你影响不好,豪门小姐得端庄,你说你和一个小人物置气什么呢,这不是成心给自己添堵么。”随后李鸣转身对着经理微笑,“还愣着干嘛,这种员工还不赶紧开了。”
有李鸣插手,这事也闹不成了。
周敏昔牛逼上天也不过是一个待嫁的女人,平日就知道吃喝玩乐,碰上李鸣这种滑头的人得躲,因为没有赢的机会。
“飞扬跋扈又不知礼数,要是放我家,早就不知道被我爸收拾多少回了。”李鸣把陈维诺带到自己那桌,让他安心坐下,“现在你不是员工。”
陈维诺则是望着对面的男人:“这是……”
“哦他啊。”李鸣忽然倚靠在赵晓冬的肩头,搂住他的手臂笑着说,“我的小甜甜,赵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