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都快听哭了,抓握住秦熠的双手。
“秦先生,你这二十多年过得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外面的世界太不安全了,这样,你尽快让你的助理把笼子一起运出来,我还给你关地下室去。”
秦熠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跟笼子、地下室是过不去了是吧,这位舒小姐的脑回路是不是太清奇了一些?
“我想,经历了这些事情后,小屿恐怕不会就此罢休,尤其是两年前的救命之恩迟早有一天会真相大白,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小屿极有可能会把舒小姐你踢出去做替死鬼。”
秦熠适时地将危机感施加到舒眠身上。
现在的舒眠一听到商知屿的名字就觉得恼怒至极,“他还想针对我?两年前的事我还没有跟他算账呢!欺人太甚!”
秦熠循循善诱,“舒小姐,目前来看,你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救命之恩这件事,小屿还不知晓你已经知道了真相,这样看来,我们已经抢占了先机,所以我们只有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反击,才能自保。”
舒眠对救命恩人向来是无条件的信任,她点了点头,但仍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呢?”
“你在小屿身边待了这么久,应该知晓有关他的不少黑料吧?比如,私生活混乱,苛待员工,喝酒抽烟泡吧等等……”
舒眠努力回忆,诚实摇头,“好像都没有。”
“……”秦熠心中冷笑,没想到商知屿平日里还挺会装。
不过没关系,黑料这种东西,只要有心,没有也能变成有。
“看来商知屿平时伪装得很好,这同时也能证明,一直以来他都在防备你这个助理,对你留了一手。”秦熠毫不客气地诋毁着商知屿。
舒眠微诧,有点想象不到平时看着斯文的商老师一副烟酒都来的场景,那画面太诡异了。
“这样,眠眠,你靠过来一些,你听我说……”
舒眠听完,大惊,“啊?这,这不太好吧,这合法吗……”
秦熠一头黑线,你一个天天把人往笼子里关的人,跟我谈合法?
“眠眠,商知屿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们不过是借这个手法向大众揭开他的真面目罢了,而且,你不出手,改天他就可要对你下手了,一切都是为了自保啊,眠眠,你说呢?”
舒眠想到商知屿从前种种,越想越气,确实是不可原谅,终于点头应下,“好,秦先生,我都听你的。”
这里距离住处不远,舒眠开门下车,掌心则攥着秦熠递给她的一小袋东西。
“那我回去了。”
“好的,眠眠,一切小心,我等你的好消息。”
回到家,舒眠翻箱倒柜,找了一条布料较少的睡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