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齐根斩断,被迫换上一根铁钩,却依然桀骜不驯的阮小七。
他们,都是大齐的开国元勋,陛下的股肱之臣。
只要他们愿意,荣华富贵可以说是享用不尽。
可他们宁可抛弃唾手可得的财富,舍弃锦衣玉食的生活,来到艰苦的军中,帮助岳元帅攻打方腊。
两者之间,高下立判,判若云泥!
腐朽堕落如方腊逆党...被英明神武的陛下带领的精兵悍将彻底铲平,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
柴进仰着头,发出一阵震动大殿的狂笑!
他笑的是那么开心,那么畅快,那么张扬,以至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就好像没有看到身旁明晃晃的刀剑,也没有看到龙椅上方腊杀人的目光。
“你笑个屁!”拿刀的将领怒吼。
“啪!”柴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变得冷若冰霜。
他上前一步,抬起右手,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将领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那膀大腰圆的将领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角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
手里的钢刀,也“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全场死寂!
没有人想到,这厮被几十把刀围着,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我笑什么?”柴进声如洪钟,带着一种猖狂的桀骜。
“我笑这大殿里头,站了一群没卵子的软蛋!”
那将领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娘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活劈了你!”他像头发疯的公牛,从地上捡起刀就要拼命。
“啪!”
又是一记干脆利落的大耳刮子。
这次是金芝公主!
金芝公主手里短匕指着自己,另一手狠狠扇在那武将的脸上,厉声喝道:“退下!本宫面前,我看谁敢放肆!”
公主的威严还是好使的,那武将捂着脸,憋屈地退进了人群。
方垕气得跳脚:“圣公!您看看!这柯引太猖狂了!他竟然敢辱骂满朝文武!”
方腊也绷不住了,双眼喷火地瞪着柴进:“你说谁是没卵子的软蛋!”
柴进毫不畏惧地迎上方腊的目光。
他踏前一步,伸出手指,一指那群缩在后面的武将文臣。
“我说的就是他们!也包括你!”柴进这指头,最后竟直直地点向了方垕!
“你放屁!”方垕气得破口大骂。
柴进嘴角一扯,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我放屁?老匹夫,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背地里没囤积粮草,准备着给自己找退路?”
方垕脸色大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血口喷人!”
柴进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手指像是点兵般扫过全场。
“还有你们这帮酒囊饭袋!齐军退兵了,你们不去追,不去打。就缩在这王八壳子里争权夺利!看到岳飞的旗号,你们吓得连放个屁都得夹着大腿!”
“如今大敌当前,你们不想着怎么退敌,却在这里逼着一个女流之辈拿命去护南朝的江山!”柴进唾沫横飞,骂得酣畅淋漓。这不仅仅是伪装,更像是发自内心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