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仅要娶公主!老子还要替你们这帮废物去宰了岳飞!”
这话说的狂!狂得没边了!
方腊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你凭什么?”
柴进冷笑一声,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青袍。
衣襟敞开,露出一道道狰狞可怖的旧伤疤。
“就凭我不怕死!”柴进大吼,“就凭我柯引,敢立下绝命生死状!”
柴进转过身,大步走到那被踹翻的书案前。
他扯下一片衣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飞快地写下几行血字。
写完,他抓起血书,一把扔在方腊的脚下。
“圣公!你不是要我出兵杀岳飞解围吗?这差事...柯某接了!”
方腊低头看着那份血淋淋的生死状,“好!有种!来人,命他带……”
“且慢!”
柴进暴喝一声打断了他。
柴进掸了掸袖子,死死盯住方腊的眼睛。
“要我去玩命,可以。但就凭这殿里这群软骨头,这仗打不赢!”
“你想怎样?”方腊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柴进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彻底的兵权!三个月!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若退不了齐军,这颗大好头颅,请圣公随时来拿!”
“但这三个月内,我要清溪洞所有隐秘机关的最高布防图!我要这南朝上上下下,能够调动每一兵一卒的最高虎符!防务,我全要接管!谁敢不从,我就先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大殿之内,文武百官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柴进。
这一手...分明是要夺方氏的江山啊!
方垕吓得浑身哆嗦:“圣公!不能给啊!防布图和虎符若是给了他,这清溪洞就不姓方了啊!这厮是要造反啊!”
方腊那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给?还是不给?
给了,命门交到外人手里。
不给?谁敢领兵去打岳飞?
金芝公主泪眼婆娑,坚定地看着方腊:“父皇!满朝文武,除了柯郎,还有谁敢立这生死状?还有谁敢去打岳飞?您若是不信他,就先给女儿收尸吧!”
大殿里,乱成了一锅粥。
文武百官交头接耳,互相商量着什么。
柴进冷冷地站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心中,却是惴惴。
他无比希望,方腊这厮能够有魄力一把,将虎符和布防图交给他。
只要拿到虎符和布防图后,什么天险机关?全他娘的是摆设!
方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底下这群哭天抹泪的文武百官,再看看金芝脖子上的鲜血。
“好……”方腊颓然瘫坐在龙椅上。
“图纸……给他!虎符……也给他!”方腊沙哑地嘶吼。
“圣公三思啊!”方垕跪在地上。
“滚!”方腊用力一拍扶手,“谁若是能去打岳飞,这虎符朕现在就给他!你去吗?!”
没一个人敢吱声。
柴进心头狂喜,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柯引...多谢圣公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