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华咳两声,宋思阳不解。温煦华问他:“不是都已经辞职嫁人了?”
宋思阳很疑惑:“没啊……。”不愧是跟温煦华从小长大的姑表兄弟,一秒他就恍然大悟,转头对江妍说:“对,早嫁人了,听说嫁得还不错。”
江妍“哦”一声,装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解释的样子。
宋思阳身体侧过一半,开始问江妍问题:哪所学校毕业,几几年出生,老家哪里?
营销线的领导也是领导。江妍有一答一,有二答二。到了市区,宋思阳拿出手机说还是去玉堂春吧,我先订个位。
温煦华咳嗽好大一声,宋思阳缓缓地把手机收起来,骂了句:”现在才想起来我今晚还有个饭局,就路边停下,停下,我先走了。”
车里就只剩江妍和温煦华了。
快速路东行的方向堵得厉害。江妍心急,每多堵一秒,她就要在这里如坐针毡多一秒。宋思阳的演技太浮夸,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危险。
半小时后车流散去,车子停在景桐小区门口,江妍赶紧跳车:“多谢温sir。”
她能感觉出她和温煦华之间十年阅历的差距。没人能在恋爱界天赋异禀,都是熟能生巧。她还是张白纸,他已轻巧随便地谈论爱慕他的女经理,和朋友一唱一和。
他不是日常能接触到的二十岁小男生,他不会对人说“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他会观察她靠近她,他毫不掩饰他的企图。危险是什么,是自知被当成了猎物,猎手在靠近,却有点不想逃,想较量一下,又没有对抗的能力。
殊不知,猎物的焦灼,猎手也能感觉得到。
温煦华没有放她走,而是问她住在哪儿,看样子还要送。
江妍不想让他知道她住哪一栋楼,便指着门口一家小店说:“我想先去吃个牛肉面。”
温煦华手插兜里:“好啊,不请我吗?”
两人吃了牛肉面,江妍付钱买单,再说:“谢谢,温sir我走了。”
温煦华跟在她身后进了小区。江妍再也无法,只得领到宿舍楼下:“我到家了。”
“那你上去吧。我怕你骗我,随便指个地方停下,其实不住这里。这一带城中村多,治安不太好。”
误会人了,江妍低下头。
温煦华盯着她发顶的旋涡看:“小小年纪,心思倒挺重,防人防得厉害。”他掏出手机,“手机号码报一下,这个应该没关系吧。”
江妍红着脸说出来,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
难怪温煦华会起疑心,以为她不住这里。
公司有应届生宿舍,住宿条件很不错,但因租金较高,一般都是两位同事合住一间房,一套房里要住上五六个人。
江妍没有去,她个性没那么合群。工作已经很费心脑,回来为何还要强求自己对着同事,一刻都不敢松懈。
她另租了房,在一个老式小区里,房间不大,但有个小厨房和卫生间,租金将近花了她工资的二分之一。
国庆假期结束,江妍转正,正式员工的日子过得仍是紧张有余、快乐不足。
生日那天和父母打电话,妈妈李仁美也问她公司里有没有条件合适的男孩子。她说现在得谈了,不然过25岁就得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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