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段柔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晚上有什么安排?”
段柔什么意思?一问这话文仟尺就知道了她的意思,犹豫起来,刚死了两个人没几天段柔招聚,文仟尺的心情真就沉静不下来,她都开了口又怎么好拒绝。
文仟尺攥了攥手指问:“去哪?”
段柔反问:“你想在哪?”
“你家。”
段柔说:“好,一起吃晚饭,我炒竹笋给你吃。”
文仟尺原本不想这么快,这不是嫌弃而是想沉淀一段时间,最好淡忘那桩事,毫不知情的段柔很自然地邀请他聚聚,这是情人之间很自然的事,文仟尺也不想变得不自然,不能因为两头畜生乱了性情,心里一点阴影都没有那是假的,这一关早晚得过。
——段柔毕竟不是赛凤仙。
再说这件事他也有责任,责任还不小!
文仟尺长长地舒了口气,拿出三寸虎牙揉捏,寻思着事情还应该是原来的样子。
文仟尺一直在办公室兼宿舍的床上呆到快要下班的时候这才离开办公室,开车直接去了四通路停车场,之后等段柔的电话。
下午六点四十分,段柔打来电话召唤文仟尺进场。
文仟尺拎着大茶缸去了,走进宅院,门虚掩刚进门段柔便急不可待地扑了上来,吱声说:“水里水气,憨包包——”
文仟尺敞开怀抱接手了段柔的温柔,温柔真的很温柔,暖暖的,很贴心。
段柔身上只套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文仟尺发现段柔在生养过小孩之后少一些矜持多了一些豪爽与从容,小骨骼女人生养的变化不是那么明显。
一番亲密过后,两人都没有深入,段柔去厨房烧菜做饭,文仟尺在客厅里喝茶抽烟,观察着段柔的家居留传至今的痕迹,没什么大变化,一些小孩子的物件有些七七八八,这使得文仟尺想起了他的文宇,坐在沙发上的文仟尺靠了下去,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叹了出去。
每每想起唯有叹息,这感觉恍如隔世,思念变得十分僵硬。
没一会文仟尺掂量起今天中午蔡共鸣说得那些话,蔡共鸣的原话说:“我向蔡贺栋做了报告,是你枪杀了涂书生和徐光杆。”
蔡共鸣根据他的逻辑惯性推断出欠缺实证的假设,从徐光杆对段柔有过的跟踪,蔡贺栋很容易相信徐光杆领着涂书生冒犯了他文仟尺的女人。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至于事情巧到什么程度?
这不是他蔡贺栋考虑的事,他要做出的是反应。
文仟尺抹了把脸,寻思着蔡贺栋的反应不会轻描淡写。
蔡共鸣把话说在明处,文仟尺反而拿他没有办法,眼下要防的是蔡贺栋的报复。
这段时间跑去东夹沟做客,找蔡老四叙旧,蔡贺栋会怎么办?怎么想?
眼下化解危机的最好方法就是跑到三川半,藏身东夹沟,让蔡贺栋干瞪眼。
——就眼前的形势,蔡贺栋根本不会在东夹沟生起事端;根本不会把邱成的目光引向三川半东夹沟铜矿。
想到这里文仟尺续了支烟,抽两口在烟灰缸里把烟头灭了,起身进了厨房。
段柔在炒菜,身子在薄薄的布料下凸现,文仟尺从后面入手,段柔当即一个柳叶飘,喃呢“水里水气憨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