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呼吸衔接迫使段柔熄灭燃气灶,转身迎接即兴而起的来势,融洽不减,默契尽在方寸之间滋生迫切。
这一刻吃吃喝喝不是刚需,取而代之是燃烧起来火焰,火势仅在顷刻间变得刻不容缓,一个能让他深先其中,久久不能自拔;一个能让她扶摇直上,直达云霄。
段柔总能跟上他踩着鼓点一样的节奏,吐纳之际松弛有度;文仟尺总能配合她不用言语的诉求,将她推向峰顶,以至于跌宕连绵。
风波平息之后,文仟尺向段柔报备,“这两天我可能要出一趟门,去三川半东夹沟铜矿。”
“三川半?那不是蔡贺栋的地盘?”
段柔关切地看着文仟尺问:“出了什么事?”
“邱成说蔡贺栋试图在三川半制毒贩毒,想要我去看看。”
段柔感到奇怪,“那是警察的事。”
“我跟你说过,你大概忘了蔡老四跟我有交情,邱成是要利用我跟蔡老四的这层关系打乱蔡贺栋制毒贩毒的计划。”
“你可真是个神人,不怪万静说你是神将!”
文仟尺捂脸了,段柔转移话题,问:“饿不饿?我去做饭做菜。”
文仟尺倏地笑道:“都说秀色可餐,我怎么越吃越饿?”
“秀色可餐说的是看,哪像你就像一匹狼,色狼。”
“引狼入室你还挺高兴。”
“水里水气憨包包——”
段柔说着跳了起来,“我去整饭吃。”
段柔离开,文仟尺躺在床上懒动,呼吸着床上段柔的气味,想着万静,寻思着应该跟她见一面,他毕竟是万文宇的亲生父亲。
随后文仟尺想到万子恒,老家伙简直就不是个人,把整个晟泰拱手卖给蔡共鸣,自己拿着钱安度晚年,全然不顾他的死活。
还有万宁,凭什么拿他当仇人?
他是他家的恩人,若不是他鼎力相助,也不想想他那个家能是个什么家!
段柔并不在意这些事,段柔认为:人家前世修来的福分,这个跟你关系不大。
——这话像是在说他和她。
段柔似乎不知道他对她有的只是歉疚,眼下不仅仅欠她更是欠着刘志钢。
外面的段柔做好饭菜,叫他。
不见他起床,于是进了卧室,问:“你还想干什么?”
“我在想该死不死的蔡贺栋。”
“你就不能躲着他?”
段柔想的是息事宁人,放下仇恨,彼此图个安稳。
文仟尺一阵苦笑,“你想得简单了,这好比吃草的和吃肉的哪有和平这一说。”
段柔指着手指,“你不吃肉你会死!”
“别说我,你也一样,人就是在杀戮中求生存,弱肉强食大道理。”
段柔脚下一使劲跳到了床上,“来,给你再吃一口肉肉。”
文仟尺来者不拒,这回是段柔适可而止,想着给他保存一些精气神,他的身边危机四伏,没有体力做支撑后果很难设想。
段柔起身下床,说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饿了,吃饱再战!”
段柔笑道:“今夜此店不留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