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狗腿子、未央宫的小太监,是要向沈长风邀功领赏的。
他得意地跑到沈长风身边,低声在他耳畔嘀咕几句。
男人脸色微微变化,立即离开了太极殿。
小太监快步走在前面领路,“嘿嘿,那药是胡大人特意研制的,发作起来可厉害了!奴才瞧着谢姑娘身娇体软,那一身肌肤嫩的哟,在榻上把玩起来不知是何等滋味儿……”
沈长风莫名好笑,“胡大人一个内侍太监,研制这种药做什么?”
“好玩儿呗!听说胡大人手里什么毒药都有,娘娘可信任他了!好些争宠的嫔妃,就是死在胡大人手里呢!”
他说完,自觉多嘴,一路上没再敢多言。
到了那处偏殿,他乐呵呵地推开门,“王爷请!”
殿中烛火阑珊。
沈长风望去,床榻上干干净净,半个人影都没有。
小太监也愣住了,“不对啊,奴才明明请容公子帮忙,把谢姑娘带到这里的,他们去哪儿了呀?”
“谁?”
沈长风脸色陡然难看。
“谢姑娘啊!”
“还有一个!”
“容公子啊!怎么了嘛?”
怎么了嘛?
沈长风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他寒着脸转身,快步离开这处偏殿。
他得赶在事情发生之前,尽快找到容折酒和谢锦词。
他不敢想象,如果容折酒真的对谢锦词做出什么,他会如何……
……
难受……
寝殿幽深,谢锦词躺在帐中,双手抓着衣领,难耐地扭动身体。
她身中寒毒,一到冬夜就非常难熬,就算满屋子堆满炭火,也依旧痛苦。
可是现在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焰,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似乎要把她化作灰烬。
容折酒立在帐外。
清润的面庞上噙起微笑,他一件件脱掉外裳,上了那张床榻。
“谢妹妹,你别怕,我会帮你的……”
男人目露怜惜。
他看见那张清丽温婉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小手紧抓衣领,微启的唇瓣湿润嫣红,诱人至极。
他伸手,替她慢慢除掉外裳。
……
未央宫的小太监到底资历尚浅、不会做事,唯恐谢锦词出事,吓得丢了三魂六魄,着急忙慌地满皇宫搬救兵,到处诉说谢锦词被容折酒带走的事。
他是出于好意,可在旁人听来,却分明内有隐情。
毕竟,谁不知道谢锦词和容折酒过去那档子破事儿?
太极殿一名贵妇笑道:“容夫人,要说你们容家和昔日的大司马府可真有缘,这都退婚了,你儿子却仍然跟谢锦词搅合在一块儿……”
容夫人脸色发冷,“不要脸的狐媚子,只知道缠着我家折酒!我家折酒分明已经有心上人,她怎么有脸的?!”
“心上人?”
旁人不解。
等看到元拂雪乖巧地为容夫人添酒时,那些人心里顿时明镜儿似的。
西北肃王每年冬天都要来京述职,他的掌上明珠元拂雪前些年恰恰看上了容折酒,曾放话非容折酒不嫁。
肃王手揽西北军权,容家想和他们家联姻,再正常不过。
贵夫人们对视几眼,立即出声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