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闻言朗声一笑,抚须道:“这有何难,老夫虽不才,但这戏文撰写之事,也不是难事。”
“太好了,要是有夫子您出手,这戏文就有着落了。”
其实,族人们商议的时候,也是想请王秀才写,但不敢贸然开口。
王秀才是读圣贤书的,戏文的事怕他恼怒,觉得他们轻慢了他。
幸好王秀才明事理,不拘小节。
王秀才抚须,“你把这些日子来往的信件,主要是关于边关战事的信件都拿来给老夫瞧瞧,老夫需得细细研读。”
“好好好,我这就整理出来,稍后全送到您老那。”
王秀才不爱搞那些虚礼,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陈二栓对着赵氏高兴道:“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不过这事宜早不宜迟,我去整理出来,戏文早点写好,戏班子也能早点排演。”
赵氏笑着点头,“行了,去吧。”
等人走了以后,赵氏笑着对徐婉宁道:“你也别担心,王秀才大才,有他出马,这戏文定能写得好。”
徐婉宁抿嘴一笑,心里不太相信。
其实关乎王秀才跟陈冬生的渊源她都听说了,不过在她看来,陈冬生考中秀才以后,王秀才就教不了他了,还让他去县学求学。
王秀才不过是运气好,有了个得意门生。
当然,想归想,她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娘,这事既然王夫子愿意帮忙,咱们就等着,不过账这事我的回娘家跟我爹说一声,问问他的意见。”
赵氏连连点头,“好,徐大人懂得比咱们多,问问他的意见,更稳妥些。”
徐婉宁随即起身告辞,带着丫鬟回了徐府。
回到徐府,徐尚书还没下衙,徐婉宁便先去了母亲处请安。
“你昨晚写的信我们看到了,你爹把这事记在心里了,不要着急,等一等,等他回来了再说。”
徐母拉着女儿的手坐下,温声宽慰道,“你爹在朝中多年,其中利害,他知道的比我们清楚。”
到了快吃晚食的时候,徐尚书终于回来了。
连饭都顾不上吃,就把徐婉宁叫到了书房。
“昨天信里说是大事,陈氏一族都在商议,到底是什么事?”
徐婉宁就把谣言的事说了,还把陈氏打算排演战事戏也说了。
“爹,您觉得这法子行不行?”
徐尚书听完,直接拍案,“糊涂啊,谣言归谣言,是好事,无论对他的威望还是仕途都大有裨益,何必急着自证清白?”
“可公爹他们说树大招风……”
徐尚书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们懂什么,朝堂上多一分威望,多一分胜算,这次十万敌军的大胜,那是实打实的军功,足以让他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这么好的机会还要往外推,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徐尚书越说越气,手指重重叩击桌面,“陈氏一族目光短浅,竟想拿军功去换所谓的安稳,简直是暴殄天物。”
徐婉宁急了:“爹,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