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毫不犹豫、极其决绝地先挥剑杀了他这个可以提供火力支援的人类同胞。
嘭!
西吉斯蒙德沉重的双脚稳稳落地。
他那双带有精金利刺的战靴。
重重地踩在了一只正在地上快速爬行、试图偷袭的撕裂虫身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只恶心的小虫子当场踩爆。
在脚下变成了一大滩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绿色毒水。
他并没有在斩首之后立刻拔剑向后撤退。
去重新组织防御阵型应对虫群的反扑。
在那头因为吸入了阿斯塔特原铸鲜血刺激而变得更加狂暴失控的武士虫。
挥舞着四把带着致命呼啸的巨大骨镰。
向他当头狠狠劈落下来的那一个极短的微秒时间里。
西吉斯蒙德那只一直空着的左手猛然向前如闪电般探出。
他那带着坚不可摧精金动力拳套的左手。
极其粗暴野蛮、完全不讲任何战术道理地。
一把死死地。
抓住了刚刚被他亲手斩首的塔拉里斯。
那具因为神经反射还没来得及完全倒下的无头尸体的粗壮脚踝!
“给我滚开。”
西吉斯蒙德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远古巨兽般极其低沉压抑的怒吼。
他宽厚强壮的腰部核心肌肉在瞬间暴凸发力。
终结者装甲内部的精密伺服电机在承受这股完全超越设计上限的恐怖力量时。
发出了一阵濒临彻底崩溃报废边缘的尖锐嘶啸声。
他竟然仅仅凭借着左手单手的恐怖怪力。
将这具体重高达几百公斤、身上还穿着全套厚重防御动力甲的阿斯塔特死尸。
像是一个巨大无比、极度沉重的血肉流星锤一样。
在半空中。
极其生猛地狠狠抡圆了!
嘭!!!!!!!!
这是一次极其残暴血腥。
毫无任何华丽战术美感可言的纯粹力量撞击。
塔拉里斯那具残破的动力甲胸膛部分。
结结实实地。
毫无保留地带着这股巨大无匹的离心力。
重重地砸在了那头狂暴武士虫的狰狞面门和挥出的锋利骨镰上。
厚实的陶钢装甲在巨大的离心动能和撞击反作用力量的双重挤压下。
瞬间承受不住,当场四分五裂轰然炸开。
武士虫那一直引以为傲、能够轻松弹开爆弹的抗性几丁质坚硬甲壳。
在这股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巨型人肉铁锤重压之下。
直接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清脆刺耳、令人牙酸的恐怖爆裂声响。
它那几把锋利的骨镰被当场硬生生砸得齐根断裂折断。
武士虫那颗根本没有生长眼睛的丑陋脑袋。
连同它嘴里包裹着的那个鼓胀巨大酸囊。
被这具星际战士的沉重尸体硬生生地。
直接砸得完全扁平塌陷。
深深地嵌进了它自己的宽阔胸腔深处。
紫绿色的浑浊异形体液和红色的阿斯塔特鲜血。
在半空中猛烈地碰撞混合在一起。
瞬间炸成了一大团令人闻之作呕、弥漫在空气中的庞大血雾。
西吉斯蒙德毫不在意地随手松开了左手。
像丢弃一块毫无价值的破烂抹布一样。
扔掉了手里那具经过猛烈撞击后只剩下半条腿的残缺尸骸。
他双手重新死死握住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剑。
锋利的剑尖斜指着满是粘稠血污的地面。
他那双冰冷的眼眸。
冷冷地看着前方那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残暴行径而产生了极其短暂冲锋迟滞的虫群大军。
随后。
他又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同样惊骇得彻底目瞪口呆的钢铁勇士残兵们。
“在场的所有人。”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西吉斯蒙德的声音在血腥的阵地上空回荡。
那声音里的杀意。
甚至比这满地流淌的致命强酸还要毒辣伤人。
比这头顶上完全看不到一丝星光的沉寂天空还要黑暗深邃。
“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他猛然双手高高抬起那把沾满恶心虫血的巨大黑剑。
“只要是不信仰伟大于帝皇的。”
“不管它是长着令人作呕几丁质鳞片的异形杂碎。”
“还是你们这群身上穿着铁皮的叛军垃圾。”
“今天。”
“统统全都得死在这里。”
“全体突击!”
“一个不留,杀光它们!”
随着他这声饱含无尽杀意的雷霆冲锋号令。
他身后那几十名早就已经严阵以待、按捺不住的黑色圣堂剑士。
就像是一群彻底挣脱了所有理智锁链的黑色疯狗。
他们齐声发出震耳欲聋的疯狂咆哮。
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毫无畏惧、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直接冲进了这片混合着叛徒与异形血肉的残酷绞肉磨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