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看着童基焦急的样子,心里暗笑,他说道:“可能是我夜里上厕所,走错了房间,所以就进你的房间里。”
童基暗道:这可能吗?门口这么多衙役放哨,你就那样大摇大摆进来?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傻子!
“哈哈哈!原来是走错房间了呀,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童基摆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时迁指着房间里站着的衙役道:“童知县,你这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干什么?还有你怎么睡在地上?多凉呀。”
童基暗道:那不是防止你来偷我的金银珠宝吗?
“啊哈哈,那啥,我心里燥热,喜欢睡地上。他们嘛,”
童基使劲想理由,“他们是保护我的,我胆子小,怕黑。”
“我以为是防贼的呢。”
时迁道。
童基后槽牙紧咬,可不就是防贼的吗?就是防你这个贼!
“防什么贼?朗朗乾坤,哪有贼?”
时迁笑道:“童知县,带这么多金银珠宝,贼该防还是要防。只是不必要防我,我时迁早已金盆洗手,不干那行了。”
“天亮了,我去找林教头了。”
说着,时迁离开天字三号房。
童基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天杀的终于走了,他的衣服又被冷汗浸湿。
他又检查一遍封条和锁,都是完好无损。
他知道时迁刚才都是胡说八道,他就是故意进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
你还真别说,鼓上蚤时迁天下第一侠盗的名声真不是盖的,能在戒备森严的天字三号房,无声无影的进来,还能睡上一夜,不被发现,确实不简单。
好在只是给个下马威,没有偷我的金银珠宝,实在万幸。
童基看着房间里的十几个衙役,顿时大发雷霆:“你们几个废物!一个大活人进来都看不见!”
“所有人这个月的奉银扣掉!”
“一个个都踏马的是饭桶!废物!”
“去把刘虎叫起来,准备出发!”
刘虎带着衙役把十箱“金银珠宝”搬下楼,准备装车出发。
时迁和林冲正好在大堂里吃饭。
林冲见到童基,打了声召唤:“童知县,这就准备走了,吃早饭了吗?”
童基看到林冲和时迁,心里膈应又害怕,于是挤出一脸苦笑道:“林寨主,路程遥远,所以急着赶路。”
“告辞。”
话落,童基着急忙慌的带着刘虎、褚玉和衙役们离开悦来客栈。
时迁笑的很诡异,对林冲道:“林教头,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童基为了防我,安排一群人放哨。”
“我就偷偷溜进童基的房间,睡到天亮。”
“今天早上,可把这老小子吓得不轻。”
“脸都是绿的。”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林冲也笑的前俯后仰。
吃完了饭,林冲和时迁骑着马,离开悦来客栈。
“林教头,要不要再吓唬吓唬童基。”
时迁问道。
“算了,童基也上了年纪,万一把他吓死了就不好玩了。”
“再说了,他身边的那群衙役也被折磨的怪可怜的。”
林冲道。
“那我们去和童基打声招呼吧。”
“好的,走起。”
……
路上。
童基带着衙役们,匆忙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