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
不是?商总,请问这是重点吗?
楚言默默将监控时间往前挪,“商老师,你请看吧。”
画面显示,舒眠亲自将笼子打开,然后将秦熠送了进去,并一一给他戴上这些“挂件”,而后两人隔着笼子温情谈话。
商知屿用力攥紧掌心的手机,“贱人。”
之前在剧组时,便想方设法地接近眠眠,之后商知屿便设了局,让这位游手好闲的秦大投资人忙碌起来,没想到他竟还能忙里偷闲跑来勾引眠眠。
此时,电话也已经拨通。
“喂?请问是哪位?”
因为是商知屿的备用号,所以舒眠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来电。
“眠眠,是我,商知屿,你现在在哪里?”
商知屿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秦熠的事,因为这意味着会暴露监控一事,同时他也想确认一下舒眠当下的想法与态度。
商知屿?这竟然是商知屿的号码?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他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没有听见女孩的声音,商知屿继续解释。
“公司这边有点事,所以我临时出来了一趟,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跑出来是我不对,回去后你要打要罚都可以,好不好?”
所以,商知屿不是逃走了,而是临时出去一趟?
也就是说,他随时还有可能会回来?
这种情况下,商知屿与反派碰面,反派的计谋还没有施展开,这剧情要怎么继续走下去?
这和瓮中捉鳖有什么区别?还能一捉捉俩。
理清思路,舒眠没有贸然回话,装作信号不好喂了两声,便将电话挂断了。
舒眠匆匆赶去地下室,似乎是对秦熠无条件地信任,把商知屿打电话联系自己一事全盘托出。
“舒小姐,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商知屿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这里很熟悉,倘若他要对付我们,我们逃都逃不掉,这样,你先把我解开。”
“好的。”
舒眠依言照做,她就是个阴湿变态,只知道囚禁人,至于其它的事她也不懂啊,这些烧脑的事还是交给秦先生吧,等危机解除,她再把秦先生重新关起来就行。
秦熠自己是开了车过来的,两人一同出了地下室,舒眠还在想着要怎么把笼子带走。
两人坐上车,秦熠将车子启动,在距离出租屋不远的一处公园前暂时停下,随后深情款款的看向身侧之人。
“舒小姐,你可以为了我继续留在这里吗?”
“留下?可是商知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我才不要和他待在一块儿!我现在一看到他就觉得恶心得厉害。”
秦熠没有反驳,而是触景生情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早逝的妈,家暴的爸,从小处处与他对着干的弟弟,他的生活处处都是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