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委首长看着王小小,等她表态。
王小小看着桌上调令,没有推辞,站着立正:“各位首长,我是学员,年龄也最小。组织让我当这个队长,我谢谢组织的信任,我就不会推。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现在就问清楚——
打仗有主攻,有助攻,侧攻,有佯攻。
哪个方向是主阵地,哪个方向是拉出来做样子的,哪个方向是准备拿人去填的,战前就必须说死。
不然等打起来了,都说自己是主攻,最后助攻和侧攻的没人上,佯攻的成了真打,那我们这个联合行动,就是一锅夹生饭。
所以,我的队长令,四方都认吗?
认的,请当着我的面说清楚,我是队长,我必须是主攻,
那谁是助攻?
那谁是侧攻?
那谁是佯攻?
哪个单位负责哪一块,一句话定死,我立军令状,你们也签字。
如果现在没人肯认我是主攻,那这个队长我不接——接了就是送死。”
熊政委、郑政委、老陆首长、地方代表,四个人同时看向她,眼神各有不同。
这个崽崽真敢说呀!?
熊政委没笑,他端起搪瓷缸,慢慢喝了一口,像没听见。
郑政委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靠回椅背,也不说话。
老陆首长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眼睛眯着,像在等别人先开口。
地方代表干坐了两秒,左右看看,咳嗽一声:“王小小同志,你的意思我们听明白了。但你毕竟是学员,年龄也在那儿摆着。队长的名头,组织可以给你,但真要下命令,还是得多听、多问,遇事跟四方商量着办。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小小心里翻着白眼,地方同志的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名头给你,实权不给。
滚蛋吧!既然接了队长这个位置,不给实权,出了事,这个锅就是她的,但是她有实权,出了事,那是她没本事!!!
王小小看着他,语气不变:“地方上的同志说得对。我是学员,该听该问,我一定听,一定问。但‘商量着办’和‘听令办’是两回事,我尊重老同志的意见,但行动命令必须一个人下。
但是你们不把主攻定下来,我就成天和稀泥,到处求人配合,最后特敌没抓住,各家的责任也没人扛。”
王小小继续说:“各位首长,趁现在人齐,定。定了,我接令。定不了,我拿着这页纸回二科,该训练训练,该上课上课。”
熊政委终于开口:“二科是反特主责,主攻,二科认。”
郑政委随后说:“军管认助攻。封控、清人、守门,还有抓人时的外围,军管上。”
老陆首长把打火机“啪”地合上:“军属和转业军人这一块,老陆认助攻。只登记,不查案。你们要查谁,出名单,我的人陪同和陪审,绝不循私。”
地方代表见状,也赶紧说:“地方做佯攻,街道入户、底册核对、群众工作,我们配合。”
王小小看着光机所的所长。
所长无语看着,关他什么事?
王小小皮笑肉不笑说:“所长,你们家的研究员,搞不好是老师学生,我查学生的家属,学生不理解闹意见,找到了老师,老师心情不好,耽误工作不好吧!所以您要做好研究员的思想工作,别让我们为难!!!
还有我们四个部门联合行动,为光机所排查研究员家属问题,怎么形容呢?就像以前,我们四个部门就像长工,来主家干活,包饭吧!”
熊政委接话,语气里带着点“自家崽崽不会说话”的嫌弃:“小小,什么主家长工的,这是解放前的事了,叫你多读书,打比方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