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加快速度!”
童基骑在马上,没命的狂吼,声音像一头发情的公驴叫的一样难听。
他可不想再见到林冲和时迁,他们简直像鬼一样,阴魂不散。
这下可苦了这些衙役。
一夜睡眠不足,又这么早被叫起来,还要走这么快!
你他喵的骑着马,知道步行有多累吗?
“童县令!”
后面传来马蹄声和时迁的声音。
童基听到时迁的声音,就像被雷击一般,身体都僵住了。
“快跑!快跑!时迁追上来了!别让他追上了!再快点!”
他恨不得那鞭子抽这些衙役,跑得实在太慢了。
那些衙役跑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怨声载道。
“他喵的!他骑着马,老子靠两个脚底板,怎么能跑过战马?”
“真是狼心狗肺!真要把我们都畜生练!”
“累死了!累死了!昨夜没睡好,今天还这样跑!他想把老子累死?”
很快,时迁和林冲追上来。
时迁扭头看着童基,笑容诡异:
“童知县,没想到你们临朐县衙役挺能跑得,都赶上马了。”
童基无法躲开,尴尬的对时迁笑了笑,既然被追上来了,童基就放慢了脚步,衙役们也得以喘息。
“原来是时迁兄弟,我们临朐县的衙役,经常要缉拿盗贼,这都是平时练就的功夫。”
时迁和童基骑马并行,时迁开玩笑道:“幸好我时迁金盆洗手,否则遇到你们临朐衙役,是逃不掉的。”
衙役们闻言,满脸苦笑,我们捉拿你?你开什么玩笑呢?昨夜里,你怎么进天字三号房的,我们都不知道。
你也太能开玩笑了。
童基脸色很难看的道:“时迁兄弟,太会开玩笑了,幸好你金盆洗手,否则的话,天下捕快可没法活了。”
时迁得意的道:“过奖过奖。这一路上能与童大人同行,真是开心的很呐。”
童基闻言,满脸苦哈哈的笑:“哈哈哈!时迁兄弟真会开玩笑,你二位骑马,我的兄弟们都靠两条腿。”
“不会耽误你们的正事吗?”
时迁道:“刚才你的兄弟们跑的不是挺快的吗?”
“再跑起来?”
哪些衙役听时迁的话,都要吓傻了,真是那样跑,非要累死几个不可。
童基苦笑道:“再能跑,也不能那样跑,牛马也能累死。”
时迁一脸遗憾的道:“那太遗憾了,不能和童县令同行。”
“天高地远,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童基拱手道:“后会有期。”
时迁和林冲骑着战马,一溜烟跑了。
童基看着林冲和时迁的背影,激动的都哭了:
“这瘟神终于送走了,吓死我了。”
“我太难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童基委屈的痛哭起来。
衙役们见到童基哭了,都低着头偷偷的笑。
……
林冲和时迁狂飙了三天三夜,来到东京。
刚进入一个高俅府邸后面的那个院子,就有一个线人进来。
线人身穿黑色粗布衣服,打扮的像一个力工,头上带着一个斗笠,斗笠帽檐压的很低,遮住半边脸。
“见过林寨主,见过时头领。”
线人向林冲、时迁施了一礼。
“说说吧,这段时间有什么发现?”