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早起来?才七点呢。”
“睡不着,就起来了。”温煦华眼里含笑,明显另有所指。
江妍接不下话,倒了他一半的茶喝。“在看什么?”
“想招个市场总监,这样我就能闲下来些。”
“市场总监?原来的那个呢?”
温煦华指了指自己,江妍才知旭日的老总既是一把手,也是业务员。
“不好招吧。”
“人品要好,能力也要强。旭日这样的公司,大佛请不来,小人物我们又瞧不上。”
江妍也知道这样的现实,便只听着,没说话。温煦华靠向椅背,招招手让她过去,触到湿漉漉的头发:“怎么,头发没干?”
“没找到吹风机。”
“也许在我房间,去找找。”
主卧很大,尤其是和卫生间的隔断打掉后,更显得大。
江妍拿到吹风机后,见浴缸附近有些湿,便坐到床边。她头发又长又密,洗完后打理最费功夫。
吹风机的噪音一直在耳旁,她也不知温煦华什么时候站在门边。
“看什么呢?”
“喏。”温煦华抬了抬下巴,视线往江妍腿上扫来。
江妍一瞧,温煦华的睡袍有点大,她又不自觉翘了二郎腿,这大腿就露在外头。她脸一红,又不甘示弱地说:“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光着的。”
“如果你愿意给我看光着的,我也不介意。”
“想得美,过来给我吹头发,干枯枯的,剪掉算了。”
“不许剪。”温煦华过来吹头发。江妍低头,便看到他睡袍下面硬朗结实的胸膛。
怕被人发现她在看,别过头去,温煦华又扭回来:“动什么动,这边还没吹好。”
以为江妍会反驳两句,谁料闷不出声的。
一瞧她眼神的方向,温煦华反应过来,挨在她颈边,哈着气:“要不要我脱掉?”
江妍大窘,想起身走掉,温煦华已欺上前,遂势一压,她就倒在床上。
动作还真是行云流水。
那只吹风机没停掉,独自在旁边“呼呼”叫着。
温煦华压在她身上,双臂撑在两侧,脸上是一贯的坏笑:“真不要看?”
这样的姿势令江妍尴尬不已,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那不公平,你看了我的,我可还没看你的。”话音刚落,那眼神肆无忌惮地朝江妍身上扫了过来。
“喂,你答应过我的,不要弄我。”江妍急急拍开他的手。
“妍妍,我只答应不吃你,可没答应不碰你。”
江妍所谓的抗拒在温煦华的热吻下渐现颓势,哼哼唧唧几句,便由着他把睡袍解开了。
此时的她对男人还不甚了解,不明白这种不得要领的抗拒在他们看来——就是初经人事的半推半就。
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手也好,腿也好,甚至连心,全都酥软酥软,使不出一分力气。
江妍心想,完了。
还好,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来,拯救了她。她使劲从他身下拽出手摸到手机,给他递过去:“快接吧,还是一国际长途。”
温煦华一怔,接过了电话。江妍翻滚到床尾,跑了出去。
“好险。”一想起能逃过这劫,她都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穿好衣服到厨房,发现冰箱依旧空空如也,只有冻着的啤酒和饮料。她再翻下面的冷冻柜,意外发现一包速冻饺子,还好,在保质期内。
她烧了热水,把饺子放进去。饺子都快熟了,那电话还没有打完。抬眼看了一下钟,八点不到。她心里嘀咕,区号是英国的,那可是东一区,现在是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